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小脸蛋,恍若无辜地望着他。“不管真的可以吗?不痛吗?不会难受吗?”
他可没笨到听不出她这是在揶揄。“郑恬!”一声威严的怒吼。
她吐吐舌头。“知道了,我不管,我吃鸡汤面去。”
说着,她像只矫捷的兔子溜下床,在案桌边坐定,拾起汤匙先g了口汤喝。
她穿着件月白色绣着蝴蝶穿花的中衣,趿着一双毛茸茸的便鞋,莹润洁白的小脚丫显得格外纤巧,晃荡着招惹他的视线,看得他目光幽暗。
她朝他招了招小手。“你也过来吃一点啊,这汤熬得很鲜浓很好噶呢!”
他闭了闭眸,深吸一口气,毅然站起身。“你安歇吧!”
她讶然看着他开始穿起外衣。“你要走了吗?”
他点点头。
她垂落视线看他下腹,那里仍是精神奕奕。
她不觉咬了咬唇。“你要找别人?”
“什么?”他愣了愣,半晌,才恍然大悟她是以为他要去找别的女人替自己抒解。
是吃醋了吗?盯着她紧紧抿着的小嘴,他忽地感觉心情飞扬。
“你希望我留下?”他似笑非笑地问。
她倒抽口气,直觉就反驳。“谁说的!”话语方落,她便警觉自己太呛了,这可不是一个妾室对侯爷夫君说话的态度。她清清喉咙,努力让语气显得柔情似水。
“不是,妾身的意思是,侯爷您请慢走,恕妾身不能起身相送。”
“你只是受了凉,又不是跌断了脚走不动,为何不能相送?”
“你……”她一噎。
他不禁莞尔,眸光朝她一瞥,给了她一个“你就装吧”的眼神。
她不情不愿地站起来,盈盈弯身行了个极度优雅的礼,嗓音如珠玉滚盘,清脆娇柔。“妾身恭送侯爷。”
这丫头!真拿他是笨蛋哄?
萧隽将刚刚系好的衣带又拉开,她愕然瞪着他的举动,他一派淡定地响应。
“爷忽然又不想走了。”
她用力瞪他。
他暗自好笑,气定神闲地走向她,抬手勾起她下颔。“莫这样看爷。”俯首暧昧地低语。“你这是在勾引爷。”
“什么?”她气得噗噗跳,忘了假装,一把甩开他的手。“谁勾引你了?少自以为是……”
他倏地朗声笑了,健臂一展,将这调皮爱装的丫头一把拽入怀里,额头与她相抵。“这是你第一回主动想留爷。”
温热性感的男人气息吹在她脸上,教她不自禁地脸红心跳,敛着眸,咬着唇,赌气地小声说道。“我又没说要留你。”
“方才在外头,你不是还问我今夜能不能留宿在梧桐院吗?”他含笑逗她。
“那是……”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跳着想逃离他怀里,他连忙收拢臂膀,紧紧圈住她不让她动。
哪知这般亲密一贴,那硬烫的某处正好就抵着她柔软的肚子,她瞬间就脸红了,他的耳根也微窘地发热,却是忍不住在她身上磨蹭。
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晕红的脸蛋埋入他颈窝。
这样的举动不仅仅是羞涩,也带着某种顺服的意味,萧隽心口一软,下腹那东西却是兴奋地弹跳了下。他无声地叹息,低唇贴着郑恬滚烫的耳朵低语。
“说真的,爷那儿确实难受,都有点痛了,要不恬儿你就帮帮我吧?”
她闻言又羞又恼,水葱般的指恨得掐他硬得硌人的手臂,那力道对他犹如搔痒似的,只觉得怀里这丫头实在泼辣得可爱,目光一暗,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恬儿……”他俯首吻住她,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她白皙莹腻的颈脖,大手一面滑入她衣襟内,握住那绵软的粉团搓揉。
她不觉酥酥一颤。
他陡然横抱起她,将那细碎的娇呼含入嘴里,一路吻着倒向床榻,唰地落下床幔,与她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肆意缠绵——
萧隽睡着了。
也不知是那药的残余效果,抑或他真的累了,完事以后他拿干布擦净身上的汗水,躺下就睡着,而且睡得极深极沉,彷佛雷打都不醒。
这下他还真的就留宿在她这梧桐院了。
郑恬没有吵他,侧过身来,静静地看他疲惫的睡颜,睡着时的他脸部线条看来不再那么刚硬,多了几分柔软,微微张着的唇甚至给人一丝脆弱的感觉。
看着看着,她就怔了,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他左脸下缘那道淡淡的疤痕。
除了脸上这痕迹,他身上也有多处伤疤,看得出来都是长年在战场上留下的,有一道在背部的看着甚是可怖狰狞,可她一点也不怕,反倒很想问问他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受的伤?当时肯定很痛、很难受吧!
他是承爵的勋贵子弟,府里产业众多,照理说无须上战场搏命也少不了这富贵荣华,可他却真刀真枪地拿命去拚,是什么缘故让他那般不顾一切地豁出去呢?十七岁以前,他不还只是个镇日只晓得风花雪月的纨裤公子吗?
很想问,可终究不曾问出口,虽说不论名义上或实质上,她都已是他的女人,两人肉体间分享着极致亲密,但心与心之间,仍有一层说不出的隔阂。
她知道,他也知道,可谁也没有说破,也许在这世上,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即便是那些白头偕老的夫妻,到头来也可能只是举案齐眉,不曾真正地心意相通。
况且她算不得是他的妻啊!只是个小妾……
想着,郑恬幽幽叹息,半晌,忽地用力皱了皱鼻子。
她讨厌自己满脑子愁绪,就算窗外下着绵绵细雨,她也不学那“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的悲情,人生苦短,能够的话还是快乐地活着吧!
“所以你不要皱眉了啊。”她细细地呢喃,纤指探上男人微拧的眉宇,试着替他抚平。抚平了眉,小手顺着往下,撩起他一束墨发把玩,玩着玩着,忽地兴起恶作剧的心思,悄悄捏住他鼻子,不让他呼吸。
起初他只当是扰人的蚊虫之类,在梦里不满地哼了一声,大手拂了拂。
她放开他一会儿,让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又轻轻掐住那鼻口,然后在心中默默数数儿,等着他何时不耐地拨开她的手。
一、二、三、四、五、六……
奇怪地,这回他没有拨开她,呼吸好似真的断了,片刻,她惊觉不对,放开他时,他已在梦中短促地抽气起来。
“呃、呃……”他闷哼着,彷佛呼吸不顺地刷白了脸,鬓边沁出大滴的冷汗,两手使劲拽着被褥,像是在挣扎。
她吓一跳,慌忙摇醒他。“侯爷,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救……命……”
救命?郑恬惶然大惊。他这是怎么了?是在梦里被人掐住了脖子吗?
“水……”
水?是梦见自己溺水了吗?
“侯爷!”郑恬见摇不醒男人,慌得坐起身,将男人的身子揽入自己怀里,让他的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一面伸手轻拍他脸颊。“醒醒,你只是在作梦,决点醒来。”
“娘……”他抓住她软腻的小手,忽地呢呢喃喃地唤了一声。
她怔住。
“娘。”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冷汗涔涔的脸上,嗓音隐隐哽咽。“都是孩儿不好,是孩儿害了你……”
他梦见自己死去的亲娘了吗?为何说是自己害了娘呢?
郑恬怔忡地望着怀里的男人,他脸色苍白,蹙眉抿唇的神情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委屈,看着令她的心口不由得软绵绵地融成一团。
“没事了啊。”她不自觉地拍抚起他,像温柔的慈母一声声哄着自己的孩子。
“没事了,隽儿乖,没事了哦。”
男人咕哝一声,大手依恋似地握着她的小手,头在她怀里一歪,又睡沉了。
小说推荐
- [斗罗]比比东是海王
- [斗罗]比比东是海王
- 孤独的瓶子未知
- 最新章:海王的大结局
- 【转生成为乙女游戏破灭flag的邪恶大小姐同人】今天大小姐又被攻略了
- 转生成为了只有乙女游戏破灭flag的邪恶大小姐同人h;开篇会有个人简介,没看过原著大概也不要紧女主可能会c;不喜请点叉~n(gl部分暂时不会写(毕竟女主每个人都攻略了,不能浪以肉为主,快乐的吃肉叭(三王子实在太欲了让我一下子就想写呢剧情从15岁的舞会(动画第三集)开始,为了在应该吃肉的年纪吃肉,将年
- 桂花酒未知
- 最新章:三十、是夜(弟弟solo)
- FGO 爱丽丝菲尔居然被年龄比她还大的小男孩们催眠洗脑成了肉便器妈妈!
- (重口改造「哇「来追我呀来追我呀「站住别跑「有本事你就 追上来啊 如果你追的到我的话,我和你嘿嘿嘿 一座公园内附带的儿童乐园之中,许多天真无邪的可爱小孩正在兴高采烈地 玩耍着,高举着双手吵吵闹闹地在周围到处乱跑,乱哄哄地玩着许多根本没人说 得出规则的游戏「大家,要小心点不要摔倒哦—这里的水泥地很坚硬
- 克图格亚改二未知
- 最新章:【爱丽丝菲尔居然被年龄比她还大的小男孩们催眠洗脑成了肉便器妈妈】
- 心比天高
- 上辈子听过太多算了吧,可以了,怎么要求这么高,她们,他们隐晦的让你觉得自己不过平平无奇,却竟然敢奢望好的一切,仿佛你生来就该平凡,可是,她就是心有不甘。更多小说请18h.努力过太过,也执着了很久,最后的最后总是失之交臂也曾经怀疑过很多次,我是不是真的心比天高,太累了,终于决定放弃。可竟然还有重来一次
- 沐里mli未知
- 最新章:姨妈
- 小妾
- 徐家三爷的心肠又黑又毒,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货,小妾招宝一见到他就哆嗦。是一个苦命女孩由奴—侍妾—姨娘—正妻的故事。入到通知,明天开始入V,从22章倒V,作者赚钱养家不易,万望大家支持正版,作者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gt;
- 霹雳小小苏未知
- 最新章:第111章 番外
- 老公BOSS的比他大?
- 我现在上班的这个公司,一说起名字,大家都知道。但是这种大公司的人际关系也是很复杂的,有着各种各样的派系。我这一派中有个总经理,他说如果我愿意献出自己的妻子,就可以提拔我上位…
- 雨筠未知
- 重生之野比大雄
- T恤、短裤(不论在多冷的天都穿、蓝色球鞋、非常圆的眼镜,望着镜子里呆愣的人,跃稀奇有种不祥的预感,低头一看身上衣物,凄厉大叫《哆啦A梦 有一种友情叫做哆啦a梦,有一种纯洁叫做哆啦a梦,有一种童年它是哆啦a梦 感动你我的它,有一个共同地名字叫做—哆啦a梦 保持一颗童心,以天真的思想看待本书—有话说,就
- 听辉未知
- 最新章:楔子:一切重来
- 夜晚比白天High
- 女子随著音乐疯狂地甩著头,如马达般的臀部热情扭动,浑身散发著热力四散的光芒 她就是「美梦成真」的「Queen-舞林之后、也是美貌之后 而King,便是男性的代表。他的幽默风趣、温柔迷人,还有对付女人的高招,让所有的女人全为他倾倒。只可惜他俩竟然从没有见过面 然而在真实生活中的King,竟然是那个戴副
- 水渝未知
- 我的金手指比你大
- 被羞耻的踩死的绵绵重生在一个修真的世界,为了回家,绵绵开始在修真界安稳的修炼,这么好的条件原主也能死翘翘也是神了,女主你别得意,本姑娘的金手指比你大!
- 安乐云未知
- 最新章:初到异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