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满听到这个问题只觉得有点懵。www.shuyaya.cc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算苏小满觉得这件事情是星城不仗义。     但是他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站在星城国际的对立场上。     苏小满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道:“真的会这么严重吗?”     霍与江倒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本来这件事情水到渠成。星城国际有政府撑腰,手续齐全。就算封山也是无可厚非,但是现在闹的确实有些不可收拾。舆论闹得这么大,对星城国际是非常不利的。其实这一点我也想不通,如果我是傅镜清,我宁愿花一点钱,安抚这些山民。也绝对不会知道这些暴利时段,这绝对是得不偿失的,依我看来,事态这样发展下去,星城国际会遇到*烦。”     霍与江想的到是跟苏小满一样。     苏小满对商业上的事情并不是懂得很多。     但是连她这个外人也知道,这样闹下去,星城和山民最终只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但是苏小满不明白,傅镜清究竟是怎么想的。     苏小满思考了一会儿,有些为难的对霍与江说道:“霍大哥,你能帮帮他吗?”     霍与江说道:“你要我帮谁?傅镜清还是山民?”     苏小满说道:“两者都帮呢?”     霍与江却是笑了:“小满,这个要求有点高,就算我想帮你,但是你没有立场,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啊?”     苏小满低下头。     她确实没有立场。     她不忍心看着山民无家可归,所有赖以生存的东西被毁灭殆尽,但是也不愿意看到星城国际腹背受敌,在舆论的压迫下遗臭万年。     苏小满真的很迷茫。     霍与江说道:“不过,如果能让我见到傅镜清,我倒是可以跟他谈一谈。”     苏小满想了想说道:“傅镜清现在就在茉莉小镇....”     苏小满还没有说完,房间的门就打开了。     说来也巧,傅镜清正好出现在门口。     霍与江笑到:“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苏小满也愣住了。     苏小满惊讶的是,傅镜清竟然有她房门的钥匙。     难怪上次她昏睡的时候傅镜清可以直接进来。     当时傅镜清还苛责她没有锁门。     不过是掩饰的借口而已。     但是苏小满倒也是想起来了。     这把钥匙其实是她自己给他的。     事情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那个时候,傅镜清为了救她跟元宝受伤,在这里修养了一段时间。     那个时候,苏小满将备用的一把钥匙给了傅镜清。     只是没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了,傅镜清竟然还留着这样一把老钥匙。     傅镜清看到里面的两个人,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霍与江也站了起来:“刚刚我跟小满还说到你,还真是巧,这会儿你就回来了。”     傅镜清说道:“我来这里应该很正常吧,倒是你,千里迢迢来这里做什么?”     霍与江说道:“不知道你的林美人知不知道你过来,我还以为你早就移情别恋,不管小满的死活了!”     提到林暮烟,傅镜清的脸色并不好看。     苏小满的脸色也不好,这两个男人见面,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情。     苏小满站起来,走到傅镜清的跟前:“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傅镜清说道:“没什么事情我就不能来了?”     傅镜清这明显是抬杠     苏小满竟然还希图霍与江能跟他好好谈谈。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苏小满说道:“那你自便吧。”     苏小满随即转身。     她可不想管这两个男人。     她转身去了厨房。     霍与江还没有吃东西,她打算煮碗面条。     客厅里面就剩下两个男人。     霍与江的脸上始终有着浅浅的笑意,从容疏淡。     傅镜清的脸,就跟冰山一样。     苏小满其实也是将空间留给这两个男人。     霍与江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劝说傅镜清。     但是至于那个傲娇冰冷,浑身是刺的男人能不能听得进去,苏小满就不知道了。     公寓的空间其实很小。     苏小满进入厨房的时候,故意没有关上门。     她在里面忙碌的时候,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则是想听听霍与江会跟傅镜清说些什么。     二则,苏小满还真是怕这两个男人会动手。     不过苏小满并没有听到什么。     霍与江和傅镜淸的确在说话。     但是并没有谈到这次的封山时间。     他们说的话题,苏小满也听不懂。     只不过听上去感觉怪怪的。     苏小满煮了鸡汤面。     端上来的时候,苏小满说道:“家里没有什么食材了,今天就将就一点吧。”     虽然客厅的气氛像是在冰点。     但是傅镜淸并没有发难。     霍与江已经起身,走到苏小满的身旁,说道:“我来帮你。”     在苏小满的记忆里面。     他们三个人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霍与江声音还是温和。     问着生活里面寻常的事情。     就当傅镜淸不存在一样。     表面上苏小满跟霍与江有说有笑。     但是所有的心思却还是落在傅镜淸的身上。     傅镜淸没有说什么。     吃完面条就离开了。     直到傅镜淸离开之后,苏小满还觉得莫名其妙。     苏小满问霍与江:“你说他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霍与江笑着说道:“有两个可能,一则,他也看到了新闻,知道你参加了今天的反抗事件,怕你受伤,第二,可能知道我过来了,过来监视一下。”     苏小满皱了皱眉头,只觉得这两种可能,好像都不太大。     不过苏小满也懒得想了。     夜已深,苏小满说道:“你晚上住在哪里?”     霍与江说道:“还没有定酒店,待会儿出去随便找一家旅馆。”     只有温暖知道,自从影视城事件之后。     茉莉小镇突然来了很多外人。     最多的都是各大媒体工作人员。     整个小镇的酒店和宾馆几乎都已经被住满了。     霍与江就是找,最后估计也是找不到。     苏小满说道:“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吧,我把元宝的房间收拾出来。”     霍与江却说道:“方便吗?”     苏小满说道:“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就住下吧,反正现在你出去可能找不到酒店了。“     霍与江也没有拒绝,晚上就在元宝的房间住下了。     苏小满晚上睡不着。     脑子里还是浮现的傅镜淸的那张脸。     苏小满心里挺难受的。     现在她跟傅镜淸之间越来越像是陌生人的感觉。     或许,从很久之前,傅镜淸心里就已经这样认为了。     如果是以前,霍与江没有走,傅镜淸是不可能离开的。     或许现在,傅镜淸是真的不在乎了吧。     苏小满越想心里也是越发的难受。     苏小满第二天凌晨就醒了。     接着朦胧的夜色,苏小满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才凌晨四点。     明明很困,但是苏小满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苏小满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索性拿起手机。     这两天,社会新闻版块都是关于茉莉小镇的事情。     苏小满也从来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偏远的,名不见经传的小镇有一天会变得人尽皆知。     苏小满可以去找了关于这两天的新闻。     所有的新闻报道都是关于星城打人事件。     那些受伤住院的人,也被拍下照片放在网上。     还有群众反抗被殴打的视频。     现在舆论几乎是一边倒。     尤其是人民社会新闻网做了一期专刊。     专门采访了受害的几十户山民。     里面山民声泪俱下,让人看了十分揪心。     现在网络上对于星城国际声讨声一片。     更有媒体曝光出来。     星城国际为了逼迫这些山民,竟然联合了黑社会上门恐吓殴打。     受害者无数。     苏小满简直惊呆了。     傅镜淸这是疯了了。     那些黑社会的名单也已经曝光出来。     有的竟然是多年前的潜逃犯。     星城国际立马又被贴上了涉黑的标签。     苏小满越看,心里越是被揪起来。     傅镜淸真的是疯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那有些真的是丧尽天良了。     苏小满心里终究还是不能接受。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苏小满简直不敢置信。     而现在的傅镜淸,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根本不管别人死活一样。     在苏小满的印象里面,傅镜淸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人。     傅镜淸以前虽然外表很冷。     但是内心却是温热。     苏小满知道他其实是一个温柔而善良的男人。     可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星城国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样,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苏小满都看出来了,傅镜淸为什么看不明白。     还是,这一切和林暮烟有关。     所有的主张都是林暮烟在控制?     傅镜淸也无能为力。     苏小满细细想了一下。     觉得唯一能够解释的通的也只有这种可能性。     像林暮烟这种心狠手辣的人,的确做得出这些事情来。     如果是这样,苏小满就更加担心了。     苏小满后来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霍与江竟然给她做了早餐。     苏小满说道:“这些怎么能让你做呢,都怪我,起来太晚。”     霍与江说道:“跟我见外什么,我也不是第一次下厨,不过小满,你平常就吃这些,怎么都是速冻食物?”     苏小满平时也懒得天天买菜。     所以冰箱里面基本上都是些快餐。     堆积最多的是方便面。     霍与江用番茄熬了汁,将方面便煮熟炒了一下,做出来的成品倒是像是意大利面一样。     苏小满惊叹的说道:“你们价值千金的脑子果然是不一样的,商人就是商人,这两块钱一包的方便面被你一包装,几乎可以卖二十块了。”     霍与江却是笑着哼了一声:“二十块,你也太小瞧我了,两个亿,也不一定能吃到我亲手煮的面。”     苏小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天下男人自恋的时候都是一个样。     差不多的话,苏小满曾经在傅镜淸的嘴里也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