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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河子、虚江子并不是两个人在战斗，周围还有许多被逼退至此的官兵，虚江子自顾不暇，当然也没时间去理会他们，随着战斗时间拉长，虚江子慢慢发现几件事。
 第一，这种光刀、光剑威力强大，自己见所未见，初次碰到，绑手绑脚，应付得甚是狼狈，但几个回合一过，已经能够慢慢适应，闪躲自保不成问题，正筹谋反击。
 第二，光束武器威力虽强，所造成的威胁却有限，大部分是因为持有者修为太差，不仅无法灵活运使，甚至还越打越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恐怕再打上十几回合，自己还没被砍到，这些人就会先累趴在地上，这种不合情理的体力耗损，让虚江子怀疑使用这些兵器恐怕要以付出自身精气做为代价。
 在战斗中意外发现的讯息，大大有用，可以当作以后取胜的本钱，虚江子正这么想的时候，忽然见到不远处的弟弟，做出惊人之举。
 虚河子伸手一抓，扯住旁边一名官兵的衣领，那名士兵身负重伤，早已气息奄奄，这么一抓，他全然无还手之力，给虚河子一下擒住，又被顺势一推，身不由主地飞起，朝两名太平军飞撞过去。
 光束兵器确实很厉害，只看见两道强光挥斩下来，立刻将那名可怜的士兵砍成三截，但虚河子把人抛推出去的时候，蓄劲于内，他是河洛剑派的高手，运用潜劲的技巧本就擅长，光剑砍断人体时，潜劲传震爆发，两名太平军的手腕剧痛，虎口爆裂，拿不住手中兵器，松手落下。
 虚河子早就在等这机会，闪电伸手，将两支光剑抄入手中，顺势一挥，两名太平军连哼也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这么从腰间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因为剧烈痛楚而痉挛，这时才发出震天惨呼。
 由于腰斩速度太快，加上光束武器的特性，虚河子连血也没沾着一滴，手执双光剑的他，杀气腾腾，周围的太平军不由得后退几步，只可惜，这个威风的时间连几秒钟都持续不了。
 刚抢到光剑的时候，入手瞬间，虚河子确实感觉到自身真气被光剑迅速汲取，发现这是吸收己身真气为动力的兵器，不过，既然连这些杂碎都能使用，自己的内功修为没理由弱过他们，只会使得比他们更出色，但这念头才刚出现，两支光剑忽然自动关闭，光刃消失不见。
 “这、怎会？”
 惊讶之中，旁边的太平军却似早知会有此一变，趁机抢攻，乱剑斩来，虚河子闹得好生狼狈，又没法凭两支空剑柄反攻，只得狼狈闪躲，这时他隐约想到，必然是这两支光剑里头有什么问题，很可能是设有什么防抢夺的机关，一旦落入敌人手上，马上自动关闭，以防遭敌所用。
 才刚刚这样一想，虚河子听到手中两支剑柄内传来异响，声音尖锐，正不知是何意义，却发现在周围攻击自己的太平军，突然面露惊惶之色，放弃攻击，窜逃开来。
 “难道……不好！”
 虚河子见机也算快，第一时间放弃这两柄抢来不易的光剑，把剑柄扔向敌人密集处，自己纵身跃远。
 “轰隆！”
 一声炸响，威力不算太大，波及范围大概一尺多，把两、三名太平军烧成了火人，在哀嚎中倒地，勉强算起来，倒还是此战开打以来，虚河子的最大胜利，只不过重新陷入包围的他，没什么庆贺心情就是了。
 混乱之中，也算是有点突破，虚江子紧急来援，他奋起一身力气，直接把一裸小树从地上拔起，馁旋挥舞，当作兵器来用，声势骇人，就算光刀、光剑削铁如泥，但只要被他用树干打到，无异钢棍巨杵一击，肯定全身骨骼碎裂惨死，谁也不敢正面承受，只见太平军纷纷走避，被他成功闯到虚河子身边。
 虚江子并不是那种天生神力的勇汉，这一下奋力而为，冲到虚河子身边，挥着那裸与人同高的小树，几乎脱力跪倒，但总算也解了弟弟的燃眉之急。
 “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你冲到这里，然后脱力，这样算是来帮忙？还是来帮敌人忙的？”
 “说得好，那不如树给你拿，我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兵凶战危，两兄弟的对话仅能苦中作乐，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事实上，别说是坐下来休息，他们甚至连喘口闲气的时间也没有。
 “大哥，有个问题怪怪的……”
 虚河子提了一个开头，却没机会把话说完，此时两人身边的官兵都已被杀尽，他们被太平军围攻得正紧，而由于他们两兄弟的异常善战，太平军久攻不下，越来越多的太平军自外围如潮水般赶来。
 若要冒着九死一生的大险突围，现在是最后机会，否则包围网越来越密，结果就是必死无疑，虚江子注意到了这一点，然而，他也同时注意到另一件事。
 太平军攻入李家屯后，第一批人马立刻赶来医院，确认两兄弟未死后，便围着自己两人打，将自己与弟弟列成首要目标，而在那之后攻入的部队，则是四下散开，烧杀破坏，将这个不算大的小镇烧成火海，到处都是惊窜逃散的人群。
 然而，由于自己和弟弟的顽强抵抗，越来越多的太平军放下破坏工作，朝这边过来，这情况对自己当然是不妙之至，但对本地百姓却是未必，他们因此得到了逃生的机会，赶来干掉“首要目标”的太平军顾不到他们，任由这些人逃离，单从这方面来看，自己与弟弟在这里支撑得越久，吸引住太平军的主要战力，就能让越多军民逃生。
 这完全是无心插柳的结果，但事已至此，看到那些带着儿女、家当，连滚带爬逃走的百姓，虚江子也没法果断地去牺牲他们，保全自己性命。
 牺牲自己来救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太过伟大了，所以，只要多支撑一下，再多拖延一点时间就好……再一下下就好了……
 虚江子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唯一失算的地方，就是战场上瞬息万变，只要稍稍耽搁一下，一线生机就会完全断绝。本来他们两兄弟除了闪躲，还试着反击，看准时机伸手推出，或是一下踢腿，只要运劲够准、够巧，大有可能把敌人手上的光剑推向别方，斩过其他敌人的身体，但用这方法连杀十数人后，虚江子看到敌军后方运来了一具机械，模样看来到像是一张硬弩。
 弩箭机座是发射连弩用的，但这边都已经动到光刀光剑对砍了，那边还在放弩箭，未免太上不了台面，虚江子心下正奇，却听到后头弟弟失声叫道：“他们还有光弩？”
 虚江子一惊，随即会意，敌人既然有光刀、光剑，那么再进一步，研发出能密集发射的光束弩箭，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而这些光束兵器不能沾、不能碰，要是一下子密集射来，根本不可能闪躲，别说是两个人，就算是两块钢板都会被射成蜂窝。
 看到敌人拿出这种东西来，虚河子知道自己与兄长算是完蛋了，哪怕武功再高、身手再好，碰到这种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对抗的东西，仍旧只有死路一条，现在自己脑里只剩下一个问题。
 “大哥，问你一件事……”
 “哈事？最好快点讲，不然就不用讲了……唔，我身上伤口好痛。”
 “情况危急，你能不能再变身一次？”
 虚河子问得认真，虚江子可以理解弟弟的心情，但听到他这么说，却觉得哭笑不得，如果可以，自己又何尝不想？
 “你不妨试试看，把我打晕，看看我醒来后会不会变身？如果这方法能成功，今天我们就有一线生机。”
 “……要是不成功呢？”
 “那大家就等会儿在下面见了。”
 这还真是有够悲观的预测，但从现实情况来看，本来也就没有乐观的道理，虚江子苦笑了一下，看着那些正逐渐递增亮度的光弩，暗忖自己大概过不了多久，就真的要和弟弟在下头相见了。
 虚河子远远没有兄长这样豁达，看到那些光弩，这个年轻人胸中只有满满的不甘，以自己的才能，日后还有许多大事要干，怎么能莫名其妙死在这里？
 再怎么不甘也好，个人意愿并不能扭转实际状况，尤其是从情势上看来，太平军还大有余力，不晓得仍保有多少厉害法宝未出，这些光弩只是备用兵器，并不是最后兵器，太平军对于这一仗，确实是志在必得。
 即使不情愿，虚河子也觉得自己今日是在劫难逃，只不过，到最后他仍是保住了性命，说得正确一点……有人不愿他就这么牺牲性命。
 光弩发射的前一刻，忽然一声轰响，整个光弩机座开来，正在作的太平军走避不及，伤亡惨重，包围阵圈大乱，虚江子、虚河子惊愕莫名，却意识到这个机会难得，正要趁机突围，一个更惊人的事实让他们打住了动作。
 本来虚江子、虚河子是背靠着背，消除死角，联手防御，但刚才那一下惊爆，两人心神略分，短暂分开，现在却发现有个人站在他们身边，站得极近，近到只要一伸手就能轻易掐住两人咽喉。
 那个人……明显是个男人，身材非常高大魁梧，虽然不是那种全身肌肉满满的类型，但站在他的旁边，那种巨大的存在感，让虚江子、虚河子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变成了孩童，有种仰望高山巨岩的感觉。
 “两个小鬼，干得还不错啊，之前没想过你们能撑这么久，看在这个份上，你们今天可以活下去。”
 这个神秘男人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好像经过什么特殊道具的改造，听起来彷佛充满莫名魔力，入耳瞬间甚至让人觉得脑袋昏昏，几乎就要当场晕死过去，而抬头仰视，却只见到一块黑布，遮住了面容。
 “尊驾是谁？”
 虚河子还能维持清醒，但问这一句并非出于理智，只是一个习惯。
 “太平军总部直接下达命令，要求立刻干掉你们两个小子，也不晓得是为什么……两个后生小子，嘴上没两根毛，面子倒是挺大的啊！”
 听到这句话，虚江子发现自己的猜测命中事实，太平军攻入李家屯，果真是冲着自己兄弟而来，但……为什么？而这个男人又是谁？他为什么会晓得这件事？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听语气像是来救人，可是从他身上感觉到的气氛，全然不似善意。
 虚河子同样也有着这些疑惑，但他却更在意一个问题，这个人没有趁着兵荒马乱的时候突围，而是在重围之中，与自己两兄弟说废话，到底是有什么自信能够保命逃生？太平军使用的那些法宝，每一件都不是血肉之躯能抵挡，就算这个人比自己强得多，可是面对光弩连环射来，他又如何能全身而退？
 这些问题委实令人不解，但这个神秘人似乎察觉到虚河子的困惑，低声冷笑起来。
 “两个晚辈的小命，还不值得本座动手，不过……如果是为了留下点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你们两个在这里撑上那么久，有什么感觉？除了觉得自己无力无能，有没有别的？主口诉你们，世界很大，无奇不有，只要武功练到绝顶，就不会输给这些破铜烂铁；如果你们现在就感觉到无力，那么这辈子你就注定会是个废人！”
 无比狂妄的话语，要不是因为这人现身说话的声势特异，光是这句话，就引人反感。
 然而，虚江子、虚河子很快便发现，这个神秘人物并不是脑袋发癫，单纯跑来这里乱说话的。能在这种时候发狂语，这个人若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有着足以蔑视一切的真本事。
 黑衣人两手疾伸，按在虚江子两人的肩头，一股诡异真气随即透入，虚江子两兄弟的内力修为不弱，外来异劲入侵，自动生出抵御之力，但在那股异劲之前，他两人的护身真气轻松被突破，异劲直透腑脏。
 同一时间，黑衣人深吸一口气，仰首发声，犹如半空中响起一个炸雷，震天霹雳，狂轰方圆数百尺内每个人的听觉，短短数秒之内，整个李家屯万籁俱灭，只剩下这一声怒喝。
 虚江子、虚河子首当其冲，听见这声怒喝时，眼前首先一黑，耳中一痛，险些当场晕去，但那股输入体内的异劲，却在此时发挥作用，护住两人的脑部、腑脏，让他们没有在这一喝之下受创或晕去。
 两兄弟的内功都是王道正宗，后力极长，既然没晕过去，挺过了喝声威力最强的前两秒，后头就能凝神自守，隐隐约约之间，他们察觉到这声大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更不只是鼓足真气、开口大叫而已。
 喝声中充满爆发性的力量，足可媲美“狮子吼”一类的功法，但在那怒雷似的声波狂震中，虚江子、虚河子都听出一种极细微却又极尖锐的高音，要是说大喝的本身是给人震撼，那么这种高音绝对能给人伤害。
 事实上，这个判断也没有错，这声大喝的杀伤力比预期中更惊人，组成包围圈的太平军在这一喝之下，大部分都捂着耳朵，滚倒在地，非常痛苦的模样，发出野兽般的哀号嘶喊，其中甚至有些人当场七孔流血，就此毙命。
 不管有多么强大的攻击武器，太平军本身的武功素质良莠不齐，这是不争的事实，乍然听到这震天一喝，音波震荡范围内的七成人，立刻便耳膜破裂，成了聋子，部分修为不足的倒楣之人，连脑子都被炸开，死得凄惨。
 一下子，铁桶似的包围圈便被破坏，虚江子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方法，只是自己就算能早点想到，放声大喝，也做不到这等效果，仍是徒劳。
 “这技巧……唔……”
 虚河子的见识胜过兄长，在震惊过后，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神秘人的身分来历，虽然此人没露出真面目，但这一下吼喝，与生平所知的各派武技相对照，似乎……似乎是传说中魔门的天狼吼！
 “这人……该不会是魔门高手？”
 虚河子对这推测感到不可思议，而他之所以能自言自语，是因为黑衣人已经从他们身边消失不见。
 一吼之威，震杀数十名太平军，迥响整个李家屯，但并不是每个太平军都被这一吼给放倒，仍有少数修为较高、运气不错的太平军武者，撑过这一喝，发动反击。
 照理说，包围网既然被破，这个黑衣汉子也可以功成身退，但他好像存心证明自己的承诺，要让虚江子两兄弟见识所谓的绝顶武功，在那声大喝之后，身影闪动，瞬间就冲入太平军之中，然后，出现了一幕让虚江子差点掉落下巴的画面，太平军面对敌人，挥舞起刀剑，那些耀眼的光剑、光刀朝敌人斩去，而面对这些斩击，黑衣汉子的反应简直不可思议。
 不闪、不避，黑衣汉子竟然抡起手臂便挡，也不知道他衣袖内是否藏了什么，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断臂身亡时，那些切金断王的光剑、光刀却斩不下去，被他的手臂挡住，更把太平军吓得魂飞魄散。
 “嘿！就凭这些便想横行中土，世间道可没如此易走！”
 黑衣汉子笑声雄浑，手上力量更是狂猛无俦，双臂一分，强绝大力往两旁撞出，与之相触的光剑、光刀被巨力迫爆，持刀剑的太平军给活生生震死，还有两个人被震离地上，往上飞了几尺，一个尸体落地，一个在空中四分五裂。
 刀剑无效，一波新调整好的光弩便在此时射来，如骤雨落下。
 光弩，像是神明赐下的天谴，璀璨夺目，黑影却化身鬼魅，如同一道不存在实体的烟尘，扭曲闪动，看起来并不是很快，却没有任何一道光弩能命中，当这诡异如魅的妖影在人群中闪过，沾着的人立即毙命，就这么让黑影直冲向发射光弩的机座，轻易将之破坏。
 太平军本来用以对付虚江子两兄弟的法宝，并不只是光剑和光弩，这时也管不了别的，把所有资源都用上，务求将这个意外杀出的煞星消灭，一时间，各种奇异的法宝、闪光、火花，杂然纷现，几乎看得人睁不开眼睛。
 虚河子认了出来，在太平军所使用的各种法宝中，包含了曾让自己兄弟大吃苦头的麻痹声波，还有一些全然无法辨认用途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地轰击出去，但不管是正面伤害、扰妨碍，轰在那名黑衣汉子的身上，却全无半点作用，那个汉子一改先前的高速移动，慢慢地昂首阔步，任各种火花、亮光，在身旁闪动，夷然无惧。
 如此威武，如此睥睨众生，在虚江子两兄弟的眼中，简直有若天神降世，无所不能，他们大概也猜想出来，黑衣汉子是凭着绝顶内力，在周身形成一道气罩，虽是无形，却坚逾钢铁，才能将所有法宝的攻击全都挡下。
 在理论上，这种方法是可行的，但若非亲眼所见，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世界上当真有人能把武功练到这种超凡入圣的境界！环顾身边所知的一切，别说是河洛剑派，中土各门各派恐怕都没有人练成如此神功，这个黑衣大汉……真的是人吗？
 他好像是从故事书中走出的虚构人物。
 战斗很快地结束了，当黑衣大汉来到虚江子两人的面前，看着他们的表情，不禁哑然失笑。
 “这样子就被吓倒，要是碰上了那个人，还不被吓得屁滚流？”
 又一次听到“那个人”这名词，虚江子不由一愣，在前来这里的路上，自己也曾听到随行军官、地方百姓，提到“那个人”这明显是指某个特定人物，而且所有人对他恐惧极深，害怕到甚至不敢直呼其名，自己一直没能问出，那个让所有人恐惧的存在，到底是谁？
 如今，这个神一般的黑衣汉子，也提到了“那个人”虽然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畏惧，但他终究也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太平军国指名要杀你们两个小子，你们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既然你们今天死不掉，后头就努力保住自己的性命吧！说不定……嘿，真能如本座的期望，这什么鬼军国就灭在你们手里了。”
 黑衣大汉长笑离去，速度极快，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里，不留半点踪迹，若不是一地的尸体、破坏痕迹，见证了他在这里的所做所为，虚江子可能真会以为这一切只是梦境。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虚江子觉得自己真的身在梦中。
 攻入李家屯的太平军全被消灭，这件事情不只惊动太平军，也让朝廷为之震动。
 上一次，能够击杀太平军的特种部队，已是小功一件，这一次……整个攻入李家屯的太平军被全歼，就凭这师兄弟两人，简直是一场大胜利，虽然敌军死亡数字不多，但朝廷已经不晓得有多久未见过这样的胜仗了。
 至于太平军放下其他据点的战事，以精锐部队强攻李家屯，似乎就是为了这两人，这点朝廷已从潜伏奸细那边得到情报，只是太平军为何要如此，朝廷仍全然摸不着头脑，但不管如何，这对师兄弟具有莫大的价值，是完全可以肯定的事了。
 有价值，就要好好利用，这是可以肯定的事，而第一个拢络的手段，自然便是加官晋爵。
 在虚江子、虚河子大败太平军于李家屯的捷报、封官得勋章的喜讯，以最快速度传往不周山的同时，两名当事人则处于完全弄不清楚状况的窘境中。
 虚江子很清楚地知道，这场莫名其妙的大功，并非自己建立，领功就是冒功，这是他绝对不愿做的事，所以，对所有人说出实情，是他的第一选择，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碰到一个问题：自己想要说的事实，没有人想听，也没有人相信！
 黑衣大汉来无影、去无踪，整个行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除了那些与虚江子、虚河子力量层次不符的破坏，没有半点迹象能证明这人存在，虚江子说了几次，军方长官听到有人能赤手接光剑，闪躲光弩，压根就不相信这是事实，把这当成虚江子太过紧张之下的幻觉。
 “别开玩笑了！要是有人武功这么高的话，怎么不早点出来为国效力？现实点吧，忭运种人根本不存在啊！”
 叙述的事实遭到否定，这确实令人气馁，不过这也很难责怪人家，这次若非自己亲眼所见，要是有人把这些话告诉自己，自己也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正是因为亲眼看到了这些东西，虚江子很清楚，这世上确实有这样出神入化的武功，一个人确实能把武功练到这种层次，这……绝非不可能。
 “……这样的人不会不存在，绝对存在，只是军方不肯承认而已。”
 虚河子冷冷地插上一句，望向兄长对面的军方高官，道：“至少……那个人就做得到这种事吧？”
 不是疑问，而是百分百的肯定，黑衣大汉曾说过，如果这样就被吓倒，碰上“那个人”一定会屁滚流，这就证明“那个人”也有着同样惊世骇俗的修为。事实证明，这个推测果然不错，因为军方的高官听到“那个人”三字，脸色大变，什么也没有再解释，马上收拾东西，集体离开了。
 虚江子摸不着头脑，不晓得这是什么意思，也没别人可问，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望向弟弟，等待他的解释。
 “大哥，你不用和这些人解释什么了，他们只想听他们想听的东西，你说得再多，也会被他们给遮掩掉，就像他们遮掩其他东西一样。”
 “呃……他们……遮掩了什么东西？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
 “我刚刚利用了点时间，稍微了解一下状况，这才发现我们错得有多厉害，有太多事情是我们所不晓得的，前方战事根本不是我们所知的情况，他们遮掩了太多的事，其中最大的一个秘密，就是‘那个人’的存在。”
 虚河子道：“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天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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