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下游     正在继续打捞的两个小兵的其中一个终于有些忍不住便开口问道:     “这天都快黑了,你说统领他们在找什么人啊?若掉这河里,这么久不冻死了才怪嗫”     “……别废话,不要命了?少打听主子的事儿!快,用力拉!”     小兵憋憋嘴只得继续卖着苦力,奋力的拉扯着满满野草的渔网,见又是一网杂草,顿时满脸失望     “怎么办,还没消息!”     “这可如何是好啊!”     凤西和扶雨两人急的团团转,眼见天擦黑了,依旧没有捞到人影,只怕是凶多吉少啊!     李欢佑:     “好了,你们两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凤西:……     扶雨:……     凤西:“那你说怎么办?如今这状况如何是好?”     扶雨:“明日早朝怎么办?”     李欢佑揉了揉眉心,见二人一脸期望自己能解决问题的表情,顿时更加心塞了,如今师妹还没找到,皇上更是没有捞着……     李欢佑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花狐狸……     扶雨见李欢佑面色一正仿佛有了主意,便开口询问道:     “怎么?有什么想法?”     李欢佑:等人来了再说!     另一边已经准备休息的花狐狸突然收到楼主的紧密传信,因着有些担心李欢佑的额安危,便快速的赶了过来,刚上船看见李欢佑和祁王府的扶雨还有禁军统领在一块儿,刚准备喊“楼主”二字的时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复而摇着扇子语气有些轻佻的对着李欢佑说道:     “李兄,你这大晚上的叫本公子来怎么也没准备还酒菜呢!”     凤西:“这人……”     扶雨:“李大人,叫他来有什么用?”     两人见来的是个年纪轻轻的浪荡公子哥儿,顿时更着急了,只得望着李欢佑,等给个解释。     李欢佑:花钰,擅长易容术     “什么?”     凤西是一脸懵逼的询问,而扶雨则是一脸惊讶的表情,然后便明白李欢佑的想法了     扶雨:“你是想找人假扮?”     李欢佑:“让他给你易容,你的身形最合适!”     扶雨思忖也觉得可以,自己平常可没有少扮王爷出行,只是没有露面目罢了,如今有个易容高手帮忙,想来十拿九稳的,皇上言行平日自己也观察甚多,一个早朝还好……     “但是,不能时间太长了,露馅了只怕小命不保啊!”     扶雨期期艾艾的望着李欢佑,又看向花狐狸一边思忖一边打量!估计这会儿王爷也该收到消息了罢!自己可是动用了特级消息传递呢,消息想要传出去到斜阳也只需半日时间呢。     “行了,就这么办,你们两先准备,晚会凤西护送你回皇宫!”李欢佑见扶雨有所顾虑的样子便开口提醒。如今暗处说不定那些人正守着等消息呢,明日早朝皇帝不现身只怕要乱作一团了     几人商量一番便下了决定,等时候到了,便大张旗鼓的吩咐凤西收兵,准备带着找到的“皇帝”回皇宫了     右相府     右齐:     “又失败了?”     下首的罗刹沉默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等消息吧!还没见到尸体!”     右相听见这话有些讶异,抬头看向下了下罗刹,没想到这次那小皇帝还真的受伤了?     “说来听听!”     罗刹:“为了一个女人受伤跳进了西河罢!没捞上来!”     右相:“哼!那小子一向的运气好!只怕……”     罗刹:“也许,但存活的几率较小……河水寒冷刺骨,水势湍急,即使得救了,也应该身在京城范围之外了!这段时间你刚好有所动作,也免得有人妨碍!”     右相:“嗯,这话有些道理!罢!去看住祁王府还有凤西那厮!有消息快速来报!”     罗刹点点头便转身出去了,这时候书架后面一个一身华服的公子走出来对着右齐,便开口喊道:     “爹,你为什么非得留着着这个罗刹,每次我就没见到他办成过什么事儿!哼!”     右相:“住口!成安,以后不许再说这话,留着他我自有用处!不许与他冲突!”     右成安见自己爹如此在意这个罗刹,顿时心里更加不满罗刹日常都不听自己指挥,还敢拿刀对着自己……简直是忍不了这才来右相爹面前询问的,企图打探些什么……     “爹……”右成安刚想问些什么,右齐一看自己儿子的表情便知道这货想干什么了,顿时出口打断道:     “好了,听我的话,不许打听他的事儿,没事先回去,多去书院读读书!别一天瞎跑!”     右成安见自家爹如此说了,只得瘪嘴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右相见右成安还是如此冲动没有城府,如今再对比到祁王和小皇帝那两个,顿时更加心塞了,果然还是自己和夫人把他宠坏了!     “哎!随他吧!”右相叹了口气,只得继续在书桌前准备干自己的大事业……     天微微亮的时候,正准备好上朝的右相突然见到罗刹来了,有些稀奇的问道:“怎么,今儿这么早来了?”     罗刹:“皇帝回宫了!”     右相:“什么?”     右齐一时着急,站起身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杯子落地摔得四分五裂,这一声脆响也惊醒了右齐,这才觉得自己刚才的情绪不对,便转身理了理袖子,这才平复下情绪,淡淡的开口说道:     “知道了!,我该上朝去了!”     罗刹见右相要出门了,自己也便转身走了……     金銮殿上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王安话落下,见没有人开口,便望向龙椅上的“皇帝”,见皇帝点了点头,便转过身准备喊退朝了     “退……”     “慢!老臣有话要说!”     开口的是右相,他没有用启奏二字,自然也不是朝堂之事,众臣也竖起耳朵想听听这右相这是要问什么呢!     皇帝:“咳……咳!嗯,爱卿想问些什么?”     右相见皇帝面色苍白,还咳嗽了几声,便一脸深意的说道:“昨日听闻皇上微服私访了,这冬日可要注意身体!”     听着这话扶雨砸了砸眼,也没有在意,只是点头示意了下,便转头示意王安退朝。     王安:“退朝!……”一声拉长声音响彻金銮殿,扶雨终于感觉解脱了,被王安扶着在床上,喝了药,又躺好拉下帘子,这才放松下来,感觉自己脖子上的脑袋还在,心里也更加平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