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多年的涵养在那,秦婉真要忍不住发怒了。     赵盈是她寻来的人,她什么样子,秦婉再清楚不过。     要是早知道会祸及自己,她一定不会寻她来。     秦婉另说了一句,想将现在的话题岔开,“我今日去镇南王府寻父亲,父亲说太后娘娘那有一只血蟾蜍,可以缓解我的病情。”     魏苛面上一喜,“真的吗?”     他的表现不似作假,秦婉心里宽慰了许多。     “只是父亲因为先前的事情,不肯为我求药。”     先前的事情……     想到这魏苛便想起秦骕打他的那一顿,瞬间不快了起来。     “到底是女儿,他就这样冷血无情吗?”     不愧是进一家门的人,秦婉此刻心中所想和魏苛是一样的。     只不过她仍是要将先前的事情翻上来,她不能让魏苛知道镇南王府是真的不要她了。     “侯爷你也知道,父亲母亲最喜欢菱儿的。”     提到秦菱,魏苛眉头蹙得更紧,“当初你就不该算计她,不然现在也没这么多事。”     秦婉这下真要被气的吐血了,她捂着心口,脸色惨白,一双眼睛里面充斥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事情是她做的没错,但是如果没有魏苛的同意,她根本不可能动手。     现在倒好,他动一动嘴,就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她了。     “侯爷这是在责怪我吗?我也是为了两个孩子着想,我本来是觉得,菱儿嫁进来一定不会苛待两个孩子的。”     女人面色露出沮丧,神情极为脆弱。     魏苛心里一软,将她拥入怀里,“不是怪你,你放心,日后若是你真的不在了,我也会好好挑选,不会让两个孩子受委屈。”     听了这话,秦婉并没有受到安慰。     甚至觉得自己离当场被气死只差那么一点。     从前沈氏为她寻的夫君,是一个举子,虽然如今当年的举子已经成了朝中的大官,但是秦婉并不后悔。     那举子先前那样卑贱的人,如何能配得上她。     后来她想方设法的拒绝之后,自己选了魏苛。     可惜,当年的魏苛有着一个未婚妻。     好在没多久,那个女人主动退出,她这才能嫁进来。     她做了这么多,却不能享受几年,只能将这么完全的一切留给另一个女人,这叫秦婉怎么不生气。     “那只血蟾蜍……”     魏苛顿了顿,看了秦婉好半晌才开口,“明日我会进宫去求皇上。”     在秦婉之前,魏苛便知道这味药。     只是心里一直在犹豫,这味药太珍贵了,就是皇宫里头,也只有太后娘娘的私库有一只。     他若是去要了,为着救人性命,太后娘娘定是会给的。     只是这样难免就会让太后娘娘觉得,他是在逼着她给这味药。     ……     另一边秦暨果真寻了两个少年去顾尧的府中,顾尧想了想,便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亲自操练两人。     两个少年起先自然是有些震惊,随即又有些欢喜。     在他们心中,顾尧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然而没过一日,两个少年就哭爹喊娘的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