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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西哈多走后，洛素允赶紧抢上来拉着杨宗志左右细看，见到他眉宇清澈，只在脸颊边染了一些饮酒过后的潮红，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淡淡微笑，当真是飘逸潇洒。
 洛素允小脸一羞，抿嘴道：“算你啦，没有什么不对劲吧，这红头发的蛮子跟你说了些什么”
 杨宗志打了个酒嗝，笑道：“他话还没说完，似乎见到你来了之后，便住口不说了。”
 洛素允啐道：“又跟我有什么相干，这怪人我也没见过，他避讳我作甚”
 杨宗志点了点头，心想：“这事情的确和她无关”
 洛素允自幼在极南的神玉山上长大，有史以来只出过一次远门，足迹从未到过漠北，扎西哈多自然不会因为见到她，而产生什么顾虑，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对自己将要说出口的话起了顾虑。
 那么他到底要说什么呢，杨际宗志这次出使突厥，也许确实出乎扎西哈多的意料，他说什么将来二王争霸，便是以为这两人日后会在各自的国境上裂土封王，继而再以这两个国家为赌注，沙场比试一回。
 扎西哈多想不到，杨宗志压根便没有过称雄宇内的打算，他若是有过一丝这样的想法，过去在长白山，在哈克钦面前，便早就举旗反叛了，何必要等到现在。
 扎西哈多这是以他自己之心猜度别人，这个人素来狂妄自大，而且野心勃勃，恃才自傲，不然他也不会趁乱杀了固摄，好取而代之，他有这样的想法，说什么五年之内各自养精蓄锐，再气势磅礴的大战一场，这也毫不出奇。
 唯一出奇的是，他方才的顾虑到底是什么呢，能让这个一向狂妄之人也收敛了姿态，恭谦的施礼而去，杨宗志想不通这一点，头疼的坐在大椅上，主帐内火把熊熊，洛素允打量了他一会，见他再无其他异状，慢慢放下心来，转而拉着丁娆娆便要出帐门去。
 身后杨宗志叫道：“素允你等等。”
 洛素允茫然的回过头来，见到他挠了挠自己的耳角，轻笑道：“你不陪我喝几杯，就这么走了么”
 “哦”
 洛素允乖乖的应了一句，举步往回走来，迎面见到杨宗志嘴角一丝坏笑转瞬而过，她忽然心头一跳，似乎意会到什么，俏脸顿时嫣红渲染起来，赶紧回身道：“啊我不陪你了，晚上我和丁师妹已经吃过啦。”
 说罢便要拉着丁娆娆碎步出门去。
 杨宗志摇头叹道：“明日便要去凤凰城啦，这一去也不知，是生是死，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去年我便把性命险些丢在里面，今年还会这么好运么，还会有个老道长来救我出去么”
 洛素允听得小心思一拧，撇撇粉红的小嘴，施施然的松开丁娆娆的小手儿，低声道：“丁师妹，你你回去吧，我陪他坐上一会。”
 丁娆娆木然的点了点小脑袋，垂着小脸走出帐外，洛素允快步走到杨宗志身边，还未说话，便被他抱着坐到了双腿上，娇躯横在上面，一身丰腴的腻肉波澜起伏，洛素允倒是没有如往常那般推拒开，而是用洁白的小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气愠的啐他道：“干嘛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呀，你你要我留下来，何必要用这种法子。”
 继而声音一小，又嘀嘀咕咕的道：“昨晚便没回去睡呢，丁师妹一定知道我在你这儿，今夜再要如此，我我可真的没脸见人啦。”
 杨宗志笑嘻嘻的道：“怕个什么，你和我的关系众人皆知，乃是名正言顺，天经地义的欢好夫妻，有你师父点头首肯的，你却总是挂不住脸。”
 洛素允娇哼道：“什么我师父点头首肯呢，她是她是被你逼的啊”
 话说到这里，见到杨宗志的一双大手如同昨晚那般侵袭过来，赶紧伸出小手儿握住，回头紧张兮兮的瞥了瞥空空如也的帐门，只觉得心头砰砰乱跳。
 这里是人来人往的主帐大营，万一窜出个什么人撞破好事，真是可以让洛素允羞得无地自容，偏偏杨宗志不在乎这些，反而意兴渐浓，大手被握住了，便用大嘴代替，吻到了洛素允香喷喷的甜腻耳角，含在嘴中舔舐一番，又沿着素娥眉线吻到她高挺的瑶鼻和的小嘴上。
 “嗯”
 洛素允不自觉的嘤咛一声，嗓音压得小小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浑身上下软绵绵，酥脆脆，没有二两重，轻若无骨，心思却是飘到了万丈云端之上，秀眸半睁半闭，散出痴迷的秋水嫣然。
 小嘴儿下意识的张开一道缝，让杨宗志火热的大舌头闯了进去，吮出甜美无匹的丁香纳入口中，亮晶晶的津液沿着嘴角淌落下来，又被杨宗志吸进了嘴里，啧啧的品尝个够。
 这一吻足有半盏茶的功夫，让洛素允肺中的残气都吐尽了，杨宗志还没有放过她，洛素允拼命的甩着脑门，呼呼娇喘道：“你你不许再这样了，明天你便要入城和谈呢，你要你要养精蓄锐。”
 杨宗志低声笑道：“和洛仙子缠绵，不就是最好的养精蓄锐吗，我的内力与你一脉相通，每次和你欢好过后，我便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一点都不会觉得累呀。”
 “嘤”
 洛素允被他羞得抬不起头来，浑身上下猛地一颤，知道自己今夜又难以从他怀中脱身，自己的身上软绵绵的蕴足了火气，那股子天造地合的滋味的确让人流连忘返，就连洛素允这样不敢全身心投入，谨守着最后一丝脑中清明的姑娘，也深深镌刻在心底里。
 也许多年前从未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心甘情愿的依附在一个男子怀中，任由他品尽了自己的美妙处，真心相许的男女在一起，果然充满了神奇，就是这些说不尽的情话绵绵，还有这从来也不厌倦的肌肤相贴，便能让人心醉欲死。
 更何况杨宗志熟于挑情，手段花样层出不穷，而且脸上总是挂着亲昵的微笑，这笑容在洛素允看来，无论怎么看都充满了坏坏的蛊惑之意，心中总是在想：“他可不知道他这样一笑，哪个姑娘能逃过他的手心呢。”
 脑中密密麻麻的涌起痴迷不尽，紧握着他的小手儿便油然松开了几许，杨宗志得以腾出手来，钻进了她暖融融的白衣裘毛下，挤出了一对高耸入云的淑乳，捏在手心中快意把玩。
 翌日起了个早，杨宗志梳洗完毕，洛素允在一旁拿出特制的锦袍给他穿上，由于他是戴罪之身，被皇上消去了官权爵位，现在只是个平民之身，临出使前，皇上又封赏他作北方道黜置使，这官名说起来好听，却是个空有头衔的虚位，是没有任何品阶的。
 因此他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身着官服，堂堂正正的行使他大将军的权利，这次出门前，家中一群小丫头们叽叽喳喳的商量了一整晚，便给他作了一身极为奢华的锦袍带在路上，皇上不给官复原职，大家也不稀罕这个，但是他远出漠北，毕竟代表了南朝的尊严，穿的便不能太寒碜了，只有穿成这样，才能显得吐气扬眉。
 杨宗志一笑而过，也不好拂逆了大家的好意，便把这身褐色锦袍带上了路，一路上也没拿出来真的穿过，今日场合隆重，这才让洛素允取出来。
 两人在主帐内收拾打整一番，外面天光大亮，杨宗志拉着洛素允走出帐门，见到军中将领们个个戎装齐备，候在大门口，见到杨宗志出来，大家的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了起来。
 许冲叹道：“杨大人果然生得俊美，不愧为我南朝第一美男子，下官是不服也不行啊。”
 杨宗志听的脸颊一红，转头笑的看着洛素允，洛素允顿了顿小蛮足，飞快的逃回帐中，朱晃拍掌笑道：“杨兄弟，我们今天带多少兄弟进城，怎么也要叫蛮子看看咱们的气派。”
 许冲频频点头道：“要得要得，多带些人手以防万一。”
 杨宗志默默思忖片刻，沉吟道：“还是不好，今日是第一天，我们还是要看看对方的反应，再作计较，首次去的人太多了，难免惹出事非，坏了皇上的大事。”
 丁娆娆捏着小手儿站在人群的角落中，抬头怯怯的扫了杨宗志一眼，见到他一身锦袍，头戴羽冠，鬓边垂下两道金丝，身后的日头金光万丈的侧射下来，正好照在他的正面，显得杨宗志是如此的光芒夺目。
 丁娆娆的小脸一窒，赶紧又垂下头去，美眸中涌起一阵黯然的湿气，嘴角默念有声，便是这个如同蜡炬的男子，在这一年中几次闯过自己的心扉，在心底里深深的刻下了他的印记，他也许毫不知情，自己有多么痴怨的爱恋着他。
 他的周围总是光彩万丈的，从来也不缺少既柔媚，又抚恤体贴的佳人相伴，前有费幼梅，后有洛素允，个个都是天下少有的绝色丽人，丁娆娆自幼便胆子小，没有什么自信，因此只敢躲着他，却是从不敢主动相亲的。
 嘴里面默默念着：“师父啊你，你为何要这么逼娆娆啊，娆娆真的快要活不下去哩，做完这件事后，娆娆真的只有死在他的面前，才能稍稍安心些，娆娆不敢痴心妄想，还能好端端的叫他一声大哥，娆娆也不配这么叫他，但是娆娆的心真的好苦呀。”
 泪珠儿顺着甜美的香腮滚落下来，丁娆娆赶紧伸手抚了开去，抬头见到杨宗志和众人笑哈哈的说上几句话交代话，具体说的什么，丁娆娆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目光痴痴的瞪着人群中央的他，只感到自己的心儿片片碎裂。
 说完话后，下人牵出了几匹骏马，杨宗志和许冲，朱晃三人飞快的跳上马背，打鞭就要出营而去，丁娆娆猛地一咬牙，拼命的奔跑过去，娇喊道：“大大”
 前面的杨宗志或许是听到什么，回转马头向后面看了一眼，见到丁娆娆窜出人群，修长的素衣在晨阳下飘飘欲仙，他微微露齿一笑，作势扬了扬手中的马鞭，对丁娆娆道：“等我回来”
 然后同其他二人径自出营而去。
 丁娆娆痴痴的看着他们的马儿绝尘，不过多久，便消失在土凹的另一侧，朝着北边笔直黝黑的三座高山急纵，晨阳温暖，照的四处勃勃生机，丁娆娆却是如同坠入冰窟当中，浑身轻颤起来。
 痴痴然站了不知多久，军营前送行的将士们大多都散去了，她还兀自收不回痴怨的目光，不知何时起，眼眸已经被泪光浮遍了，耳后传来洛素允柔声的话语道：“哎丁师妹，他们走了，我们我们也回去吧。”
 出营向北疾走，日出东方，照在杨宗志等人的侧面，清晨有寒彻的冷风吹过，三个人却是心头快意无比，骑马越来越快，转眼间看到一道黑水翻涌而过，正是贯穿凤凰城的塞夜河，自古修城拔寨，都要背山靠水，这才能做到背有所靠，前面龙游浅滩，依足了风水之说。
 看来这些讲究不但是南朝人有，突厥番族也同样笃信，冬季刚过不久，塞夜河的河滩浅浅的，仅仅漫住了马腿脖子，三人就势淌过河水，转了几道弯，便看到两座高山如同巨人一样矗立在面前，山的中间，是一面宽厚的城墙，正是凤凰城的南门。
 故地重游，心境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年前，杨宗志在这里突门未成，几乎死在城门下，若不是莫难用他自己的性命把杨宗志救回来，他哪里还能想到，一年后，自己又会再度来到南门外，前尘过往好像迷雾一般锁住他的视线。
 许冲道：“杨大人，这就是蛮子凤凰城了”
 杨宗志回过神来，嗯的一声点头道：“不错，就是这里。”
 三人纵马来到城门下，仰头向上一看，城门之高世所罕见，几乎达到了半山腰，有人守在这里，只要闭关不出，外面人想强行攻打进去，真是难如登天的。
 不得不佩服阿史那木可汗的灼灼眼光，他能够选定凤凰城为都城遗址，至少便能立于不败之地了，只要城内给养充足的话，安家护命总是能做得到的，天下间要找到第二块像这样，三面是入云高山，一面城墙露在外面的地方建都，似乎都并不容易。
 他们来到城郭下，叩响了城关守备，上面迟迟不见人来应门，等了不知多久，许冲已经颇为不耐烦，嘴中骂骂咧咧的道：“狗蛮子，叫我们来议和，却又摆谱充硬，惹烦了我们，咱们转身走了，看他们向谁求和去。”
 再过一会，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博祖裔疾步匆匆的跑出来，抹着汗道：“让三位久等了，哎在下来迟了，来迟了。”
 许冲哼的一声，转过头去不愿理他，杨宗志微笑着下马道：“博大人来了就好，是我们到的太早了。”
 就着门缝向内一看，见到城门口站了两排卫士，个个劲装带刀，身材彪悍。
 博祖裔延手道：“杨大人请进，下官早就命人收好了驿站，只等各位进去歇息落脚。”
 杨宗志道：“好”
 对朱晃打了一个眼色，朱晃从背后取下一个包裹，里面装的是仁宗天子的御笔圣旨，然后恭敬的高举过头，跟在博祖裔身后踏步入内，两道的卫士们面无表情，杨宗志和许冲跟在朱晃身后，快步向内走去。
 许冲左右看看，小声嘀咕道：“摆出这幅阵势，吓唬人么”
 如果说过去对蛮子还颇有一些忌惮的话，那么自从北郡幽州大捷后，许冲便再也不将这些蛮子放在眼底，十二万大军，他们也能战而胜之，又何必怕这些残余的嫡系，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当日逃难回来的，有没有被他们南朝联军吓破了胆过。
 许冲对杨宗志的信心也是空前高涨，他过去在长白山上亲手败在杨宗志手下，再加上组建联军后，一直给杨宗志充当副手，见惯了他出奇制胜，最后关头力挽狂澜，现在人家给他说杨宗志也曾败了，许冲才是头一个不相信之人，自忖有了杨宗志，便是南朝江山的福气。
 过去因为杨宗志的反贼身份，许冲不敢与他深交，但是这个问题也迎刃而解了，再过不久，他们回师之后，皇上便要把他的亲妹子再度嫁给杨宗志，杨宗志一跃而成为当朝驸马爷，那什么反贼之事，还提它作甚，皇上都不愿计较了，许冲自然不会放在心里面。
 这一次跟着杨宗志，许冲暗想也能立下些功勋，回去后自然少不了皇上的御笔嘉赏，因此开心快意的多，忧患却是一点都没有的。
 入城之后，走入宽广的长道，两侧面有些子民好奇的盯着这三人，见到头一个双手高举一块锦帛，迎风招展，毕恭毕敬的走上来，身后阔步跟着一个锦衣少年和一个银盔武将，子民们窃窃私语，说的大多是他们听不懂的蛮子话，他们三人听不懂，索性闭着耳朵不闻不问。
 来到一处矮小的民居面前，博祖裔道：“三位大人请在这里稍后片刻，我们的谈判使者顷刻便到”
 许冲蹙着浓眉走上前去，见到这城池修的如此壮阔，可给他们落足的驿馆却是寒碜卑微的紧，心里面已经老大的不乐意，对杨宗志道：“杨大人，咱们就不进去，在这外面等着，谁知道这破房子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古怪东西。”
 如此唤了两三声，也听不到杨宗志回应，转头一看，杨宗志呆呆的盯着斑驳的木门，似乎是看得痴了，许冲叫道：“杨大人杨大人”
 “啊”
 杨宗志倏地回过神来，双拳紧握，有心想问许冲刚才说了些什么，可是心头痛彻，却又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眼睛无法离开这矮小的破房子，这里他倒是一点也不陌生，赛凤去年曾经牵着他的手，逃命的躲在了这里面，便是在这里，他遇见了划破了脸孔的大元帅傅多坡，也是在这里，他与赛凤等人被木罗科带兵捉走，送到了高高的呼伦山冥王教中。
 还是在这里，那倔强的赛凤曾经对他娇痴的茹唤：“宗志哥哥，你要走了么，你不带我一起走么”
 多谢大家的祝福，心里面很暖和啊，所以坚持熬夜码了字，家里人不知道，我偷偷躲在被窝里码字，哎，暂时只能这样
 【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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