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须站在门口,眼睛都放精光。     “好你个司空玉瑾,喝酒都不喊我,你还真是好哥们啊!”     “是你刚才把我们拒之门外的吧?我们喝酒干嘛要喊你!”     轩辕玥直接就怼了回去,早就忘了来这之前,司空玉瑾是怎么叮嘱的她。     “我那是......拿来吧你!”     燕须话说一半,立刻想趁司空玉瑾和轩辕玥不注意,将桌上的酒碗抢过来。     怎奈轩辕玥早就知道了他下一步要干嘛,快他一步直接将碗夺了过去。     “我的酒!”     见自己没快过一个丫头片子,燕须眼睛都微红了。     “想喝酒吗?”     轩辕玥故意将酒碗在燕须面前晃了晃。     “废话!快给我!”     燕须立刻捞了一把,但是怎么都捞不到碗,这下把他给惹急了,立刻将视线投向了司空玉瑾。     “司空玉瑾你不是来求我的吗,怎么?你就是这样求我的,都不给我一口酒喝!”     司空玉瑾听到燕须这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喝酒可以啊,要喝酒那你就要帮忙!”     司空玉瑾也没有看燕须,而是端起自己的酒优雅地喝了一口。     “司空玉瑾!”     燕须似乎被勾起了馋虫,现在心痒难耐,眼神愤愤地看了一眼司空玉瑾。     “又不是什么难事,你怎么这么畏畏缩缩的,不喝我们可都喝完了哦!”     轩辕玥故意又激了一下燕须。     “我帮我帮,给我留点啊!”     燕须答应后,立刻从轩辕玥手上抢到了碗,拿到手后一饮而尽。     “好酒啊!畅快!”     燕须喝完一碗后,心情一下就好了。     “好酒量!来,我给你再倒一碗。”     见人家已经答应了,轩辕玥这边便开始殷勤了点。     “我来!”     司空玉瑾将另一坛酒也打开了,拎起了抢过轩辕玥给燕须满上了一碗。     “真是难得,你这小子居然给我倒酒了,要不要碰一下啊?”     燕须虽然脾气比较古怪,但是只要有酒,就立马喜笑颜开,像个孩子。     “喝!”     司空玉瑾也没说什么,直接和他碰了碗。     两人相继就一饮而尽。     因为有燕须这个酒鬼在,刚开的一坛酒也快要见底了。     司空玉瑾也有点微醺了,而轩辕玥一点事都没有,因为她压根就没喝什么,光给他们倒酒了。     “真畅快,这么多年还是今日喝得最畅快,司空玉瑾你怎么不早点来呢。”     燕须此时正抱着酒坛开始发起了牢骚。     “......”     司空玉瑾沉默了,这些年变数太大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等等,这酒坛子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见过,这酒从哪里来的?”     燕须抱着酒坛刚好瞥见了一个小缺口,感觉异常熟悉,突然发问道。     不好,他已经发现了一点什么。     轩辕玥赶紧插话:“不管这酒是哪来的,喝酒就讲究一个氛围,和能聊得来人,就算再好的酒,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都叫做暴殄天物,你说对不对?”     “哎,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居然懂得这么多呢,真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燕须将酒坛放下后,又端起了一碗酒准备要敬轩辕玥一杯。     “来!我敬你,为你刚才的话,干!”     “干!”     轩辕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端起碗的一瞬间还朝司空玉瑾眨了一下眼睛。     只要刚才她的话得到了燕须的认可,那么接下来就算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     将碗放下后,燕须还没来得及坐下,突然眺望了一下院外。     刚好看到槐树底下那边有一堆新挖的土。     看了一眼院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坛,燕须一下就反应了过来。     “你们!你们!你们居然偷挖了老子的酒!”     燕须知道了真相后开始急眼了。     他这酒埋了好久了,一直都舍不得喝,没想到居然被这两个牲口给挖出来了。     “燕须......”     司空玉瑾也是一脸尴尬,看向了轩辕玥。     轩辕玥却一点都不慌,拍了拍燕须的肩膀。     “要酒有何难,你要多少改日我就送过来多少。”     “谁稀罕你的破酒,我这两坛酒是我的亲自酿造的,为的就是......”     “为的是一个人喝闷酒吗?刚才你还在说一个人喝再好的酒等于暴殄天物,啧啧啧......”     轩辕玥的话一下说的燕须没有任何话回怼回去,开始沉默了起来。     “燕须,是我们的不是,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就......”     “哈哈哈......”     司空玉瑾看状以为燕须是要发怒了,想赶紧趁着他生气前道个歉,怎奈突然燕须笑了起来。     “司空玉瑾你这小姑娘从哪里拐来的啊,真是有意思,她说的对,喝酒嘛还是讲究一个氛围,今日能跟你们一起喝这酒,我觉得值了!”     这突然的转变,让司空玉瑾都有些难以置信。     而一旁的轩辕玥却扬着自信的笑容,似乎她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局一样。     接下来三人又将剩下的一点酒又干完了,燕须更加开心了。     主动问起了司空玉瑾有什么事要求他帮忙。     “这个......有没有方法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脉象?”     司空玉瑾没有直接进入主题,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有啊,不过你问的是什么脉象?”     燕须饶有兴趣地望着司空玉瑾。     “喜脉呢?”     见有希望,司空玉瑾直接问了出来。     轩辕玥也很是期待地盯着燕须,希望能听到肯定的回答。     “喜脉?”     燕须一脸疑惑,然后看向了一旁的轩辕玥。     “不会是她吧?你有了吗,不想被诊断出来,所以要隐藏?”     燕须一下就想到了这个点,眉头一皱。     “司空玉瑾,你怎么能让你身怀六甲的夫人喝酒呢,不知道对胎儿不好吗?”     这下不止是轩辕玥了,司空玉瑾也一头黑线了。     “要是有还来找你干什么!?”     轩辕玥有些不满地呢喃了一句。     这下真把燕须搞糊涂了。     没有怀孕?那要搞什么脉象?     难道是要从无到有,要调成喜脉?     “不对啊,如果是要我给调成喜脉,那是为何呢,司空玉瑾你是不行吗?还要用这种方法去瞒天过海?”     燕须这话,让轩辕玥刚到口的酒都喷了出来,而一旁的司空玉瑾脸色更加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