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骚操作就连王成都没有想到,直接愣在了原地,一不留神就发现楚雄已经消失在了视线里。     他连忙追了上去,连屋里的楚窈和南荣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     “小姐,我们可还要装晕?”     南荣不确定地问道。     就这劣质的迷药,她要是真晕了,都对不起白袅神医先前对他们的训练。     楚窈摇头,说道:“走,我们跟上去瞧瞧。”     前世她也只在新闻上见过裸奔的人,想不到今天会亲眼看到。     属实震撼!     南荣迟疑着,主子如果知道了,会不会责罚她?     毕竟楚雄虽然是王妃的兄长,但也是个男人。     她真是一点都不想被主子惩罚了。     可一抬头,发现楚窈已经出去了,她连忙追了上去。     楚雄一路小跑,脸上的神情说不上是喜悦还是痛苦,说的话也是颠三倒四。     等到楚雄跑到刘氏面前的时候,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小短裤堪堪遮着重要部位。     刘氏见状,一张老脸又红又青,险些气晕了过去。     “雄儿,你这是做什么?”     可她的话对楚雄根本毫无作用,后者甚至笑着扑了过去,将她抱了个满怀。     “软的,女的,本少爷就知道你们不是男人!休想害我!”     刘氏尖叫一声,气得一巴掌扇在了楚雄脸上。     “你们这群蠢婢子,还不赶紧把少爷拉开?!”     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楚雄,可到底是自己亲生的,只能将怒火发泄到这些丫鬟身上。     她身旁的织儿被她狠狠掐着,指甲都陷到了肉里也不敢吭一声。     丫鬟们红着脸拉开楚雄,却被他扑倒在地,当场对着丫鬟们上下其手。     “少爷,您快起来!奴婢快喘不过气了。”     “啊!不要啊!少爷你住手!”     “……”     看到这淫/乱的一幕,刘氏只恨自己不是楚老夫人,不能立刻就晕过去。     “疯了!楚雄你疯了!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是做什么?要命哦!”     刘氏气得拍大腿,偏偏那些婢子们拉不动楚雄,她自己又不好上前,只能急的让一个丫鬟去寻小厮来。     王成刚走到自家少爷,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愣在原地。     愣神间,楚窈已经举着不知道从哪里取来的木棍,照着楚雄脑袋上就砸了上去。     “彭!”     楚雄脑袋后升起一个大包,人也被砸晕了过去。     “……”     空气突然安静了会儿,接着就是刘氏哭天喊地的声音。     “我的儿啊!雄儿,你怎么样了?你这个傻子,雄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饶不了你!”     楚窈举着木棍跃跃欲试,刘氏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这个傻子还会发疯,不能惹。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楚相本来跟楚宇在书房商量事情,却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纷杂的声音,还一直没完没了,便只能暂时停下出来查看。     可看到的却是刘氏抱着浑身赤裸的楚雄。     他瞳孔一缩,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荒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楚窈看他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成何体统,忍不住偷笑。     “就是,成何体统!你们成何体统!?”     听到这个傻女儿还在模仿自己说话,楚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给我闭嘴!”     楚窈没再刺激他,生怕这渣爹一个激动嗝屁了,到时候她又被安上一个克父的名声,那真是太烦了。     楚相这幅样子吓到了刘氏,她立刻放开楚雄解释道:     “老爷,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刘氏刚说完就被楚相一脚踹倒在地。     楚宇立刻拉住了楚相。     “大哥,你先别生气,这肯定是误会,你仔细看看雄儿,他好像不太对劲。”     就算楚宇不说,楚相也注意到了这边。     他恼怒的,只是刘氏如此愚蠢,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跟自己赤/身/裸/体的儿子搂搂抱抱。     而且这一幕还被这么多人看到,传出去之后,相府和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如今楚宇给了台阶,他也就顺势下了。     “王成,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将少爷送回房去?!还有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来福,去请大夫来!”     说完,一挥袖子带着楚宇离开了。     至于被踹到的刘氏,也终于被丫鬟扶着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狠厉地盯着楚窈。     “小贱人,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说完,也急急忙忙去了楚雄的院子。     躲在暗处的南荣走了出来。     “王妃,您早就知道这里是书房,知道楚相在这里?”     不怪她多想,实在是王妃先前突然让她躲在暗处不露面有些可疑。     “不,你想多了,我只是赌一把而已,谁知道他竟然真的在这儿。”     楚相好面子,若是南荣先前在场,只怕他会担心家丑扬出去而对南荣动手。     毕竟昨日南荣听到了楚荷的事已经让楚相有些不悦。     南荣:“……”     楚雄屋里,劣质迷药早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示意众人没有察觉什么。     刘氏哭哭啼啼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然后才哀怨地看了一眼楚相。     虽说两人之间已经不像年轻时那般相敬如宾,可到底也是这么多年夫妻,楚相今日怀疑她,真是伤了她的心。     楚相也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撇过头看着大夫给楚雄诊断。     “令公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头部遭受打击微肿,体内吸入了少量迷烟。至于夫人说的那种情况,若真是如此,那只怕令公子是得了癔症。”     大夫说着,在一旁写下了药方。     “老夫先给他开些祛瘀止痛的药,一切先等令公子醒来。”     暗中楚窈挑眉,果然没被发现。     刘氏立刻就急了,她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得了癔症呢?     “大夫,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儿子昨日还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是不是被伤了脑袋才得了癔症?”     大夫闻言,谨慎说道:“有这种可能,但夫人也说了,令公子是最后才伤了脑袋的。”     后面的话没说,但所有人都明白大夫的意思。     楚雄是先发疯,后被楚窈打伤了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