最后一个北洋军阀

被问到了为什么自己拒绝担任临时大总统这件事，王茂如收敛起了笑容，严肃认真地说道：“军人不干政不是说给别人听得，是说给自己听的。我们不能立下来一个规矩，然后让别人遵守自己不遵守，这算什么？掩耳盗铃？这种行为实在太过无耻之极，我如果做了，你们可以骂我，怎么骂我都可以。所以，为了不让你们骂我是窃国者独裁者，我一定不能接受。”
“大元帅，其实我们都希望您做大总统，您做大总统，中国一定迅速崛起。”一个同学立即喊道。
“是啊。”
“我支持的。”
“我是不会骂大元帅的。”
“大元帅才是真心对国家好。”
“誰骂大元帅我非打死他不可。”
王茂如笑道：“谢谢诸位的抬爱，但是我说过，我不做掩耳盗铃之事，在辞去军职之前，我是万万不会接受大总统一职的。”
一个同学站起来提问道：“大元帅您好，我想问一下这次抗疫之战，我们国家会获胜吗？我们将付出什么代价？”
王茂如想也不想道：“会的，我们抗疫之战毫无疑问会取得最终的胜利，胜利一定是属于中国人民的。至于代价嘛，我们会死人，会死去多少人我不能估计。而且我们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够获胜。在全球灾难面前，我们中国能够第一个走出困境。大灾难面前，人类是渺小的，国家也是渺小的。可是人类也是伟大的，因为人类总会想尽一切办法战胜大灾难。我们战胜灾难的代价。是可以承受的，而且是必须承受的。这不是一个执政政府的错，也不是一个民族的错，所以，当我们面临灾难的时候。必然会牺牲一部分财力和人力。我们要做的是，用最低的损失来战胜灾难，相信政府，相信我们中国人一定会用最小的代价战胜最可怕的恶魔。”
“大元帅，如果中国崛起了，是不是我们军人的作用就会逐渐减弱了啊。”又有一个同学问道。“就像是……历朝历代都是开创王朝的军队非常强大，但是后期军人就逐渐被文官打压，导致军队越来越弱，社会评价逐渐将军人视为兵痞和没出息，而开国的军人又往往被视作英雄。所以我想，如果中国崛起了。会不会我们也在将来会被逐渐打压，文官们发动宣传说当兵没出息的言论啊？”
王茂如惊讶道：“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赵霈德，三年级航空学专业，预备飞行员三级。”
王茂如叹道：“萨尔图空军大学人才何其多也，你如果不学习开飞机，将来一定是个政治家，因为你有敏锐的头脑和丰富的历史知识。”
“多谢大元帅的夸奖。”赵霈德道。
王茂如说道：“华夏民族自古以来是一个尚武的民族。不管是大汉、大隋朝还是大唐，都是尚武的民族。可是后来为什么不尚武了呢？因为皇帝害怕了，皇帝老儿害怕国人尚武好斗野心勃勃，会让他的江山不好坐下去，会让他的儿子孙子变得危险，让他们家的江山不稳固。所以当他一旦坐稳江山，为了巩固江山，就开始重文抑武。这也导致了另一个现象的产生，那就是自唐之后，所有中华王朝都是外国入侵导致灭国。为了自己子孙坐稳王位。就可以断送国家民族的一身骨气，可以说，送宋朝皇帝开始往后的每一个皇帝，都是极其不要脸的。不过现在，同学们要记住。现在是共和时代，是总统负责制，是民选总统来担任领导人，大总统四年一届竞选，没有人可以做总统了，谁做总统要想把总统传给自己的儿子，全国人民都不答应。既然中国再也不会出现皇帝了，自然没有人会担心自己儿子的江山了，故意贬低军人的总统，绝对会第一个被踢下去的。未来中国，绝对不会出现重文抑武的情况。至少从我个人而言，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要让我们这个民族重新恢复尚武精神，恢复扬我利刃，万国臣服的傲骨。”
“哗哗哗……”礼堂之中掌声响彻云霄。
王茂如随后又与空军大学的学生们一直谈到了十二点，这才匆匆地结束，乘坐飞机与蒋方震一起返回北京，而陆航总长陆荣廷要留下来继续看看“他的基地”。
飞机在轰鸣声中，向南飞去。
王茂如讲了一上午，有些口干舌燥，甚至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在飞机上就着热水啃着馒头吃着咸菜，蒋方震笑道：“你这又是何苦？”
“没时间呢。”王茂如噎了一口馒头这才说，“能节约一些就节约一些时间吧。”
“这样下来，身体是吃不消的。”蒋方震道，“我现在胃就不好，你莫要犯下跟我一样的毛病。”
王茂如笑道：“我身体坚硬如磐石，比你强的多的，哈哈。”
“你啊你，唉。”蒋方震摇头叹了口气道。
“报告。”一直跟在王茂如身旁的密电司司长李文彬说道：“东京急电，日本内阁已经决定批准了以租借换物资决定，日本谈判代表决定降低条件，并接受了我方提出的部分要求。日本内阁总理大臣内田康哉已经登上军舰，前往我国进行租借谈判。”
王茂如笑道：“小日本终于不扯嘴皮子了，挺下去啊，硬挺下去啊，有骨气就挺下去嘛，呵呵，看来挺不下去了嘛。”
蒋方震叹道：“日本是除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商谈归还租界的事情的，看来现在他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境地了。”
王茂如吃了一口馒头又咽了一口温水，吞下之后才摸着下巴上的胡子说：“不错，如今全世界都对日货禁运，日本连一根火柴都卖不出去，日本经济已经崩溃了，又经历了大地震，而且现在全世界都陷入了病毒流感大大灾难之中，没有国家肯给日本捐款。日本生活不下去了，日本政府就要破产了，日本国内也即将发生动乱。他们如果不能打开过门，就有可能引起难以想象的后果。”
“什么后果？”蒋方震忙问道。
“要么是自我毁灭，要么是毁灭邻国——中国。”王茂如慎重地说道。
“啊？不会吧？”蒋方震苦笑道，“日本怎么能这么做？他们的国力……”
王茂如道：“百里兄，你听我说，转移国内矛盾转移国内注意力的唯一办法就是发动战争，将国内矛盾变为国家矛盾。我们中国国内如果发生巨大的矛盾，无法转移目标，因为我们国家太大了。而日本则不一样，日本国小，并且民族单一，尤其是日本天皇从未变更过人家，以至于日本天皇如果下令向中国进攻，日本国民就会放弃国内的矛盾转而向中国进攻。中国即便想打日本也打不到，可是日本想打中国随时随地都可以打到。因为日本拥有全世界第三的海军，亚洲第一……不，应该说是太平洋第一的海军实力。日本完全可以利用海军的巨大优势，随时入侵中国的每一个地方。”
“日本不会做出这样鲁莽的行径的。”蒋方震还是不相信说道。
王茂如叹道：“我知道这样说，你不认可，可是一旦日本面临亡国灭种的危险，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的。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对中国出手。”
蒋方震摇头道：“我还是不相信，一个将死之人，会扑向庞然大物。”
王茂如耸耸肩道：“我也希望他们不要这么疯狂，还是正常一点儿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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