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宴临、楚君希和宴婧儿,三大两小此时的脸色都非常凝重且焦灼     宴临甚至开始上手摸了他那张脸一把。     他也才二十多岁……     应该,不是太老吧。     “父王。”楚君希担忧地喊了他的老父亲一声。     母妃是不是要抛弃父王了?     “父王,要不你去找找大夫,看能不能有法子让你变得年轻一点。”宴婧儿忧心忡忡地对宴临开口。     宴临:“……”     楚白晗就坐在床边,她瞥了一眼某位临王。     哼,让他骗了她这么久,是时候给他点小惩罚了。     她一开始知道真相的时候是没有发火,但不代表她会让这件事轻易过去了。     他这段时间,可真是把她给骗得好苦啊。     “南星,你替本公主将这些画像给卷起来,本公主以后要好好欣赏。”     楚白晗给了南星一个眼神,然后缓缓下令。     “是,公主。”     南星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了,所以赶紧喜笑颜开地将画像给收走。     此时,临王府的另外三人,脸色已经黑得很厉害了。     “好了,我得先入宫了。你们在府中,要好好听话。”     楚白晗起身,她抚平了袖口的褶皱,然后走过来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脸。     随后她便无视宴临,直接从他身边走出去。     “唉,父王……我和弟弟是要换爹爹了吗?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很多个爹爹,我们能得到更多疼爱,不是吗?”     宴婧儿语气认真地反问宴临。     宴临:“……”     楚君希:“……”     拉了拉宴临的袖子,楚君希眼神极其无奈和无奈。     姐姐以后该不会真的要给娘亲找很多个夫君吧?     他不想要要那么多爹爹啊。     宴临也黑着脸瞥了楚君希一眼。     本王也不想那么多个情敌!     压下内心的狂躁和郁闷,宴临语重心长地对宴婧儿说:“婧儿,父王与你母妃更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以后不要说这种话可好?”     “道理我都懂的,”宴婧儿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她也学着宴临用语重心长的语气说,“但父王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母妃哄开心了?若不然,我们真的会有很多个爹爹哦。”     她这话,成功让宴临清醒过来。     没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让他的王妃消气。     他对两个小家伙点了点头,然后快速起身出去。     他出门的时候也重新戴上面具了,他现在还不适合公布自己临王的身份。     出了公主府的大门,楚白晗的马车正准备走。     他便快速上了马车。     楚白晗正在马车里打盹,见到他进来了,她抬了一下眼皮,然后小声道:“临王上本公主的马车干什么?你没有事情要忙吗?”     “本王最应该忙的事情便是陪自己的王妃。”宴临沉声开口。     楚白晗便不做声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依靠在马车里睡着了。     昨晚一夜没睡,她还真有点扛不住了。     等到她睡着了,宴临这才靠过来。     他用自己的身躯给她作为支撑。     马车摇晃,他便伸手将她给揽入怀里。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的眼眸里闪过了温柔。     兜兜转转,他终于能以他夫君的身份回到她的身边了。     下一步,便是光明正大站在她的身边,然后告诉天下人,她是他的王妃,他是她的驸马。     因为有宴临的保护,所以这一路,楚白晗睡得很安稳。     等到马车到了御书房门口,他才轻唤了一声:“皇宫到了。”     听到声音,楚白晗悠悠醒过来。     一醒来便发现自己在宴临怀里,她微微垂眸,然后轻声道:“谢临王爷。”     说完,她便快速下了马车。     宴临:“……”     他们之间,真的要这么疏远吗?     不过,他也明白,她这是在对他生闷气呢。     轻叹了一口气,某位临王心里苦涩极了。     他也赶紧撩开马车帘子跟着下去。     已经有宫人在这里候着了,见到楚白晗下了马车,他们赶紧上前。     “长公主,皇上已经在御书房等着您了。您随奴才们过去就好,别去其他的地方了。现在皇宫……不太对劲。”     老太监神色凝重地开口。     他这话说出来,楚白晗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太后和南乐琴的事情,的确是让后宫炸了。     父皇那边定然也很为难吧。     “父皇怎么了?”楚白晗蹙眉询问。     “皇上心情不太好。长公主得做好心理准备。”老太监压低声音道。     他的话,让楚白晗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本公主明白。”她轻声道,然后快速走入御书房。     才走进御书房,她便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很压抑。     往里面走去,她便看到那里只点着一盏烛火。     时景便跪在那里,她走近一看,还能看到他的额头上有鲜血流下来。     “你受伤了?”她语气担忧。     但时景却淡声开口:“是末将没有保护好太后娘娘与八公主,这是末将应该承受的。”     “晗儿,你可知错?”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传来一个略带怒意的声音。     楚白晗抬眸,结果见到了自己的父皇用一种指责的眼神看着她。     六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父皇对她露出这样的神色。     在来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她昨夜所为,的确是够狠的。     所以她也料到父皇会生气。     可即使有心理准备,现在听到父皇这话,她心还是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垂眸,然后跪下。     “砰”的那一声,让后面进来的宴临心脏狠狠疼了一下。     南世看到这一幕,他的心理也很不好受。     毕竟,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啊。     可是昨夜的事情……     想到这里,南世攥紧拳头,狠狠一拳打在桌子上。     “你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严厉问道。     “父皇,儿臣觉得自己没错。”楚白晗抬眸,眼神平静地看着南世。     “那是你的皇祖母,你的皇妹。你竟亲眼看着她们受辱,你……”     “是她们算计儿臣在先。儿臣不过是在反击罢了。”楚白晗倔强地反驳。     “是,她们是有错,可你既然一开始就知道她们是要算计你,你便不应该跟着过去。你莫不是早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报仇了?”     南世摇头,他语气悲痛。     “是,儿臣便是早就想给她们惩罚了。”楚白晗语气坚定。     “你,你让朕太失望了!”     南世将手里的砚台狠狠砸过来。     “长公主!”     “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