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9师团今天早上过来了一个联队！”范种一见孟享就抬头说道。
 “那矶谷廉介就有胆子了？”孟享笑道。
 “109师团来了，他就得向前顶上去了！”范种微微摇头道。矶谷廉介顶上来，但进攻力度并不大，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并不着急向里突破。步步为营下，漏洞极少，如此只能凭着实力来说话了。
 “不急，我们步步阻击，让出铁路沿线五百米，那里就是底线。只要一过线，立即歼灭。”孟享又笑道。
 “这五百米是不是太近了？”范种道。
 “五百米和一千米一样，只要摸清出了我们的底线，鬼子就明白了！”唐药师在旁边插言道。
 此时，矶谷廉介正铁青着脸看着眼前光秃秃的济南火车站。
 真的是光秃秃的，经过先锋军提前的一阵搜刮，铁路沿线一根铁钉、木料也没有剩下，连铁轨也被拔了几里路。不仅如此，车站上所有能够搬动，拆除的都被拆走了。连几处房屋的屋顶也被揭去了，空空的门窗洞上更是只剩下了一个个大窟窿。
 火车站附近，已经没有一个人影，连建筑物都很少，不是被拆除，就是被焚烧。拆除下来的材料自然都布置到了东边的那大半个城市。
 “汇报司令部，请求调运物资，抢修铁路！”矶谷廉介看了看空荡荡的没有一件物件的候车室，心中也是一阵苦笑。
 ……
 结果鬼子们终于向济南城里挺进了，但他们还很不幸的遇到的强大的狙击，好像每一个屋子里都会射出子弹，结果前锋打头的一个大队很快就不见了影子。
 河田存步领着他的小队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这一条离着北城门很近的路比较狭长，但两边众多的店铺和大大小小的招牌却都在诉说着这里曾经的繁华。
 “轰！”一声巨响在河田存步的身后不远响起。
 河田存步急忙伏地回看，即使分散的前进，刚才的爆炸却是让周围的几个士兵受了伤，旁边还有三个士兵倒在了地上，两个士兵呻吟呼痛，另一名却是一动不动，看着他脖子上大动脉汩汩冒出的鲜血，就知道他没救了。
 “扶他一把！”河田存步招呼了一声，立即过来了四五名士兵来搀扶受伤的人。
 “小心！”河田存步听到对面的一个士兵的疾呼，立即朝前一扑。
 “哒哒哒！”
 路的另一端，两名先锋军士兵扶着一挺机枪不断的扫射着，很快打光了一个250发子弹的弹链。一阵机枪的扫射后，街道上再也没有了端枪挺进的鬼子了。除了倒在地上的，剩下的都躲到了两边的建筑物边上。一名鬼子直接躲进了旁边的一处店铺。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把他炸了出来。后边打算跟进的一名鬼子也是被炸的满头是血。
 “炸弹！”几名随行的鬼子惊呼道。
 “不要慌！是地雷！”小队长河田存步已经看到了碎片的模样。看到街口的机枪已经撤走，他慢慢爬了起来，走过去瞧了瞧。被炸出来的士兵，满脸黑糊糊的已经分不清楚五官了，心脏部位的一块大弹片也已经让他彻底没救了。
 他看了看地雷的埋设，却是把拉弦拴在了门把上。
 “小心两边的店铺！门后可能有地雷，不要轻易进入！”河田存步嘱咐道。他扫了一下周围，刚才的机枪和地雷，已经让他的小队倒下了7名士兵。
 “顺着两边走！有问题喊一声！”他朝后招了招手，率先贴着两边店铺的门面慢慢的朝前一步步的走着。经过了刚才的地雷爆炸，两边的店铺再也没有人乱闯了。
 “呯！”
 一名突前的鬼子额头中弹直接倒下，三八式步枪摔得老远。
 最前边的河田存步急忙紧贴着旁边店铺的门面上的木头柱子，向四周查看。
 “呯！”
 又是一名鬼子从一棵躲藏的柱子后边栽倒在地上，双手端着的步枪还保持着要射击的姿态。
 “小心神射手！”河田存步又往里靠了靠，朝着后边嘱咐道。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两具鬼子死尸，已经给出了一个肯定的提示。
 “尽量靠紧两边，不要露出身子！”他低声呼道。
 “咣当！”旁边一扇店铺的门板被一脚踢开，三支索米冲锋枪伸了出来，不停地扫射着，很快就打完了50发的弹匣，立即回身撤走。
 “八嘎！”河田存步恼怒道，一招手，四个鬼子兵冲了进去。
 “轰！”又是一声爆响，河田存步听的很清楚是手榴弹的爆炸声。
 等硝烟散去，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他挥了挥手，两名鬼子兵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门边，突然冲了进去。不多时，又面带惊容的走了出来。
 河田存步快步闪过去一看，屋内空荡荡的，只躺着四名鬼子的尸体，对面的墙上，一个早就有的破洞很是显眼。显然那些人从这里已经撤走了。
 “队长，要不然追击？”旁边的一名士兵请示道。
 “八嘎，到哪里追，你知道这是要通向哪里？”河田存步恼怒着喊道。刚才一阵冲锋枪的扫射，对面倒下了十几个士兵，还不知道能有几个存活下来。
 他大步跨出了这件房子，街道上，倒地不动的士兵没有人敢去搀扶，只是拖回了三名不断呻吟的士兵。
 “你们这些懦夫！”河田存步吼道。
 陈二狗学着班长已经在枪杆上刻上了四道刻痕。就在刚才，他刚刚打爆了一个手举指挥刀的少佐的脑袋，就接到了同组战友的警示。赶紧滚爬到了另一处屋顶的他，眼看着鬼子的掷弹筒的榴弹就在他刚才趴着的地方炸开，也是忍不住冒出了一身冷汗。
 小鬼子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刚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已经可以组织小规模进攻了。
 不过，显然有点摸不着头绪的小鬼子还是不适应这种打法，但靠着英勇冲锋是没用的。刚才他趴在屋顶上看到了，对面屋顶上是三班的那个强壮的班长。他自个儿就摆弄着一挺加了两脚架的机枪，撕布似的打趴下了鬼子十几个人。没等到鬼子的掷弹筒发射，跟随他旁边的一门五零迫击炮炮弹先一步落了下来，那个操作掷弹筒的鬼子连着周围的三个一起飞上了天，下来时散落的掷弹筒撞在青石板路上零件叮当作响。
 他心里觉得很是痛快，挪了挪身子后，他的枪上的瞄准镜又瞄上了一个挂指挥刀的军官，他正站在一处洞开的商铺门口大吼着什么。
 “这个龟儿子，傻站在那儿找死啊！”他心中笑道。
 呯！镜头中的一彭血雨掺杂着白色青色的杂碎散开。河田存步重重的栽倒在地上，指挥刀的金属把手撞击在青石地面上发出了叮一声脆响。
 有了训练中心，培训出来的参谋人员就学会了这个时代最先进的一些战术，二战中的经典战术灌输到了克隆军官的脑子里，或许他们一时还不能灵活掌握，但照本宣科还是可以的。
 看到了鼠二参加参谋培训后的快速成长，孟享又安排了六个培训中心的位子专门留给了参谋人员。
 地雷、地道、机枪堡垒、战术壁垒、屋顶堡垒，每一个窗口、每一道门、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屋顶、每一个制高点都在孜孜不倦的6名克隆人参谋的不断推演计算当中，更有开始发挥水平的范种的灵活机动的布置，可以说，济南城大半个城市已经在他们的手上变成一个巨大的棋盘，每一处都在通盘的考虑之中。
 当然，从小看多了主旋律影视剧的孟享也时不时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地雷战和地道战的一些经典案例被直接移植，虽然有些不很恰当，但心理战术的运用却是很成功。门板后的地雷战术就是孟享抄袭的杰作。
 不仅仅是工事的布置，参战人员的培训才是最主要的。两个新团的组成大多数是老兵和克隆兵的组合而成的，新兵还不适合这种近身的战斗。
 虽然参战的五六千人中有大量的老兵，但他们大多数是没有经过巷战的专门训练。
 巷战中，受过专业训练的和没有经过训练的差距是绝对很大的。
 孟享也根据后世影视作品中提到的一些方法，针对着拐角观察、拐角射击、街道移动、房屋攻守等项目进行了专门的补充性训练。这个年代最先进的巷战战术不一定就比孟享脑海中经过时代沉淀出来的好。
 武器也做了些调整，巷战中冲锋枪和散弹枪、火焰筒、手榴弹的效果要比普通的大威力步枪要好用的多，大炮和坦克的威力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近战武器得到了最好的发挥。
 先锋军士兵们人手一支手枪成了标准配置，索米冲锋枪也成了标准火力。当然机枪的封锁性威力是巨大的，狙击步枪的狙击小组的威力也得到了比普通战地战场上更大的发挥空间。
 经过调整后的队伍以五人小组为单位，也同样的有狙击和火力等专业分组，只是他们的身边都会跟着保护的小组成员，提着冲锋枪。还有一组突击组，手中的武器除了冲锋枪外还有近距离王者的散弹枪或者火焰喷射器。不过这些留待后边鬼子占领区域反击来用的。
 鬼子的武器也不算多么强大，比之西方国家差了很多，也没有经过巷战的专门训练，所以孟享对此次巷战还是满怀信心的。
 鬼子的个人战术素养不错，刺杀能力很强，在巷战中是个很大的威胁，但先锋军根本不打算和他们拼刺刀，手枪和冲锋枪等近战武器的犀利绝对是鬼子老兵的噩梦。孟享想着想着，自己都有些偷笑。打架就是打架，还需要讲规则单挑？脑子坏了！
 赵铁蛋的手枪已经甩手打倒了第三个鬼子了。一时的不慎，让鬼子堵在了一条小巷子里。本来已经记熟了周围的地形，但却没防备鬼子散开的太快，混乱中被鬼子挤到了这里。
 身边的五个人已经倒下了一个，四个人和十二三个鬼子挤到了一起。一声巴嘎，身前的鬼子已经挺起了刺刀，赵铁蛋刚要摸背上的大刀，身旁的杨班长已经举出了手枪随手把那个鬼子放倒了。这时，赵铁蛋才想起他的腰间也挎着一支手枪，只是一直不习惯使用罢了。虽然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了，但危急时刻，他还是想着他的大刀。
 不过，近战还是手枪好用，快速砍出三刀的时间足够打出五发子弹，三刀不一定砍倒人，但那么近五枪下去，还活着已经算是奇迹了。
 况且，五枪下去放倒的绝对不止一个，现在赵铁蛋的第五枪刚刚打到了第三个鬼子的身上。
 当然，手枪也有不足的地方，对于近身的刺刀没办法阻挡。刚才背后不注意，一把鬼子的刺刀已经贴到了肉，却被旁边的杨班长用德国工兵铲铲去了那个鬼子的半个脑袋，救了他一命。
 “撤！”向来命令简洁的杨班长一声招呼，四个人开始撤退了。十三个鬼子被放到了，绝大多数是被手枪放倒的，不死的几个也被脑袋上补上了一枪，而四个人却没有受什么大伤，唯一严重点的就是赵铁蛋贴身被刺破了皮，出了不少的血。
 转眼间，四个人搭人梯翻过了死胡同的小巷，到了另一个地方。死亡的战友也被摘除了主要武器装备后，安置到了事先挖好的洞穴中，留待以后集体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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