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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似箭，自阴玉凤离开京城一晃就是四年时间过去了。在这四年中，朝廷里的明争暗斗是越来越厉害了。四大家族及其朋党为了一个官职的得失常常是争得头破血流。
 四年时间里，帝国对外的战争不停地进行着，为了进行战争，朝廷的精兵强将都被抽调到边境去了。而朝廷招收驻守京城的新兵的时候，却招不到人，因为老百姓已经厌恶了连续的战争。边境战争的不断胜利，领土的不断扩大也使得老百姓觉得战争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没有了昔日的危机感。而不断的捷报更是使老百姓对于胜利感到麻木，昔日一个捷报传来全城欢庆的局面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之而来的昔日对军人的重视也成为过眼云烟。承平之日，人们唯一关心的只是怎么做生意赚钱，入伍当兵的人只会受到大家的嘲笑，认为是无用莽夫。许多士大夫家庭更是把行伍的亲人视作全家的耻辱，不愿意与他多有来往，更有甚者把这种人彻底逐出家门。为了应付这种招不到兵的窘境，朝廷只好出重金招收士兵。于是应征的全是京城里无事可作的市井流氓。
 而江寒青在母亲走后不久也依靠朝廷的家族荫封制度顺利进入朝廷作官了。凭借自己的能力，他很快赢得了家族成员乃至朝廷其他大员的尊敬，再加上家族势力的支持，二十二岁的他在短短的四年中已经从当初的正五品世袭云骑尉做到了右卫大将军这个正三品的高位。
 如今的江寒青已经蓄上了短短的胡须，两眼中闪烁出精悍的光芒。骨架跟四年前相比变得更为宽大，当初略显单薄的身子已经开始日渐强壮。四年时间的朝廷斗争的磨炼，使得他的外表显得比实际的年龄更加成熟。昔日跳脱飞扬的步伐，如今也沉稳厚重了几分。朝廷里那一套勾引斗角的把戏也玩得个八九不离十了。
 此刻他正和二叔的儿子江寒天站在京城大街上一个街角处，观看热热闹闹的征兵仪式。江寒天今年三十一岁，在江浩羽一代亲兄弟五人所生的孩子中，他是十三个同辈的堂兄弟中的老大，也是一个难得的将才，曾跟随阴玉凤出征过多年，立下过不少战功。而江寒青则是排行老四。不过江寒青是家督的独子，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由他继承家督的职位。
 这时一群地痞流氓正围在征兵点四周吵吵闹闹着。
 “喂！这位将爷，参军的话给多少钱？”
 “什么？才二十两白银？太少了吧！三十两成不成？”
 “不会派我们去边境打仗吧？”
 “只驻守京城附近？好！我报一个名。”……江寒天看着这犹如闹剧般的场面不由得摇头叹气：“唉！这成什么话？这样的部队能打仗吗？妈的，一旦有事还不是丢盔卸甲转身就跑。”
 江寒青冷笑一声，说道：“嘿嘿！这样不更好吗？走吧！回府去，下午还要开会讨论皇上给宦官论功行赏的事情呢！”
 “四弟，等等我！”
 江寒天忙追赶着这个在堂兄弟中排行老四的未来家督。四年来眼看着这个兄弟从毛头小子飞速成长为朝廷能臣。昔日对他的关心爱护之情，如今已全变为尊敬佩服了。
 这一天下午正逢镇国公江家每月一次的家族例会。在京的主要家族骨干都聚在了一起。
 “今天早朝皇上居然想封杨思聪这个狗太监为辅国大将军，本朝六百年来旧例宦官官品绝不能够过正三品，现在好居然要给他封正二品的大官。妈的，打赢两个游牧部落就要搞成这样。那咱们凤姐立的功不是都可以把他的宝座顶下来了！最可恨是安国公李志强和靖国公邹嗣业这两个老王八居然还大力支持。他妈，为了讨好宦官那一点势力，他是把他祖宗的脸都丢了。这……这成什么话！还有啊，大哥！你居然在早朝上不作声反对，如果不是王明德怕那两小子把太监的势力拉过去而坚决反对的话，只怕今天早上皇上就正式封赏了！”
 还没有等众人坐好，江浩羽的五弟、也是他们亲兄弟中最小的弟弟——江浩然就发言了。
 江浩羽微笑着看了自小就脾气急躁的小弟，轻捻胡须，摇头不语。
 江浩然一看老大一副对他的话不以为然的样子更是急了，站了起来几乎用吼的道：“大哥！你……难道你认为我们应该支持杨思聪！”
 老二江浩天拉了五弟一把道：“老五，坐下！大哥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你先听大哥说吧！”
 “我不听！我才不会去支持太监丢自己祖宗的脸……”
 江浩然还要继续吵下去，江寒青发话了：“五叔，你先安静一点听父亲说话好不好！”
 对于近年来表现出超强才能的这个将来注定要成为新任家督的侄儿，江浩然不知怎么地就是有一种畏惧，一听他这样说，便不敢再吵了。实际上不只是他，家族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一年来江寒青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超过了他的父亲，在他们的眼中，江寒青早已不是昔日跟着众人后面玩耍嬉闹的小家伙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一个具有超强才能的家族骨干成员。
 此刻看着他不怒自威，连他脾气暴躁的五叔都畏惧三分的样子，许多人心中都涌起了一个念头：“寒青就是现在当家督都应该没有问题了！”
 江浩羽满意地看了日益成熟的儿子一眼，说道：“我今天朝会不发言，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寒青，你先说说看你对此事的看法。”
 江寒青点头道：“是，父亲！”
 然后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周围的长辈们，发现他们都非常关注的看着自己，便说道：“本朝旧例确实是不允许太监官职高过正三品。但是今天的武明皇帝可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自己的能力盖过历朝历代所有的皇帝，你们看他连纪元方法都敢改就知道他有多志得意满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对于封太监什么官职是根本没有任何的顾忌的。而且，最关键的是问题是什么？本朝那么多良将，他为什么非要派杨思聪去征讨投靠邱特国的弱小游牧部落，显然他不愿意再把兵权交给我们四大家族的人了。我们看现在天下兵力的掌握情况，除了母亲和石嫣鹰两位不世名将手里的两大军团他不敢动之外，其余的所有常备军都已经被他不知不觉的从我们四大家族手中收回了。”
 听到这里，家族里面的人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是啊！真的是这样啊！”
 “妈的。这皇帝老儿真的是不安好心了。”
 “嗯！幸好凤帅手里握有飞凤军团，嘿嘿，这可是皇帝老头想动都动不了的。”……等众人渐渐静了下来，江寒青继续说道：“现在他派杨思聪领军，第一，可以防止兵权再次旁落我们这些大臣之手；第二，宦官在他眼中只不是家奴而已，家奴立再多功都不怕他翻得了天，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给他们兵权，使用提拔他们。不过对他这套把戏我们也不用过分担心。首先，我母亲手里的百万雄兵可不是吃素的；其次，朝廷现在招收的兵将，哼哼，恐怕真的是中看不中用哦！”
 众人不禁哄堂大笑，点头称是。
 江寒青顿了顿继续道：“现在皇帝在朝廷上提出封赏杨思聪，明显是下定了决心的，任谁反对都是没有用的！在今日反对的人，在他看来都是存心跟他作对的，也就是准备谋反之臣。今天王明德自以为是的在朝上唱反调，日后肯定会后悔不已的。”
 “如此说来，我们应该支持皇帝老头了？”
 有人问道。
 “不！我们肯定不能支持皇帝的决定。”
 江寒青斩钉截铁地说道。
 “为什么呢？首先，就像五叔说的，那是丢了祖宗的脸，我们江家以孝道立家，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做；其次，实际一点，我们支持皇帝又有什么好处？皇帝早就不爽我们这些世家大族了，无论我们怎么做，他都不会把我们当成他的心腹的。太监们也不会领我们的情，因为他们认为这是皇帝的恩赐，跟旁人都没有关系！更何况如果我们表示支持的话，朝臣们也会看不起我们江家，觉得我们是讨好阉竖！以后可能全都对我们敬而远之！”
 这时跟他一辈的堂哥老二——江寒雨发问了：“那为什么李家和邹家要支持皇帝，难道他们就蠢得不明白这些道理吗？”
 “至于李家和邹家之所以支持皇帝嘛，很简单！因为他们只是挂着四大家族的虚名而已。邹家我就不说了，那种破落样大家都知道，说句不好听的话：四大家族一旦开战，第一个死的就是他们。至于李家嘛，也是外强中干。其实大家都清楚，如果没有石嫣鹰的支持，李家不过跟邹家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但是根据最新的可靠情报，石嫣鹰回到北部驻军并不是像李家宣传的那样是因为考虑到帝国北疆安全而做的自我牺牲，实际原因是因为她跟李志强结婚多年也没有产下一个继承人，因而跟李家闹翻了！当初我听到这个情报还半信半疑，现在看到李家居然跟邹家同流合污，我才肯定了。至少连李志强本人都不敢肯定一旦有事，她石嫣鹰会不会帮他们李家，否则大可不必这么急着去讨好皇帝和太监。”
 “所以，我觉得父亲在朝上不发一言的做法是明智的做法！此之谓明哲保身是也！”
 “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皇帝很快还会派太监领军出征的。到时候如果失败，当然最好。就算赢了，像他这样给太监继续封赏下去，不用我们做什么，恐怕大臣们都要群情激愤了。我们就等着瞧吧？”
 听着江寒青的分析，大家都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家族会议最终决定：对于封赏太监这件事全家族官员要保持缄默，在朝廷上不作任何明确的表示。
 散会之时，江浩天望着远去的侄儿的背影，含笑点头赞道：“青儿真的是长大了。我们江家下一辈能打仗的肯定是不少，不过真正能担起领导家族事业的可能就只有他一个了！恭喜大哥了！”
 老三江浩明、老四江浩廷和江浩然一副于我心有戚戚焉的神态点头表示赞同。
 江浩羽轻捻胡须，微笑不语。
 当会议结束之后，江寒青独自一人往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拐过一个弯，前面有一个宫装少妇缓步而行，背影看来袅袅婷婷，十分动人。江寒青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五叔江浩然的夫人——他的五叔母李华馨。这位五叔母是安国公李志强的妹妹。当初李家把她嫁到江家来，是为了实现两家的政治联姻。谁知两家虽然结了亲，但是到了朝廷上仍然是打得个你死我活。而这位可怜的叔母也就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在江家几乎人人都看不起她。她自己的丈夫江浩然更是对她数月不见一面，一见面就是一阵打骂。
 只有江寒青对她没有任何歧视，所以她也就对江寒青特别好，经常做点补品给他吃。虽然江家世代豪门，根本不会缺什么补品。但是对于一直热爱母亲的江寒青来说，这种带有母爱的举动，自然让他想起了心爱的母亲。在不知不觉中，他对李华馨有了深厚的感情。
 此刻看到这位叔母手上提着一个药罐，江寒青知道十之八九她又为她熬了什么补品，专程给他送过来。他的心中涌起了异样的感觉。以前母亲在的时候，江寒青对这位叔母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是现在母亲已经远远地离开了自己，两年来自己是这么的空虚寂寞，非常怀念跟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如今再对着这位对自己有如慈母的叔母，江寒青的心中不由把她联想到了母亲。
 “没有母亲在身边的日子，不如就让五娘……”
 主意打定，江寒青疾步赶上李华馨，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李华馨吓了一跳，转身一看，见是江寒青方才放下心来。
 “青儿，是你啊！吓了我一跳。”
 “五娘，你去哪里？”
 “五娘刚刚给你弄了一点当归，准备给你送去。原来你出去了，差点就错过了！”
 “咦！今天是家族例会，五叔没有告诉你吗？”
 江寒青刚说到“五叔”两个字，就见到叔母浑身一颤，几滴清泪夺眶而出。他猛然反应过来，想起了自己的家族对待这个可怜女人的态度。此刻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心中难过。见她脸颊上挂着几滴泪水，晶莹如珠，忙伸出衣袖，给她轻轻擦去。本来以她叔母的年纪跟她母亲相差无几，但是美丽少妇容色举止、言语神态之间，天生一股娇媚婉娈，使得从来具有恋母情节的江寒青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顿时心生怜惜。
 “五娘，都是我不好！你别想那么多了！从今天起，我一定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李华馨唇角泪痕未干，闻言抬起头来，感激地望着江寒青：“青儿，你真是一个好人！你们江家就你一个好人！”
 江寒青轻轻一笑：“五娘，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走，到我屋里坐坐。”
 说着很自然的伸手扶住叔母的腰往前走去。
 当他的手碰到李华馨的柳腰的时候，李华馨如受电击，身子轻轻地一颤，脸颊渗出一丝红晕，眼角轻轻瞟向自己的侄儿，却见到侄儿的眼正直视前方，脸色平常，不由在心里骂起自己来：“李华馨呀！李华馨呀！……你今天是怎么了？……人家青儿心胸坦荡，你却心中有鬼！”
 她不禁又想到了前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李华馨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可是像往天一样，对于她来讲这又是一个失眠之夜。
 她呆望着床顶的蚊帐，心潮澎湃，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自己的丈夫除了刚结婚的几个月跟自己行过房以外，十五年来再也没有躺到过自己的床上。更可悲的是，整个江家的人都把她当作敌人看待；而自己的娘家的人或觉得她办事不力没有能够成功拉拢江家，毫无利用价值，或觉得她已经成为江家的人肯定会跟李家为敌，因而对她也视同仇仇。自己在这世上真可谓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此刻她的心头泛起了之前无数次出现过的念头：“我还活在这世上干什么？”
 她起身坐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金剪，把刃口低在咽喉上，只待一刀下去了此残生。蓦然，她看到了梳妆台上的一朵珠花，顿时无限往事又涌上心头。她清楚地记得，这朵珠花是自己去年生日的时候，侄儿江寒青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也是这一年她收到的唯一生日礼物。
 “不！我不能死！这个世界上，还有青儿对我好！青儿……”
 不知不觉，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蓦地手一软，剪刀跌落在地，顿时心中再无死志，俯案大哭起来。
 泪光荧荧中，她抬起头呆瞪着梳妆台上的明镜，眼前却全是侄儿的形象。
 “五娘，你为什么要哭呢？妈妈说了，在别人面前哭很羞人的……”
 这是少年时代天真无邪的青儿。
 “五娘，五叔又欺负你了！我叫我父亲去骂他一顿，叫他不能再这样对你了……”
 这是青年时代初懂人事的青儿。
 “五娘，你别理五叔那老糊涂。他说什么，你都别理他。如果他欺负你，你来给我说，我跟他算帐去！……”
 这是长大成人能够独当一面的青儿。
 想着跟江寒青在一起的往事，李华馨心里是忽喜忽悲，一会儿抽泣涕泪，一会儿又禁不住嘴角含笑。
 “唉！时间过的真快，青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年的小家伙了。不知道谁能够当他的未来夫人？那个女人真是好命啊！”
 一想到这里，她不由把自己的侄儿和丈夫比较起来。一个是少年英俊，一个是中年莽夫；一个是善解人意，一个是乖僻嚣张；一个是冷静多知，一个是暴躁粗鄙。
 “唉！如果青儿是我的丈夫有多好！呸！我怎么能有这种荒唐的想法，青儿可是我的侄儿啊！”
 可是一旦想开头，她自己就再也控制不住这种荒昵的想法了。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幻想着跟侄儿的不伦念头。
 终于她忍不住了，刷刷几下脱去自己的衣裳。邪的扭动着站在梳妆台前，在昏暗的烛光下注视着镜子为欲而疯狂的自己。
 她对着镜子的方向，扭动着，使劲挺出自己的，用手指抚弄着硬硬凸起的。
 “李华馨，你真的是一个荡的女人！居然想和自己的侄儿乱来！现在要惩罚你。”
 她前挺，双手从后面伸过去，一手掰开自己的，一手几乎用虐待的方式在自己的中残忍的挖弄着，甚至掐住自己的拉扯。
 看着镜子中头发散乱疯狂的手的自己，加上中由于自己的粗暴玩弄而疼痛的感觉，刺激得她平日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丑恶一面显露出来。十五年来所过的凄凉生活，使得她的内心充满了受虐待的。无数个夜深人静地时刻，她就在这间屋子里用今天这种自虐的方式玩弄自己，满足那种变态的，所不同的是往天并没有想到要和侄儿一起弄，而今天她居然想到了自己的侄儿，于是这种疯狂的性幻想再也不能控制了，欲火在她的浑身上下熊熊燃烧着。
 强烈的性感刺激得她扭动着全身，看到镜子中自己的和乱舞动的样子，她歇斯底里地哭叫着，发泄心中的无限苦闷。
 她爬到梳妆台上，两腿分开，把紧贴着镜子，把右手的食、中两根手指前面的，无名指插进，同时玩弄着前后的两个洞。
 粘粘的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到梳妆台上，积成一滩。
 “青儿！你的五娘是这么乱的女人，你想不到吧？”
 “青儿，来抱五娘吧！你看一看，五娘为了你什么事都愿意做。你一定会喜欢我的的，我的还没有男人玩过，你来给它吧！”
 继续玩弄着自己的和，李华馨兴奋地对着镜子说出对侄儿畸恋的话。
 她站到地上，背对着镜子，用两手分开。在镜子里清晰的映出她的和，然后把一只手的手指挖弄，另一只手则玩弄。看着镜子里有液从滴落。她想到假如侄儿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的话会有的反应，颠倒的性感使得她火热的一阵收缩，大量的从中流出。
 啜泣着李华馨一只腿跪倒在地上，用另一只腿立着，从的后面伸手剥开的花瓣，把手指玩弄。陶醉幻想着侄儿这样玩弄自己的快感，粗暴的摸弄自己的，在这样的快感中，李华馨趴到在地上颤抖着泻出了女人的精华。……此刻一想到这些丢人的事情，李华馨觉得里又有的感觉传来，中的流出的液很快润湿了自己的亵裤裤裆。
 “李华馨，你怎么此刻还在想这些事情！如果让青儿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你这个荡的女人！”
 在剧烈的心理斗争中，她的身子颤抖个不停，感觉浑身无力。如果没有侄儿的手的支撑，她可能随时会瘫到在地上。
 看着叔母苦闷的表情，感受着手搂住的柔软腰上传过来的颤抖，江寒青知道叔母的内心一定对自己有着异样的感觉，要不然以她跟自己母亲同龄的岁数，断不会为了侄儿扶住自己的一只手而如此激动。想到这里，他不由坚定了实现早前想法的决心。
 把叔母扶到自己的屋里坐下，江寒青搂着叔母的手慢慢地移动到了她的上试探性的揉捏。
 李华馨在这时终于肯定侄儿心中怀着对自己不轨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悲是喜，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反对侄儿的侵犯，相反她的就像第一次和丈夫时那样由于紧张和期待而浑身紧绷着。
 看着叔母两眼微闭，呼吸急速，胸部随之急剧起伏，颈项也由于紧张变得僵硬的样子，寒青彻底放心了，看来今天这位叔母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身体奉献给自己。不过他才不会这么轻松的让叔母尝到甜头呢！他要慢慢地玩弄这个自己除母亲之外最爱的女人，只到她彻底沦陷在他的膝下。
 “叔母，谢谢你给我做的当归。我待会儿立刻把它吃了。”
 他收回抚弄李华馨双乳的禄山之爪，正色说道。
 正为侄儿的手离开自己身体而感到一阵空虚的李华馨，闻言终于惊醒，红晕双颊地答道：“嗯……没什么……好……哦……你快点吃吧……对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不等侄儿作出反应就连忙逃命似的跑了。
 看着远去的李华馨的背影，江寒青喃喃道：“五娘，等你忍不住的时候，我会让你爽个够的。”
 回到自己房间的李华馨急不可耐的撩起裙子，脱下早已湿成一片的亵裤，使劲玩弄自己的和。
 “傻瓜青儿，五娘是准备让你玩弄的。你为什么不弄下去？难道你看不起五娘吗？”
 报复似的折磨着自己的和，李华鑫啜泣着喃喃自语。
 “好吧！我自己弄，我会不断地勾引你，直到你把你的大为止。”……这天晚上对她来说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
 第二天早朝，皇帝一开始就又提出了封赏杨思聪的问题。而王明德依然是坚决反对。
 “祖宗之法不可变呀！皇上！”
 “时易则事变，什么事都因循守旧怎么可能办得好国家大事。不用说了，朕意已决！”
 下了决心的皇帝显然不会再给别人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在他的坚持下杨思聪顺利的封为了辅国大将军。在那一刻，皇帝望向群臣的目光充满了挑衅的味道：“你们不是自命不凡吗？嘿嘿！寡人要封太监作大官，你们还不是一样不能阻止！”
 退朝之后，王明德走到江浩羽面前，阴沉的双眼直视对方。
 “镇国公对于这件事为什么始终不表态？难道镇国公愿意看到宦阉当道的悲剧出现在我朝吗？”
 江浩羽轻轻一笑：“定国公言重了！今上英明神武，世所罕见。难道定国公认为皇上会犯一叶障目之错？”
 “嘿嘿……皇上明察秋毫，高瞻远瞩，自然是不会有错的。不过，我就怕有些世臣国戚，历来深受国恩，却心怀叵测，有负圣望啊！哼哼！”
 “是吗？我朝居然有这种人？那定国公为何不在皇上面前当面指出，反而跑来跟我这无关紧要的小人说起？”
 “哼哼！我说的是谁大人心里自然明白！如果大人都算是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的话，我看我们满朝文武恐怕都是形同虚设了。哼！兄弟告辞了！”
 王明德说完，带着自己的亲信拂袖而去。
 在回家的路上，王明德对跟他同乘一车的亲弟弟王明行说道：“江家的王八蛋居然坐山观虎斗，我这次是失算了。妈的！敢跟我玩阴的，好！我不讲你江家见识一下我的厉害，我就不姓王。”
 “不过，这次皇帝老头对咱们家的印象可不好哦！”
 王明行忧心忡忡地说。
 “哼哼！不好又怎么样？他敢咬我！！”
 气愤之下王明德顿时失去了大家风范，平日在子女面前谆谆教导他们要谦和守礼的他现在却口出污言。
 一时车厢中一片沉寂。
 过了半晌，王明德说道：“既然皇帝想抬起阉竖，对抗我名门望族。哼哼！我们就配合一下皇帝吧！”
 “大哥的意思是……”
 “这次皇帝派杨思聪率军剿灭的两个部落是准备去投靠邱特国的。听说邱特国女皇寒月雪颇有智谋。她在父皇死后，以十六岁之龄继位。镇压国内反对实力、巩固皇权，同时改革经济，发展与各国的经贸往来，使国力日益强盛。从四年前，亲自率军连续入侵包括我国在内的多个邻国。哼哼！这样的一头母老虎会吃这种哑巴亏吗？我看啊，帝国很快就会跟邱特国血战一场了。到时候，我们就遂了皇帝老头的愿，支持我们的辅国大将军率军出征吧！哈哈……”
 此时王明德眼中闪烁的阴毒目光连他的亲弟弟王明行都不敢正视。
 同一时刻，江家的车驾也在回府的路上。
 “青儿，你说王明德这阴毒小人以后会不会给我们家添麻烦？”
 老三江浩明向江寒青问道。
 “王明德这次得罪了皇帝老儿，他自己也清楚。现在他应该正在为这件事情头痛。暂时还没有精力来招惹我们！何况他再傻，也不会傻到同时应付两个强敌啊！我们不用太多担心王家短时间内会采取什么行动，反倒是皇帝老儿那边绝对不能轻视。”
 江寒青的话引得几个长辈不住点头。
 “另外，邱特国对这次的事件的反应也是值得我们关注的。毕竟近几年来邱特国的骑兵也是罕有败绩，就算对着帝国的精锐骑兵都不遑多让喔！”
 “依我看啦，邱特国这次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邱特人可没有吃哑巴亏的习惯哦，何况聪明人一看帝国皇帝居然封一个太监作二品大员，就应该明白现在的帝国内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听说邱特国女皇寒月雪精明强干，假如所言非虚的话，这么好捡的果子她会不要吗？”
 “青儿说得不错！邱特人的入侵肯定是在所难免的。到时候我们一定要注意不要让自己的实力受到伤害，让皇帝老儿去打头阵吧。到时候说不定……哼哼！”
 江浩天的眼中迸出一阵野心的火焰。
 “哈哈……哈哈……”
 江家众人的笑声，让外面护卫的骑兵莫明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大人们今天会笑得这么开心，平时可是很少碰到几位大人都这么高兴的时刻。
 回到自己房间的江寒青惊喜地发现五叔母已经等在了自己的房中。
 今天的李华馨穿着一身杏黄色的绣花抹胸绸衣，头上插着自己在她去年生日送给她的那串珠花。往日从不搽脂抹粉的脸上，今天居然薄薄的施了一层粉，唇上显然也上了唇红。
 看到江寒青进屋，李华馨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盈盈站起身来。
 “嘿嘿！老发春了。想要跟我玩，没那么容易！再熬你两天吧！”
 江寒青心里想着龌龊的想法，脸上却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神态问道：“五娘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没有……哦……不……我是过来问一问你觉得昨天的当归还好吧？”
 “谢谢，五娘！非常好！”
 “真的。那明天五娘再给你送一罐来！”
 “啊！谢谢五娘的好意，这样频繁的进补，青儿的身子恐怕受不了呀！”
 “哦！是这样，那……我改天再给你弄吧！”
 “那真好！五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江寒青走过去蹲在叔母身前，伸手轻轻地握住了李华馨的柔荑。两人肌肤相触的一瞬间，李华馨身子一颤，出于害羞的本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一转念又停住不动。任由侄儿握在手里。
 江寒青轻轻握住叔母温热的小手，感受着那种柔若无骨的动人感觉。他炯炯有神的眼光久久停留在叔母的如花容颜上，看得李华馨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江寒青微微一笑，把鼻子凑到叔母的鬓边轻轻嗅着她如兰发香。李华馨的呼吸立刻加速，胸部不停地起伏着，脸上一阵绯红。淡淡的女人体香渗进江寒青的鼻孔中，几乎刺激得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一把将叔母按倒在地上大快朵颐。
 定了定神，江寒青把嘴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在这个世上，除了娘亲之外，我最爱的女人就是五娘您了。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李华馨一听激动得身子一抖，扭过头来想要说什么。不过她忘了侄儿的嘴现在正贴在她的耳边，这一转头就好像自己把脸送到侄儿的唇上去似的。江寒青的嘴唇就这样结结实实地贴到了她的粉脸上。李华馨“啊”的一声叫，身子一软，靠到椅背上动弹不得，不知道侄儿下一步会怎样对待她。
 谁知江寒青却在这时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五娘，我父亲刚才叫我赶快去他的书房，他有话跟我说。我回来只是为了拿一本书的，不能让父亲久等了。对不起了。小侄先行告退，改日再到五娘那里登门谢罪！”
 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大步出屋而去，扔下李华馨在那里百感交集。想着这可恶的侄儿，一颗芳心不知道飞向何方……
 这种类似的游戏场面，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有上演。江寒青若即若离的表现，弄得李华馨神魂颠倒，终日里一颗芳心就是系在这个可恶的侄儿身上。不见面时心里难受，见了面时却更难受。但这就像毒品一样，一旦上瘾，明知是引火烧身，也欲罢不能。每当见到侄儿那种色咪咪地审视自己身体的眼光，李华馨就浑身发软，一片湿润，恨不得立刻对侄儿投怀送抱。但是大家闺秀从小的女德教育最终还是成功地控制着她的行动。她只有望眼欲穿地等待侄儿采取进一步行动，虽然照现在这种形势，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每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候，对着镜子拼命的自我折磨的手丝毫未能减轻她熊熊的欲火，反倒是中的燥热越益难忍。几个月的折磨，李华馨明显的消瘦了，但是这种人比黄花瘦的美感，在看惯了大户人家丰腴女人的江寒青看来反倒更觉楚楚动人。
 在这种微妙的环境中，江寒青度过了一个充满乐趣和希望的夏天。
 太平贞治五年也就是帝国建国纪元六百三十五年，秋九月。
 邱特国入侵的消息终于传到了永安府。这一次的行动不再像前几年只是寇边扰性质的小规模偷袭，而是真正的大规模的军事入侵。
 原来八月十五中秋节这天晚上，三十万邱特骑兵由其女皇寒月雪率领趁着帝国边境驻军庆祝节日，防守松懈之时，高喊着为国人报仇的口号，大举越过传统势力分界线，进入帝国境内。当夜全歼帝国东部军团边境驻守部队二十余万人，所俘获帝国军士就地坑杀！
 在摧毁了帝国东部边境主要的防御力量之后，剩下就只是剽悍的邱特骑兵穿州过府，攻城略地了。凡投降者一律免死，抵抗者城陷之后全城屠戮殆尽！
 在蛮族强大的骑兵面前，沿途仓惶组织起来抵抗的帝国军队就像一只只小蚂蚁一样被无情地踩死。承平日久，帝国内部地方军队早已形同虚设，甚至有大臣建议除了京师之外其余地方一律取消驻军。地方大臣为了防范斗殴闹事，早在多年以前就把民间的兵器统统收缴。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内部城市只有等待敌军攻陷的命运了。一时间所到之处望风披靡，邱特大军军峰直指京城永安府。
 当敌报传到永安府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二十日，距敌军入侵已整整一月有余了。帝国庞大的疆土在此时成了敌军入侵最好的隐蔽物。如果敌军进展迅速的话，估计离京城只有千里之遥了。
 一时间京城里人心惶惶，各种传言铺天盖地而来，甚至有几个前两日出城回来的人信誓旦旦地宣布自己在城外亲眼见到了茹毛饮血的邱特蛮子，说他们一个个是人高马大，身高八尺，腰围也有四尺，眼如铜铃，张着血盆大口，抓住我帝国子民就送到嘴里生嚼咽下。一时间说者唾沫横飞，听者目瞪口呆、连声啊啊。一传十，十传百。到最后京城九门提督都信以为真，急派员请示皇上是否立刻关闭城门，以防敌军偷袭。可怜这请示的小兵立刻以造谣惑众，扰乱京城民心的罪名问斩午门。
 巍峨的宝殿之上，已经显出老态的皇帝靠在高高的宝座之上，愤怒地瞪视着下面不发一言的群臣。
 “说话呀！一群废物！平日里为了一个小小的户部员外郎的官职你们可以吵得把殿顶都掀翻了！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啊！都哑巴了？朕白养你们了？”
 等皇帝的火发完了，王明德嘴角不屑地一撇，微微侧头向排在后面的自己的一个亲信点了一下头。
 于是那个人立刻站到大殿正中，跪地磕头道：“臣兵部侍郎黄黎启奏皇上！”
 “爱卿有退敌良策吗？快快平身奏来！”
 “谢皇上！皇上，臣以为邱特蛮夷此次入侵有三不利。其身为边疆蛮夷竟敢侵入我堂堂上国，犯上作乱，必遭天下百姓唾弃，失仁义之道。天时尽丧，一不利。其兵行神速，全因骑兵迅捷之故。然其行进速度如此之快，其后方之不巩固可想而知。而我炎黄子民历来谨守夏夷之防，断不会因一时失败，而顺服于蛮夷，必会组织义勇队自发杀敌。敌军如继续进犯实等于前后受敌。地利全无，二不利。蛮夷出身，不懂爱民如子之道，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民心尽失。人和无望，三不利。敌军虽貌似强大，锐不可当。其实不过是凭偷袭之利，稍占先机而已。我大夏堂堂上国，国力雄厚，只需派一大将率军迎击，偕天时地利人和，稳扎稳打，不急躁冒进，必能一举而竟全功。”
 “哈哈！爱卿所言甚合朕意！哈哈……”
 “此外，邱特国南北两邻国——东鲁、南越素来受其侵扰，暗怀恨意久矣。若朝廷遣使慰问，许其厚利，彼两国必愿派军协助我天朝军队。彼时，三国军队合纵夹击，势不可挡，邱特蛮夷焉能匹敌。依臣愚见，此举必能扫荡敌巢，掳彼魁酋，报捷京城！”
 “哈哈哈哈……爱卿实乃国之栋梁啊！敕令有司，速速派员到东鲁、南越两国，宣示圣意，邀其共同出兵，扫荡邱特之后，许两国各取其三分之一土地。至于国中领军之将嘛？黄爱卿，你看朝中诸将谁比较适合？”
 “依臣愚见，此领军之职，本以阴玉凤和石嫣鹰二帅最为适合，无奈二帅长驻边疆，相距遥远，实在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朝中诸臣中，臣以为定国公王明德世代良将，军中素孚众望，可堪重任！”
 皇帝一听，不由一愣，目光望王明德望去，见他一脸兴奋之色，不由暗生怒意：“好你个黄黎，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是王家的人吗？哼！想给自己主子谋兵权！”
 不过脸上不动声色道：“定国公确实是大将之才。不过定国公朕倚重甚深，朝事处理多所咨询，朝中断不可一日缺无。这领军之将嘛，还是另选其人吧！”
 话音刚落，他便见到王明德一脸失望的垂下头去。看不到王明德垂下头之后脸上露出的偷笑，皇帝心中暗暗得意：“哼！王明德，你想要兵权，白日做梦。等这事了了之后，朕才慢慢跟你算总帐！”
 正在这时，江浩羽发话了：“启奏皇上，臣子江寒青自幼熟读兵书，且在军中跟随其母阴玉凤多年。臣保举他领军出征，如若失败，甘愿受罚。”
 皇帝定睛看去，江寒青一脸得意傲然之色，仿佛这个大帅之位理所当然应该是他的，不由更是气愤：“又一个野心贼子！痴人说梦！四大国公家族没有一个好人！只有朕亲手提拔的寒苦之士，方才对朕忠心。”
 朗声说道：“寒青足智多谋，朕平日早有耳闻。观寒青在朝理事之作为也颇有大将之风。不过兵凶战危，寒青毕竟没有实际指挥过什么大战，恐临敌遗漏；而且初领大军，将士不服也是十之八九的。家国存亡之际，仍须得经验丰富的老将出马为好。”
 这时王明德心里却正思忖：“我指使手下人推荐自己，是明知道皇帝不会答应，准备随后定要逼他把自己的本钱拿出来跟邱特人硬拚。这个江浩羽推荐自己的毛头小儿，也应该是明知不可行而为之的。难道他跟我有同样打算？好你个江浩羽，我还一向小看了你啊！哼哼！”
 杨思聪在开始讨论统军人选的时候，便在心中暗暗权衡利弊，思索自己是否应该毛遂自荐。他听了黄黎那番分析本就觉得此战胜算甚大，此刻又见江、王两家为了这个职位纷纷出面向皇上争取，心想：“江、王两家谋臣众多，江浩羽和王明德更是老奸巨猾，心计深刻。这两家人此刻都来争这个席位，准是料定此战必胜。皇上不准他们，也定是认为此战胜多负少，怕他们获胜后势力更增！对呀！如此良机，我还犹豫什么？”
 当下更不迟疑站出队来道：“皇上！臣愿领军出征！如不获胜，必当一死以谢君恩。恳请皇上恩准！”
 皇帝大喜，深觉知我心者杨卿也，正待点头同意，江寒青适时发话表示反对了：“皇上，万万不可啊！辅国杨将军虽然曾屡立军功，但是和沙场老将相比恐怕仍然跟臣一样稍嫌经验不足啊！何况杨将军过去对着的多是不大的游牧部落，如今迎战强大如邱特人者胜负实是很难预料啊！此战关乎社稷存亡断不可草率从事啊！”
 王明德不由心中纳闷：“难道是我高估了江浩羽？难道他真的只是痴想现在夺得军权？”
 定睛一看江浩羽，发现他也一脸的意外，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有此举。此刻他正侧身冲着江寒青狠使眼色。王明德心中一乐：“哈哈！江寒青定是年少气盛，听皇帝老儿说他经验不足，就不服气了。连乃父事前的安排都弃之不顾了。竖子无能啊！”
 皇帝听了江寒青的话虽然不喜，但是也觉得还是有一定的道理，便问道：“那江卿的意思派谁合适呢？”
 “臣以为派杨将军随军出征未尝不可，但是以副帅之职为好。主帅之位，窃以为还是要从多年戎马生涯位高望重之臣中选出一位担任啊！”
 王明德恍然大悟：“江寒青啊！江寒青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和你父亲都低估了你的能耐啊！你不单要皇帝把自己的本钱拿出去拼，连他的保命钱你都要给他弄掉啊！高！实在是高！李继兴这回看来要命丧黄毛小子之手了。”
 当朝之中，除了阴玉凤和石嫣鹰两位帝国大元帅之外，还有妃青思和李继兴两个帝国元帅。阴、石都是四大家族势力，妃青思则立场不明，唯有今年六十二岁的李继兴是皇帝小时的习武伴臣，绝对忠实于武明皇帝。目前担任御林军总管，拱卫皇城。此刻江寒青提出主帅应该经验丰富，又要有统帅大军的名望和地位，再加上老昏了头的皇帝肯定只会派自己所信任的人，那最后符合条件的就只有李继兴一人而已了。
 果不其然，皇帝在沉吟良久之后提出让李继兴为主帅，杨思聪为副帅，率京师驻军及陆续赶到的勤王兵马出战邱特骑兵。而江寒青在此时却还装出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纠缠半天，只到皇帝快要发怒时才见好就收了。他这一番落足力的表演更坚定了皇帝为了避免兵权旁落而任用亲信的决心，于是领军统帅的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只等兵马粮草准备完成，立刻出征。
 走出大殿，王明德走到江家众人面前拦住江寒青道：“江世兄啊！江世兄，想不到你厉害如斯啊！小老儿真的是不服老都不行啊！佩服！佩服！”
 江寒青一脸惶恐：“王阁老，何出此言？小侄愚昧，愧不敢当！”
 “哈哈！江世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好意思，兄弟家中有事先行一步了。告辞！告辞！”
 王明德说完对着江家众人一拱手，扬长而去。
 江寒青望着王明德远去的背影，眼中一缕杀机稍纵即逝。
 太平贞治五年秋，九月二十八日。
 帝国东部远征军组建完毕。由帝国元帅李继兴为主帅，辅国大将军杨思聪任副帅。全军由御林军抽调四个军八万人，京城驻防军二十万中抽调十二万，加上帝国各地派来保卫京城的二十万勤王兵马组成。总数四十万的大军中，骑兵十万，重步兵十万。轻步兵二十万，兵器粮草不计其数。
 皇帝亲率文武百官至城东十里长亭相送。大军人强马壮，衣甲鲜明，矛尖盾厚，斗志昂扬，向东疾进，大有不破邱特誓不还的架式。
 帝国历史上最后的一次大规模对外战争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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