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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惊堂木突然拍响，麻烦来了，“大胆胡天胜你可知罪？”齐天麟虎目一瞪，两缕神光电射而出，吓了众人一跳。如此打了众人一蒙棍，让百姓对齐天麟的一点好感顿时荡然无存，见钱眼开的官是好官吗？恐怕不用说谁都知道。尤其百姓中的老者和少女一脸失望，老者更是有着无比的愤怒，眸中的杀气闪现，恨不得马上杀了齐天麟。
 无比的威压让胡天胜直冒汗，浑身颤抖，不过他还在倔强地支持着自己，颤声道：“启禀大人，小人不知，请大人明示。”齐天麟闻言淡淡的笑了一下，“不知？那本府问你，你父因此事丧命，你为何知情不报？”
 “因为……啊……”胡天胜一脸惊讶之色，傻傻的看着年轻的知府大人。齐天麟脸色挂着神秘的笑容，自信而宽厚。这时轮到田中行奇怪了，神色呆板，面现不解之色，不知道知府大人为何提出与案无关的事。
 终于胡天胜大惊之下，露出喜色，反应过来的他庆幸自己来对了，看来可以替他的兄长伸冤了。
 这时齐天麟嘿嘿冷笑一声，转向田中行，那邪恶的笑容让承受着心里直打鼓啊！知府大人不是收了自己那么多银子吗？怎么还用这种狠辣的眼神看着自己，难不成他想黑了自己的银子，那可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收的，还怕了他不成？可是和知府闹翻好像对自己又没什么好处，可是银子……正在他处在进退两难之境时，齐天麟终于开始接着问案了。
 这次又是“啪”的一声，田明中行吓了一跳，靠，心道知府就爱搞这一套，又来了，齐天麟想的是，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不惊你个心脏股能受损，誓不罢休。
 “田中行，你可知罪？”齐天麟怒火终于压制不住了，开始发威了。
 被点到的人眉头一皱，平静道：“小人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你一个不知他一个不知难道还是本府的罪过不成？田中行，本府劝你还是存实招来，不然的话小心皮肉受苦。”面对齐天麟的威胁，田中行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丝毫不惧，故意装作害怕道：“大人，小人本无罪，难道还要屈打成招不成？”边说话还边目示齐天麟那个包裹，竟然再明显不过了，是在告诉齐天麟，不看僧面看佛面，是让他看在银子的面上不要为难田家。
 齐天麟冷笑道：“屈打成招？你也配？本府让你讲出实情，是给你一个机会，你还当和你开玩笑呢？”紧接着齐天麟看也不看，将那个包袱直接扔在地上，黄灿灿的光芒映入众人的眼帘。
 “啊……”都是金子，不论是谁都盯着那些黄澄澄之物，面现惊喜之色。钱，谁不喜欢，没听说过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吗？还有俗语有用，有钱能合磨推鬼，还有什么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能的，可见钱的重要性。
 “哗啦”一声，满地的金子让田中行真真正正傻了眼，他没想到齐天麟会这样做，实出他的意料之外。
 “这就是你的证据？”齐天麟指着这些金子喝道，还没等田中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齐天麟又接着道：“区区几千两金子，就能买条人命？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啊！天龙国的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啊！不要把人都看成是见不得钱的人，本府虽然过得不怎么样，可是几千万两金子总还凑得出来，所以本府告诉你，这些玩意起不了什么作用，所以我劝你最好是把实情讲出来，大家都好过，否则……哼哼……可不要怪本府不讲情面。”突然而来的变化几乎让田中行接不下来，靠，这人的脸是天气啊！说变就变，真***行啊！狠，你狠。
 “启禀大人，小人并没有犯罪，所以没有什么要说的。”好么这位仁兄还真能扛，还不认罪。
 “大胆田中行，本府不久前已经将一切事情调查清楚，你还不从招来？”齐天麟的暴喝声响起，震得众人耳中翁翁作响。
 “大人……”田中行这时开始害怕了，难道他都知道了？
 “你还嘴硬，本府几个时辰前，已经去胡家调查清楚，几乎所有百姓都说你田家伤人无数，而且屡次刁难胡家，并且打伤胡家长子胡不归，伤重致死，还惊死胡老太爷，你还不充实招来，难道还真本府动大刑不成？”
 面对知府大人的怒火，田中行冷汗直冒，他没想到齐天麟竟然真的自己去调查了，这下事情可严重了。
 “大人，切莫相信那些刁民的话？那些人都是被胡家收买的。”很行，真的很行，仍然在嘴硬。
 “啪”的一声，惊堂木拍响，“大胆，一个人说你田家对人不善，难道所有人都对你田家有恨不成？来啊！给我夹棍侍候，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厉害，还当本府是好糊弄的。”
 看着抬上来的刑具传说中的田公子心里直发毛，“大人……小人……”
 当衙役正要给其用刑时，田中行抵抗不住了。“大人，小人招了，小人招了……”齐天麟脸上的怒容隐去，脸上露出意料中的笑容。吓坏了田中行颤声道：“事情是这样的，原本田家和胡家都有很多租户，可是由于我家经营不善，原本我们的租户都跑到胡家那边去了，造成我们有田地却没有租户，所以损失了很多，这样的结果让我们很是苦恼，万般无奈之下，就去找胡家商议土地的事，没想到胡家没有答应。结果没有办法家父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土地荒芜，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比较狠的办法，就这样胡家的长子就找上我家理论，而老父则说他不仗义，自己有钱赚，就不管别人死活，而胡不归则辱骂老父小人作风，自作自受。老父气恼之下，就打了他一下，没想到胡不归大怒，和老父扭打在一起，老父下人见状，立刻冲上前去，将两人分开，为维护老父，下人就将胡不归打了一顿，之后的事情想必胡天胜已经说了，小人就不再重复了。”两家的恩怨被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得众人暗骂不已。这还叫人吗？为了钱就将人打成重伤，还不允许别人挣钱，这什么人啊！
 听得众人嗡嗡吵吵不停，齐天麟心中有些麻烦，道：“好了，既然你招供本府就叛了……”
 这时田中行惊道：“大人，老父并不是成心要下人打死胡不归，只是没想到一时大怒之下，铸成大错，还请大人开恩啊！自得知胡不归伤重至死，胡老太爷由于丧子之痛，而撒手西去，老父就病倒了，到现在还未好啊大人！”
 “你尽管放心，本府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该惩该罚，本府自有定论，你不必多言。”
 齐天麟将目光转向胡天胜，道：“胡天胜，对于田中行之言，你可有异议？”
 “启禀大人，小人没有任何异议，一切便凭大人发落。”
 “好，既然这样，本府宣叛，田家伤人属实，所以本府叛定田家有罪，但首犯年老力衰无力在狱中服刑，而且一病不起，故本府叛定田家赔偿胡家文银十万两，以作补偿。作为长子不替双方排解恩怨，反而火上浇油，实属可恶，故本府叛定田中行入狱二年，以做教训。伤人者是田府家丁，但并非情愿，历属被人教唆，所以本府叛定泛是参于者为死去的二人，守孝三年，并无条件替胡家劳做十年，以补偿田家丧亲之痛。田中行，胡不归，你等可服？”
 两人齐声道：“大人，小人听凭大人处置。”
 一件案子就在百姓的议论声中结束了，总的来说这样的结果还是让大部分人满意的，但也有的人则说知府大人叛的太轻，毕竟胡家死了二个人啊！人群中的年轻女子，面现喜色，而那位华服老者也是轻挼胡须直点头，看来对齐天麟的表现是异常满意。
 看着微微点头的老人，少女忿忿不平道：“父皇，你为什么点头啊！人家死了两个人，那个家伙叛的那么轻，你怎么还满是赞赏之色啊！”
 慈祥的老者看了一眼不高兴的少女，笑道：“艳阳啊！你还得学啊！你要是有那小子的心机，恐怕任何人都不敢娶你啊！”
 “父皇……”少女不依地娇嗔老者的不是。
 “好了，婉儿，父皇告诉你原因还不成吗？”少女听后立刻不再和老人使小性，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希冀。
 “那小子很聪明的，心机之深，无人可比，连为父都看不出来，刚才就是连为我都瞒了过去。其时他叛的已经不轻了，你想过没有，十万两白银，对于一个富户来说得赚多少年？还有下人的十年劳作，那几乎就是免费劳力啊！这能产生多少利益？”
 “可是那个胡家毕竟死了两个人啊？”显然少女并不认同老者的话，在她眼中生命是最宝贝的。就是再狂的人也只有一次。
 “傻丫头，胡家是死了两个人，可是那是人家杀的吗？答案是否定的，田家只是伤了人，而没有伤人，你叛也只能叛一个伤人罪，还可以说是过失罪。再说了你能叫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去服刑吗？不能，如果没事的话还好说，可是要是死了的话，那么会影响官府在百姓中的声誉的，被有心的人知道这样一个事情，你就想想它可以给官府和百姓之间造成多么大的隔阂吧？还有要知道胡家最笨的就是找上人家的门去，你说你上人家的家里去闹，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能有理吗？所以那小子也就没有拿这件事当成重点。”
 “可是，田家不是认罪了吗？”
 “是，他认罪是迫于那小子的压力，能不认吗？夹棍都上来了，不认就得残废，又不是他打伤的人，他犯得着吗？还有恐怕他也知道自己家做的事并不得民心，又被那小子查到了他扰百姓的事，他敢不认才怪呢？其实呢，以我看那小子也并没有掌握多少实证，也不过是听百姓说起而已，他是一步一步在诱导田家自己讲出实情，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说了？”
 “什么？这不是诈吗？”
 “对，这就是诈。不过，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他一点一点让那个田中行想到事情的恐惧之处，然后让他自己把实情讲出来，这样他就成功了。”
 “父皇，审案子怎么能这样啊！”显然少女对于齐天麟的智慧颇为不服气。
 “婉儿啊！其实做什么都是一样的，只要事情成功了就可以了。你没看到胡家的人也服吗？那是没办法，他也知道上人家去是不对，幸好他很聪明没有揪住此事不放，要不然可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这样不就可以报仇了吗？”
 “报仇？”老者摇摇头，表示不支持少女的想法，随即又解释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可能连这样的补偿都得不到。”
 “那是为什么？”少女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傻丫头，你想过没有，要是田家的人说是胡家的人去田家行凶，那时结果会怎么样呢？”
 “这……”老者的提醒让少女一阵沉默，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加棘手了，行凶很可能就被杀，而且还不用负任何责任，那不就白死了吗？
 “可是，他一个人去上田家行凶，谁会信呢？”
 “谁会信？你在人家家里怎么样，外人怎么会知道呢？所以田家说他什么，他就是什么，结果将会对他非常不利。即便他被当场杀死。”
 “难道就没有人证了吗？”
 “人证？全都是田家的下人，你想想如果你是下人你会去告主子吗？”老人的话让少女再次沉默，她心有不甘道：“难道官府让他做证他敢不做吗？”
 “如果官府出面，比起主子来，他们更加害怕官家，所以绝对会指证主子，可是你想过没有，指证主子之后，你让他怎么活下去。指证主子就是不忠，谁还敢雇佣他？还有就是主子有罪，可是要知道一家人中总有没罪的，你难道认为剩余的家人会放过他吗？要知道官府可保他一时，绝对不会保他一世的。”双目放光的老者看事情看得很透澈，要是齐天麟听到这些话也会赞叹的。
 “可是他们如果报复，难道就不怕官府治罪吗？”
 “治罪？不会，你认为了一个普通百姓谁会去傻到得罪有钱的人？这样的官是世属罕见啊！还有你治他什么罪，要知道制人有很多的方法，一般的就是钱，很少有人经得起钱的打击，还有百姓恰恰最缺的就是这个，要是他用钱去治这样的百姓，那么官府也毫无办法。”
 这下少女彻底服了，不甘道：“难道那家伙就可以想得这么远，我才不信，他就是很好色，身边的女人我都见过好几个了。”
 老者看着有些恨齐天麟恨得要死的少女，有些不解道：“婉儿，他有很多夫人，这和你有关系吗？”少女看着者者眸中的笑意，羞道：“父皇……”
 “好了，好了，父皇不说便是，不过你要是有这样一个夫君，父皇也就放心的去了。”
 “父皇……”少女的眸子中的泪水在打转，似乎有随时夺眶而出的可能。
 “乖女儿，不用难过，父皇的身体自己清楚。人最大的敌人就是岁月，什么时候也逃不掉的，不过为父从那小子身上看到了希望，这恐怕是为父登基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父皇……不会的，你不会的……”
 老者没有安慰少女反而说着刚才的事情，“那小子有没有想到我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小子肯定不是一般人，他有双锐利的眸子，能够看透一切幻像，将实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他成心帮助天龙国，那么天龙国有福了，如果他怀有异心，那么天龙国完了。
 “不会的，父皇，婉儿不会让天龙国败下去的，既然他可以帮助天龙国，无论负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将他留住。”这时的少女和刚才的样子大有不同，眸光中满是坚毅之色，有着不容动摇的气概。
 老者看着王者之风散发的少女，叹了一口气道：“唉，如果你的三位皇兄有你一半的话，天龙国就不会是这样一个局面，可惜他们的心思从来不会用到正业上，什么时候都瞪着这把椅子，还有你的那些叔叔伯伯们，也……唉，实在让为父失望啊！”老者说到三位儿子时，满是颓废之色，看来三个儿子实在是伤透了他的心啊！
 看着情绪低落的老人，少女安慰道：“父皇，不会的，你还有婉儿……”
 “唉，乖……”老者将唯一知心的女儿抱在怀里，似乎这个女儿才是他最大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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