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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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这就是传说中的‘海方’啊，我的天啊！”
    “我的地啊！”
    不用怀疑，这就是曹永和尚郎两个人的对话过程，两个人到底是来录音的还是来参观的啊，不，一定是来寻宝的吧。到处看看，到处好奇，充满着无限的好奇的感觉，而且也是不断的进行着发问。
    “唉，这个是很厉害的感觉啊。”
    “啊？居然是用来调音的？”
    “啊，这么一看真的觉得自己的乐器不怎么好啊。”
    “但是我还是喜欢啊！”
    其实大家有了上一次的录音的经验，现在就会稍微轻松一点了，注意啊，是“稍微”而不是别的词语，原因很简单啊，有曹永和尚郎这两个活宝在，怎么可能会有轻松地呢？
    起码不会再出现什么中途还在讲话或者是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出声等等的低级错误了吧。
    阿健在前面，领着大家都进去。
    “因为最近还在忙着yukari的工作，所以很多时间都排不开档期，就只能安排在早上了。”阿健解释着，看着出来这句话是真的，因为录音室看起来还是有一点混乱的可能是不是哈就没有整理过的原因呢？其实也是真的用不着整理了吧，本来阿健就是非常熟悉这些事情的套路了，何况就算是收拾了之后还会会再一次混乱吧。
    哦，对了，知不知道，听说凡是桌面比较混乱的人都会比整齐干净的人，有多一倍的创造力……
    虽然这话听起来真的是很假……
    emm的大家是比较早就来到了公司的，准备着录音的事情。但是冯煖平此时此刻，其实还在自己的寝室里面正在补觉。最近实在是忙碌坏了吧，而且还不单单事情多，还有烦心的情况发生。
    本来一开始是计划好的，说是冯煖平带着大家一起来的，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录音室这个地方，现在可谓是冯煖平最讨厌的地方，来到海方也是一样的心态，总是有那么一个不想见的人，不想见就是不想见，没有理由。
    等到冯煖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上午十点了。
    一向没有上闹钟习惯的冯煖平就这么任由自己随意睡着。手机不断在震动，也懒得看上一眼。却不知道，其实老k的电话已经打过无数遍了。
    “这个死丫头，怎么不接电话啊，是不是又在搞什么小把戏啊？”看得出来，现在的老k也算是开始摸清楚了冯煖平的思路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总会发生在这里，那么老k就算是阅历丰富的，也还是要有一颗平常心吧。
    冯煖平其实还真的是有一点想要就此罢工了，但是——怎么可能真的在最后反而放弃呢？
    于是就算是夏日的正午，顶着大太阳，还是会赶往海方公司。
    冯煖平说到底还是觉得emm像是自己的一样，明明现在即使是没有责任了，但是还是有感情在的，所以这个时候不免有一点小激动，还会在公交车上自己开始想象，想象着是不是曹永又在搞什么怪事，尚郎是不是和曹永一样，还想象着陈寿康是不是还是一样专心？柯以轩是不是还是一样沉默寡言，一旁自己一个人开始研究些什么？或者是卢娇和阿健相互交谈着？
    恩？总觉得这个最后一个是可定不可能的了啊，卢娇怎么可能呢？
    怀着一种很莫名其妙的心情，冯煖平直接去了地下室，一路上，遇见的人自然都是看上去很面熟的，是啊，这几天好像对于冯煖平来讲，基本上就是天天都来这里的感觉啊。
    “啊，真的没想到，还是忙活了一上午啊，不过还有没有弄完的吧，卢娇也休息一下吧，毕竟还是很费嗓子的，我想看看这几首弄得如何，公司附近的商场啊饭店啊都是很多的，随意转转吧。”阿健走出了工作室，送出emm一行人，当然还不忘嘱咐卢娇几句话，“挺辛苦的，好好休息，下午还有时间呢，不着急。”
    “恩。”卢娇点了点头，准备和其他人一起离开，却正好碰见了刚刚正好要下楼的冯煖平。
    “啊？这么快都弄好了？阿健你是不是偷懒了啊？”冯煖平倒是非常不客气，对于emm的事情可是半点容不得马虎的，即使是稍微责怪一下阿健开个玩笑也是无妨的吧。
    “没，下午继续，不过累了一上午了，好好休息吧，让他们出去吃个饭啊，正好，你带他们吧，这附近你也都是比较熟悉的啊。”阿健脸上明显露出了一种叫做“放心”de表情，“还有，你们这个乐队还是挺不错的，我这就回去抓紧弄好，争取今天晚上就可以先出来一个成品吧。”
    “哦？你喜欢哪一个？别和我说是《天使》啊。”冯煖平说这句话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的，阿健听过这首歌，因为这也使yukari的专辑之中的第一首歌，而这样的重要的曲目，其实阿健故意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其实原本的伴奏还有原本的演唱都不是属于冯煖平的，而是属于emm的。
    “说实话，还真的就是这个啊，我就觉得今天的版本比yukari专辑收录的还要好啊，倒是让我有点担心了，你说万一emm火了饿死了yukari可怎么办啊？”阿健这般挑逗冯煖平，旁边的卢娇也有一点看不下去了。
    “怎么会呢，冯煖平学籍肯定是最好的，写歌的人最能理解这首歌了，我只是模仿。”
    “你真的不错啊，我挺你，行么？”冯煖平摸着卢娇的脑袋，看着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的她，此时说的话却是让冯煖平非常感动的。
    “行了，女孩子们不要矫情了啊——”曹永不耐烦地看着手表上的时间，“都已经这个点了，老大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是不是刚刚起床啊？那么就不必吃饭了吧？”
    “女孩子们？”阿健自己愣了，提出了这个疑问但是——“好啊，吃什么啊？”尚郎积极跟上了曹永的节奏。
    “我觉得看起来这附近的确是繁华啊，比咱们学校好多了。”陈寿康都开始环顾四周。
    “恩，吃饭吧。”柯以轩开始径直往外走着。
    卢娇跟在后面。
    冯煖平把他们送出了海方公司的大门，相约是在下午的两点在门口集合，然后阿健自然会带着他们进去的。
    “那么，刚刚起床的yukari，您现在要干什么呢？”阿健还保持着自己之前的说话的语调。
    “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子？”
    “您觉得呢？在卢娇面前就不能给我点面子么？非得说得那么绝情么，让我有一点点的高傲感觉不可以么——”阿健解释的原因，肯定就是指的冯煖平那些貌似是“开玩笑”的话语吧。
    “还以为阿健都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呢，没想到还是一个小男孩啊。”冯煖平把阿健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然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冯煖平还算是暂时比较清闲吧，就先跟着阿健回到了工作室。
    “哟，这次可别再受什么刺激啊。”阿健还故意说道。
    “生怕是我忘了么？”冯煖平冷淡地说。
    “不是啊，是怕yukari忘了是谁干了这样的事情。”
    “我不会的。”
    冯煖平路过kaze的制作人的工作室的时候，只是瞥了一眼——却不巧，看见了你——kaze。
    冯煖平心情看起来是“很好”，走上前：“还活着呢？”
    李子泽自然是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活着？”
    “你觉得呢？哦，牙还在啊，不是很无耻啊？”
    “我无耻？你也一样。”
    匪夷所思的对话，阿健看见了都有一点想要劝架的冲动。
    “好，咱们都无耻对吧，然后走着瞧，看谁最后是无耻到家了！”冯煖平居然先放出狠话了，这样的情况足以说明现在是一种战事吃紧的感觉了。
    “还真能说出这种话啊？”
    “有什么不能？《归处》都没有归处了，谁还会在乎自己的颜面的归处啊，这下倒好，是不是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了？对吧，到底是我的归处还是你的归处呢？走着瞧，到底是你无耻还是我无耻呢？走着瞧。”冯煖平大摇大摆地放出这一番厥词之后，甩手准备离开。
    “站住——”李子泽一下子就抓住了冯煖平的胳膊，“我有事情要解释。”
    “呵呵？”
    “能借一步说话么？”李子泽在冯煖平的耳边悄悄地说，怕身边的阿健或者是其他人听到。
    “你说什么我就信么？”冯煖平故意放大了声音，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李子泽既然肯于低下头来线和自己说话的话，或许、万一就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情呢，还是听一下吧，于是两个人一直处于一种表面上看上去打得热火朝天的状态。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对不对？这是你之前说过的啊。”
    “怎么了，还想在来一遍么？然后再一次展现你的无耻？”
    “呵呵，这个意思是不是让我写点关于无耻之类的歌曲啊？然后作为报答你的作品放进你的专辑？也算是因为你给了我灵感啊。”
    “哈？这个我可担当不起啊，谁不知道啊，kaze写一首歌那可是要多少钱的啊，我怎么能收下呢？不像是我们这种小艺人啊，随便写出来的就是根本没有人要的，我们得努力创作，努力创作，努力打拼……努力为自己奋斗……努力……”冯煖平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
    李子泽也发现了情况有一点不太对劲，于是马上拉着冯煖平跑到了地下室旁边的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在这个楼道内，空荡荡……
    于是李子泽听到了冯煖平不起眼的抽泣的声音。
    没有人的地方，就是可以听到这样细微的声音。
    “煖平，别哭。”
    李子泽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顺势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女孩现在很倔强，真的想要推开，但是却又是真的做不到。
    太久了，彼此都需要这样一个沟通的时间了吧。
    “我是被冤枉的，那首歌的事情，你能相信我么？我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被谁出卖了，所以我不能和你在那种场合说出来这件事情的原委，我也有我自己的想法，可以相信我么？算是我求你了，给我一点时间，我想自己解决，好么？”李子泽紧紧搂着冯煖平，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而冯煖平却勉强忍住了眼泪：“我的努力，你肯定不会知道的，所以你也不会理解的吧，我就是那么努力，就是我所说的那样——而且，我本来也不想去怀疑的，但是老k说了之前lily也有这样的情况，说了是yuki干的！”
    李子泽听到了这件事情之后，脸上的表情微微一惊。
    “如果说yuki也是被冤枉的呢？这种事情如此类似的话，你会不会相信我所说的呢？还是说，你会相信yuki的为人，但是却无法相信我呢？”
    李子泽总是能够抓住冯煖平的心，最重点的就在于，因为李子泽知道冯煖平的内心，知道想要什么，知道该如何去做。
    现在说起了yuki，自然也是让冯煖平顺利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那，请你忍一段时间好么，等我把我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抓出来之后，一定让事情平息好么？要知道，有人想挑拨咱们的关系，这一点的确是很多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所以我在外表上表现出来的冷漠也好、蛮横也好、那都是属于kaze的，不是属于李子泽的，你要相信，好么？”
    多少句话，多少个主题，其实都不重要，最为重要的是，李子泽希望至少有一个人能够相信自己，当然最希望这一个人是——冯煖平。
    “相信。”
    这是冯煖平最后的回答。
    其实很难想象，为什么冯煖平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会是一时头脑发热么？
    看起来并不像是。因为眼泪已经落下。
    在这个类似于安全通道的楼道间里面，有一种非常契合的信任感，油然而生。
    “恩，好，谢谢你。”李子泽再一次紧紧抱住了冯煖平。
    好像有一种世界都已经静止了的感觉。
    如果像颗心都能够相互信任的话，即使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承诺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丝毫不会影响到两个人心灵之间的交流吧。很难说，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是什么。
    朋友？大概还要亲密一点吧，因为看见了相互用别的两个人都带着微笑，都带着对彼此的信任，是那样的坚定。
    恋人？但是在很多地方两个人却只能够为了所谓的长远的“未来”而不得不相互避开。
    细细回想，其实在之前发生了kaze和yuki的事情之后，就在创作《归处》那首歌的时候，冯煖平不是说过么？希望两个人都能够冷静一段时间。
    也许吧，夏天到了，该冷静的也都已经冷静完了吧，还是说，已经不用冷静了。
    很多事情往往是这样，很多感悟也都会在这种时候产生吧。
    为了一些流言蜚语而去改变自己的想法，真的很不值得。至少现在对于李子泽来讲，是已经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了吧。对于冯煖平可能这些事情不用太多考虑了吧，反正很快，自己将会拥有普通高三学生的生活了，很多事情也都是即将搞一个段落了，能够在忙碌的学习之中还收获这样的感情，难道不也是一件好事么？
    下午两点的时候，emm的大家回到了公司，来到了地下室，但是并不知道这里就在刚刚过去的时间内，发生过了一场类似于辩论赛一般的争论到底是谁“无耻”d问题。
    他们也不会知道，就在不起眼的一个小角落里，也在刚刚，发生了一场争论“相信”与“不相信”de斗争。
    但是现在都已经消失的没有痕迹了。李子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继续着自己的事情，冯煖平也直接上楼了。
    “哎呀呀，没什么吧？听说中午的时候好像在地下室那边你和kaze发生了什么？”老k抱着一堆文件，急匆匆就找到了冯煖平。
    “没什么呀。”冯煖平很淡定。
    “那你们都说什么主题啊？难道就是那个作品的问题么？”
    “恩啊。”
    冯煖平自然不可能说什么关于“信任”的事情吧，既然已经答应了，要相信李子泽的话，那么那一些的谈话，是不是也应该就此保守呢，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助手，也应该当做是没有发生过什么吧。
    “啊，对了，今天你不是没有安排么？怎么还来了，还真的看不出来啊，原来是一个勤奋的孩子？”老k开始整理东西，还不忘和冯煖平进行闲谈，但是话题总是一种闲扯的感觉。
    “我在学校不是自己有一个社团么，然后想留个纪念，就托给了阿健，让帮忙录歌啊，结果阿健倒好，觉得这个乐队比我还好，然后还和我斗嘴，哼，虽然我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阿健明显就是个非常小心眼的男孩子啊，心眼就那么小。”冯煖平随手拿起自己桌上的一颗糖豆。
    看这个意思，真的是足够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