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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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月亮是没有光芒的。
    其实，这些并不是重要的。你所看到的月亮，是否照亮了你的夜空，是否让你开始对于夜空有了想要探索的思绪？这样的月亮，就是会发光的。
    ……
    冯煖平就算再忙碌，也没有忘记要参加期末考试的补考。也正是为了这一件事情，冯煖平甚至是闭关两天进行再一次的修炼！
    虽说是修炼，不过有了上一次备战期末的经验，至少还是有好好休息的。
    然而就在这一个周末，就在海方公司的本部，冯煖平知道自己终究要去解决一些事情的，这样的事情也是早早就有了预感的。当然，木槿也是一样的。
    很多事情正是因为木槿做得太过于明显，比如现在的犹豫再三，很多事情出尔反尔，都会让人觉得很蹊跷，那么怀疑也就是自然的了。
    还记得当初冯煖平去木槿的家中的那些谈话，可是到了现在的话，那些对话还有什么意义呢？说不清楚了，已经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可有价值的存在了。
    em的事情一切进展都在计划之中，木槿的简单过问也可以算得上是尽心尽力了，冯煖平没有去多说什么，很多事情，司哲一往往是更会把握好分寸的，当然了，现在很多的重心都在谭培身上，司哲一也是尽量开始培养谭培的一些能力，让他在社团成员之中首先就有一定的地位。
    但是谭培对于这样的事情其实看起来是真的没有兴趣的。除了一些像是视频这样的技术活，对于大家之间的沟通还真的是提不起干劲的。司哲一看着也是明白点什么的。毕竟之前是木槿，现在还没有到换届的时候，但是却已经要发生这样的变化，自然任凭是谁，也有有所犹豫的。
    “老k，周末我去公司，不过我希望能和木槿单独聊聊可以么？然后再说什么公事。”
    “也就是说你们有私事？”
    “恩，肯定的啊，不然我也不会这样直接的说出来啊。”冯煖平挠了挠头，换了一个接电话的姿势，“哦，对了，还有，你那边的工作还顺利么？阿健呢？”
    “哟，这么关心阿健了啊，难道是青春期泛滥了么？”
    老k，你不懂啊，冯煖平的这句话明显是为了卢娇来询问的啊。
    “啊，我不是先问过了你的情况么？别告诉我你吃醋了！”冯煖平的这一句话倒是反应很快，回击地也相当有力。可以感觉到电话的另一端，老k有点被塞的说不出来话了。
    “你赢了！”老k叹了口气，“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想和你说这些了，反正你现在既然都有这种反击话语的能力了，我也不担心了啊，唉，唉，之前谁还告诉我说，‘冯煖平的母语不是中文，所以可能经常语无伦次’，唉，这话到底是谁说的？”
    冯煖平其实也不知道是谁。自己反正是肯定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尤其是在公司里面，如果可以的话，冯煖平倒是希望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自己的事情，让大家知道的只要是冯煖平的音乐就好了，其他的都应该是不重要的吧。
    冯煖平搭乘了最早的一趟公交车，前往了市中心。
    木槿自然是早有准备，直接从自己的家中赶了过去。
    “嚯，来这么早！”老k在楼下接冯煖平上去。
    “那当然了，主人要早早来等着客人啊。”
    “这么说，可真是满满的自信了啊。”
    “什么呀，我只是表达了我的观点啊，有错么？这里是海方，难道我不是主人么？”冯煖平露出了有一点霸道的笑容。
    “啊？”老k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就海方的呀，自然就是主，呀，你是不是想多了啊？以为我要花钱把海方买下来么？呵呵，玩笑了啊，我没那么多钱，再说了，也没钱给你们发工资啊~”
    从这一番还有点调侃的对话之中，至少能够感觉到的就是，现在的冯煖平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有些事情，只要你不去特意的想的话，就完全可以做到不想。
    在一间比较宽敞的会议室内，冯煖平看着走进来的木槿。
    “坐吧。”冯煖平自己站了起来，迎接着木槿，“说实话，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对话。”
    “我也一样。”
    木槿的态度说不上是真诚但是眼神之中还是非常有自己的想法的感觉。
    “要从哪里说起呢？先说说这个小说吧，这个话题怎么样，有异议么？”
    “那就直接开门见山啊，就是说影视的问题吧，我是不同意采用‘yukari’的作品的，尽管我知道这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才，这是一个能够让大众满意的选择，但是——我不喜欢！”木槿突出强调了最后四个字，着实是出乎了冯煖平的预料的，没有想到，这样直接，这样爽快，就得到了这样的答案。
    “为什么？我有做错什么么？”
    “首先，你一定要以为所有人都会像是卢娇一样么，觉得冯煖平是一个才女，非常善良，还是有潜力的，总能够独出心裁，还有无尽的想法，很有主见，等等！这些都会是很多人敬佩你的理由啊，当然，曾经我也是这样的，因为那个时候，我也是坐在台下的，看着台上的你，那样的光芒，那个时候我说过的，我等待着你的光芒洒下来，但是要知道，究竟是谁的光芒洒向谁的地方呢？难道你不会认为月亮也是发光的吧？”
    曾经，在台下……
    是那一次的公司的演唱会吧，仅有两张的门票，其中一个给了边允涵还有两外一张给了木槿，而如今竟让成为了现在的导火索么？
    谁的光芒？洒向谁？
    “这个问题重要么？无论是谁的光芒，都能够发光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计较呢？就算是月亮不会发光，可是她不也是拥有着和太阳几乎相等的时间来让世人欣赏么？这样的问题，终究是没有意义的。”
    没有想到，绝对是没有想到，木槿听到这个话也是有点吃惊的表情。
    没有想到，现在的冯煖平已经是这样有着缜密的想法。
    太阳固然是耀眼的，但是同样会有人欣赏着月亮的静和。
    就像是之前所说的，岁月静好。
    常常觉得，越是像是月亮一般的人，反而会是成为一举成功的人。之前一直隐姓埋名，借助他人之力，直到有了自己的时间，再慢慢释放自己的“光”。
    只要有光，何必在乎有多么闪耀？只要有光，就会有人注意到。
    常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当然，负能量的话，就是“只可惜你是一块石头”。但是说远了，可能那些星球上面也都是一些废石吧。如果真的自己不能够发光的话，那么借助他人的力量吧。、这也算是一种明智之举了。
    木槿看着冯煖平，心里大概盘算着接下来的一些话语。木槿本来也是不善于这些的，但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的话，可能都会懂得更多吧，倒不如说是一种外力刺激之下的“成长”。
    “我倒是很好奇，究竟原因是什么？你也说了，你是认同yukari的，那么根本的原因呢？”冯煖平低下了头，“是不是因为歌词，因为那个《你走了》的歌词？”
    很多事情，其实冯煖平自己也是明白的，只不过还是需要正视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要是说我是猜的呢？”
    “的确有这个原因，但是很多原因是比这个要更深入的，好吧，我坦白的说，《你走了》，到底是写给谁的！”
    还是要面对的，这个问题还是要面对的。
    冯煖平其实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
    冯煖平看着木槿，莞尔一笑。
    “你既然都明白的话，又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答案不都是已经歇着了么，很明显啊。”
    木槿听到这话，自然是有一点狭小的愤怒。
    完全不可能想到，冯煖平居然是准备了这样的回答。
    木槿如果现在立刻能够说出就是给杜越的作品的话，肯定会是显得自己是因为吃醋的原因才会不肯用这个音乐的，但是如果木槿装作不知道是写给谁的，冯煖平的话语之中已经说得这样明白了，反而会是木槿看起来真的像是脑袋里面的脑细胞都死掉了一样，完全不明事理。
    “你肯定都是明白的，对吧，那么我也是明白的，肯定是因为看到了作品才会改变了主意吧，但是我想说的是，《马嵬》至少是无辜的吧，还有其他的也一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因为《你走了》这个的原因话，你其实加入作为外人来看的话，这个作品是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吧？我说的对么？”冯煖平拿起了一份《你走了》的草稿，“这是我当时的草稿，我就坦白说吧，日期的确是他离开国内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的手机上的最后一条短信，是发给你的！”
    木槿有点恶狠狠地看着冯煖平。
    “我知道，那只不过是因为有嘱托，有信任在，很多事情，毕竟em也是他给你的一份嘱托，你能够完成得如何，便是你自己的能力了，他所关心的，也会是你的进展吧。”
    冯煖平尽管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但是万万不能透露出什么犹豫。
    “杜越所关心的是什么，我大概能够知道。”
    “大概？”冯煖平微微一笑，“恩，恩，大概就挺好的。很多事情，大概一下就可以了。”
    “你说的是什么？”
    “就是现在的事情啊。”
    随后的官方会议是在一楼的会议室举行的，影视方面的制作方还有yukari的负责人以及团队都到了现场。
    《伤·城》的音乐仍然会是出自yukari的，这一点终于是确认了。
    老k倒是非常好奇，在会议之后赶忙问着冯煖平事情的过程：“到底你们都说了什么啊？也不让我们进去听听，到时你们肯定是说了很多吧，大概都有一个多小时啊，可是让我们好等一会啊。”
    “哎呀，老k您就不要这样担心了啊，真的没什么啊，反正现在事情已经顺利了，我想要达成的事情也都已经成功了，是应该好好庆贺了啊？”
    “庆贺？拜托，沃恩现在都是这样忙，可是真的没有时间再出去什么大吃大喝一次啊，等着你的专辑忙完之后吧——”老k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
    “忙完之后，我就要回归正常了，更不可能去大吃大喝了。”
    “那个之后再说吧，我先上楼去了啊，宣传那边还有事情要忙，你可以去阿健那边看看吧，应该都挺顺利的，等我完事之后，送你回学校。”老k走到电梯间，按下了电梯的按钮，等待着。
    冯煖平走向地下室，在录音棚没有看见阿健，于是走向了工作间。
    “请问一下，阿健在么？”冯煖平敲了敲门，看见了很多人都在忙碌。
    “哦，yukari啊，阿健在里面，整理东西呢，就里面的那一间。”一位工作人员指了指房间的另一个对角。
    冯煖平只是无意见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恩，这个环境挺熟悉的。
    哦，现在在放的歌，啊。
    的确熟悉。
    《终于等到这一天》？
    “你若懂我，我自然什么都不必说。
    我若懂你，自然也会懂得你的失落。
    在某一刻，我自然也是会明白的。
    很多时候，太多的守候反而成为了不值得一提的承诺。
    给不了的承诺，我没有说。
    给不了的未来，我却努力过。
    终于等到这一天，我可以走到你的面前，说出很多我之前的思念，终于等到这一刻，我可以铭记于心间，看着你有一些消瘦的脸，你是否还记得我的掌心的温暖？”
    冯煖平只是“呵呵”了两声。
    我都没有意识到啊，自己竟然走到了这个地方，更是从来不知道啊，原来自己还记得这首歌，还记得以前的事情。也难怪，现在的冯煖平也只能够尴尬的一笑了。
    原来这里是kaze的团队，也在忙碌啊。不过也有道理，毕竟像差不多的时间安排，肯定日程上也会有很多相似吧。
    “哟，我还没去恭喜呢，这两天还是有点忙。”阿健坐在自己的工作桌前，抬起头看着冯煖平，露出了笑容，“恭喜啊，yukari，这肯定会是一个新的转折吧，看你的表情的话还有的好事肯定不止是这一个吧？”
    “不要这么说啊，好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的感觉，多怪异啊，好好干工作！我这几天还有学校的事情，所以可能不是很常来公司了啊，很多事还劳烦你和老k多多上心吧，谢了，我很高兴，也是非常幸运，遇到了你们，成为了属于yukari的团队。”
    另一方面，在学校那里，司哲一则是很坦然地找到了谭培，说了自己和冯煖平的想法。
    “我真的是不合适的哈，我说的普通点就是对于这个还算是比较好奇的阶段，要是说什么剧本就更不可能了，这玩意看起来就像是小女生们的创作类型啊，我起码性别上就不合适啊。”
    听到了谭培的回答，司哲一不禁大笑。
    哈哈，杜越，原来你干的事情是一种小女孩的思维啊。
    司哲一并没有说出了杜越的经历，只不过觉得既然现在的当事人就得自己都不合适的话，为何还要去勉强呢？
    “只不过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木槿就不行了呢，明明明年也不过才是高二啊，而且现在就算是木槿有一点不太负责也是有情可原的吧，倒是学长学姐你们都忘记了木槿这一年的辛苦，这样真的好么？觉得有用的就留下，没有用的就可以忘记了以前的功劳，难道所有的一切都要这样一概而论么？”谭培倒是敢于说话，也不难看出现在的社团成员们，对于木槿倒还真的是不错的评价，在这种时候可以考虑到周全。
    这一点反而到是让司哲一觉得谭培真心是一个比较负责的合适人选。
    “你们都是怎么评价木槿的呢？就觉得是我和冯煖平太过于偏心了么？”司哲一耐心问道。
    “并不是偏心，只不过觉得木槿就算是现在有一些不周全的地方，也应该看在之前的付出上提醒一下，而不是一味的犯错啊，就像是我之前在弄的那个视频一样啊，我看见了不好的地方，自己努力弥补就好了，而且没有必要看着事情慢慢扩大吧。”谭培表示出了自己的不理解，然后看了看司哲一给的社团改选的表格，“所以无论是什么原因，出于我个人也好或者是现在的身份——作为em社团成员也好，我都是觉得自己肯定不称职，而且木槿在努力的时候你们也都不一定看得见，现在的错误却那么在意。”
    谭培说的这些话都是一些很正常的话，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司哲一听着的感觉却总是那样不怎么舒服的，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这些都是事实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