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www.xxxbiquge.la/最快更新!无广告!     冬善儿越使用那股力量,就会呈现出越多的副作用,带来不好的后果,当她想再次运用这力量纠正错误时,又会带来新的恶果,于是她又要再次纠正……     如此反复,越陷越深,她已经被那股力量控制,不能自拔。     夕阳西下,天光渐渐黯淡下去。     小公园里鲜有路灯,全靠远处那盏高耸的广场灯照亮,斑驳的树影,又把那不多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路旁的樱花开得正盛,似乎要把积攒了一年的情话,向春风吐露。     然而春风却只是微微一笑而过,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点尘埃。     于是,樱花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一片片白的、粉的花瓣,无声无息地飘落,洒满了草坪,如落了一层雪。     冬善儿轻轻摸着花耳朵的脑袋,道:“天黑了,我得走了,再晚就赶不上班车了。花耳朵,你要乖乖的,等我有了自己的家,就接你回去,好不好?”     花耳朵温柔地“喵”了一声,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的爱抚。     善儿站起来,背上包,准备走。     突然花耳朵瞪大眼睛,浑身的毛炸起来,发出一声警告的尖锐叫声。她还没明白过来,眼前一黑,被一条粗糙的麻袋搂头罩住,身体一轻,双脚离地,有人把她抗在肩上迅速离开。     她拼命挣扎呼救的时候,听到花耳朵凄厉的叫声,还有一个男人的怒斥声:“滚开!你这野猫!哎呀!我的眼睛……我要杀了你!”     另一个男人低声催促:“别管那猫了,快帮我把这妞弄走,她太不老实了!”     善儿只觉得脑袋被重重撞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     冬善儿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醒来。     她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动了一下手脚,发现被捆绑着,眼睛也被蒙上。     她试着想要坐起来,却一头撞在铁皮上。     这是个很狭小的密闭空间,只能蜷缩着,在剧烈的颠簸中,左摇右摆,不停震荡,颠得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     难闻的汽油味儿告诉她,这是一辆汽车的后备箱。     冬善儿先是一阵惊慌失措——被绑架了!     什么人绑架了自己?为什么要绑架自己?     劫财?自己没钱。     劫色?有点离谱了,不太像。     报复?有可能,毕竟自己是做公众号的,难免不会得罪人。     可是自己平时很小心啊,从来不跟那些网民发生争执的。     现在怎么办?     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乱,要想办法求生。记得哪里说过,如果被坏人劫持,又被关在后备箱时,不要慌,车尾灯是后备箱里最薄弱的地方,只要用力踹,就能把尾灯踹掉,这样就能引起其它车辆的注意。     于是,她攒足了力量去踢尾灯部位。     一下、两下……     “哗”的一声,还真让她踢掉了一个。     可是车子这个时候也恰恰停下。     善儿不敢动了,屏住呼吸,只等后备箱一打开,就逃跑。     她听到那两个男人下了车,朝后面走来,鞋子似乎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咯”的声音。     后备箱盖打开,一股潮湿清凉的空气扑进来,冬善儿猛地跳起来,就想逃跑。     然而,她双手被绑着,眼睛也被蒙着,什么都看不到,刚从车里跳出来,就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摔得直冒金星,膝盖好像被无数细小的石子硌破了,火辣辣的疼。     其中一个男人骂咧咧揪住她头发就是一通拳头:“居然想跑?还踢坏了我的车!找死啊!还有你那只该死的野猫,差点废了老子一只眼睛!”     另一个男人便过来拦住他:“下手别那么重,万一打死了就不值钱了。”     那个男人停止了殴打,但还是骂骂咧咧。     冬善儿躺在冰冷潮湿的碎石地上,口中尝到了咸咸的血腥味儿。     她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接着被烟味儿呛得咳嗽起来。     那两个男人似乎在等什么人。     善儿觉得该说些什么,不能就这么等死,尽管平时她不开吭声,总是把自己藏起来,但到了生死关头,脑子却转得飞快起来。     “两位大哥,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就是个小职员,穷的连房子都没有,哪里有钱给你们啊?”     “错不了,就是你!你没钱不要紧,有人愿意花钱买你的命就行。”     一听这句话,善儿心里打了个哆嗦:“买我的命?是谁啊?”     “你自己想想自己平时得罪谁了。”     “我……我不知道啊……”     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一辆小车停在不远处。     两个男人走过去。     善儿仔细听着,车上下来一个人,朝这边走过来,鞋子踩在石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比那两个男人走路显然轻了许多,如果不是女人,就一定是很瘦小的人。     那人在离她不远处站下,善儿在空气中闻到一股很淡很淡的香味儿,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她正在猜测来人是谁,忽然觉得眼前闪了几下,像是手机相机的闪光灯。     然后那个人都走远了,似乎在拨电话,电话响了好久,对方才接。     善儿刚想听听他们要说什么,那人却已经上了车,关上车门。     四周出奇的安静,只有柔和的春风从她面上拂过。     又过了好久,她听到后来的那辆车开走了。     接着,把自己劫持来的两个男人也上车走了。     走了?他们就这么走了吗?     那自己呢?     尽管善儿一头雾水,但还是赶紧爬起来,摸索着找到一块尖利的石片,一点点把捆绑自己的绳子磨断,拿下眼罩。     周围一片黑漆漆的,竟然是荒山野岭。     绑架自己的人确实走了。     她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为什么又这么轻易把自己放了?     也许,是他们真的绑错人了吧?     不管怎么说,只要自己安全就好。     她踉踉跄跄跑到山路上,想找人求救。可这里实在太偏僻,大半夜的,连辆过路的汽车都没有。     万般无奈下,她只好沿着山路艰难前行。     直到天亮后,好不容易碰到一辆赶早的货车,在司机的帮助下,善儿报了警,才脱离困境。     *     冬善儿只简单休息了两天,便又回到公司上班,她放不下公众号,而且在家里也只是躺着无所事事。     她并没有告诉公司自己遭到了劫持,只说不小心摔了一跤,弄伤了自己。     但是,似乎没人相信她的说法,摔一跤怎么可能摔成那样?明显是被人打了。     恰恰与此同时,传出CEO段舍要跟安琪儿订婚的消息。     于是,有人就猜测,一定是冬善儿跟76层偷.情,被正房抓到,痛打了一顿。     而段总为了消除影响,安抚安琪儿,才突然同意订婚的。     做为后知后觉的当事人,善儿至今都不知道公司的那些谣传,只知道在自己被绑架后的第二天,安琪儿宣布跟段总订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有过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她便为段总高兴起来。     安琪儿长得那么漂亮,学历又高,家境又好,而且那么爱段总,他们两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段婚姻一定会对段总有很大帮助,将来他们俩也一定会恩爱幸福的。     *     毒药看善儿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傻狍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善儿恍然回到现实,叹口气:“就是想起段总跟安琪儿订婚的事儿。现在想想,可能就是那件事才让卓航对段总生了恨意,千方百计想要搞垮段总吧。”     毒药和杰出都表示好奇:“段总跟安琪儿订婚,关卓航什么事?他为什么会因为这个恨段总?”     善儿眉头紧锁:“我也是现在才想明白的。当初,我以为卓航喜欢的是我,其实,他根本没喜欢过我,只是想利用我罢了。”     “难道他喜欢安琪儿?”     “他是不是真心喜欢安琪儿我不知道,但他对安琪儿比对我好十倍,一百倍。     他一有时间就去陪安琪儿,帮她处理她惹得各种麻烦,容忍她一切无理取闹,只要安琪儿需要他,他就会第一时间出现,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只是我太傻,现在才想明白。”     杰出冷笑:“呵呵,这也不能说明他对安琪儿是真爱,卓航那小人,爱的是他自己。估计,他看上的是安琪儿的家境背景,想借着安琪儿一步登天吧。”     毒药表示同意:“没错!所以,当传出段总跟安琪儿订婚的消息时,这小子就坐不住了,他可不能白白放掉安琪儿这棵摇钱树,所以,就想方设法陷害段总!     不过,说来也真的好突然,段总对安琪儿明明没有那种喜欢,怎么突然就答应订婚了?”     杰出神秘一笑:“呵呵,这个你就要问我了。”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     “段总答应跟安琪儿订婚的头一晚,大家都在加班,已经是半夜了,当时我正在向段总汇报大桥坍塌内幕新闻追踪的事,他的电话不停的响啊响。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他只好接了,我从电话里听到安琪儿歇斯底里地威胁声,好像还发了什么照片给段总,段总一看到那些照片,当时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