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州府衙——     “堂下之人,见到本官还不下跪?”太守张图道。     顾子杨笑而不答。     “小子,我舅舅跟你说话你聋了?”刘晓阳纳闷。     “晓阳,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在这要叫我太守。”张图不悦。     “是是是,不过舅舅你也不用怕那个什么离王,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来过,兴许他是被舅舅的政绩吓到了,不敢来了!”刘晓阳恭维道。     “哈哈哈哈哈。”顾子杨突然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刘晓阳疑惑的看着顾子杨。     “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顾子杨故作谦逊,实则欠扁。     他这个动作直接惹怒了张图。     “小子,离州城这地方,还没有谁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他用一种危险的目光看向顾子杨。     顾子杨听到这,缓了缓神色,清了清嗓子。     “你们说,当今离王殿下都不敢得罪你们?”     “本官掌管这离州城七年,恕我直言,就算是离王爷来了,也定会给本官三分薄面。”张图得意道。     “哦?是吗?本王今日就不给你这个面子了,你当如何!”     顾子杨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离尘出鞘,直接将那太守的乌纱帽钉在了墙上。     “啊!”张图吓得大叫。     刘晓阳和一众衙役也吓得不轻。     “你你你…来人,他刺杀朝廷命官,给我拿下!”张图指着顾子杨气愤道。     顾子杨直接亮出身份玉佩,大喝一声:“本王乃当今圣上七皇子,离王顾子杨,尔等今日敢对本王动手,就别怪本王以谋逆罪,诛九族。”     他一下子镇住了所有人,片刻,张图爬了过来。     “可否让我看看你的玉佩?”     顾子杨冷笑一声,扔了过去。     那玉佩通体淡淡的紫色,有一条四爪小金蟒悬浮其上,中间是一个小篆刻的‘离’字,在玉佩正下方,也就是蟒爪下方,刻有小小的‘杨’字。     “臣,离州太守张图,恭迎离王殿下莅临。”张图似是认命的说道。     “本王在这离州城,可要看你脸色?”顾子杨讽刺道。     “自是不必,这里是您的封地,自然都听殿下调遣。”张图陪笑。     “既如此,你这外甥,在离州可挂有一官半职?”     “未曾。”张图忙答道。     “如此甚好,这离州城,本王第一次来,有什么管职你先给我说说。”     “是,王爷请上坐。”张图卑躬屈膝道。     顾子杨点了点头,坐了上去,他没有看见的,是刘晓阳那恶毒的眼神。     “这离州城,下官为太守,下面还有一个刺史和一个主簿。”     “刺史和主簿在何处?带上来给本王看看。”顾子杨来了兴趣。     “是,王爷。”张图应了一声,就下去安排了。     “刘晓阳,你下去吧,你们也下去吧。”     顾子杨实在不想看见他们,急忙下令。     “是。”     不一会,张图就回来了,还跟着一个人。     “离州主簿寇文凯,参见离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男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不知为何,顾子杨能从他身上看出一丝傲气。     “寇主簿请起。”顾子杨温文尔雅的看着他。     张图看着这天差地别的态度,一脸的不自在。     顾子杨当然注意到了,不禁翻了个白眼。     “刺史呢?”     “回殿下,臣斗胆请殿下移步魏瑾魏刺史家。”寇文凯严肃道。     “好。”顾子杨有些意外,不过也还是答应了。     东靖东宫——     卧房屏风外。     “皇兄,风雨阁刺客动身了,准备在离州,他自己的封地上弄死他。”顾子麟恶狠狠的道。     “甚好。”顾子祥怀里躺着的清平,令他更兴奋。     将军府——     “长姐,你不要担心,姐夫武功好,旁边还有个行走的药箱子,你担心个什么劲?”苏陌无奈。     苏颜看了他一眼,不疾不徐:“最近有几个名门世家派人来问你的婚事,我也觉得你是时候该娶亲了。”     “长姐!我错了,您担心,您继续担心,弟弟告辞。”苏陌忙溜之大吉。     苏颜无奈的摇摇头。     夜色清冷,苏颜抬头望着月光,轻吟:“离愁寄月月不堪,忧思成疾,泪落沾衣。”     隐藏的二人:     梦寒:女大不中留。     故渊:小姐竟还会作诗?     七杀殿——     “副殿首大人,风雨阁派了晨风朔风和几个雨级高手出任务,奔着离州城的方向去了,尊上可能会有危险。”一个七杀殿的杀手在七杀殿副殿首暗影的耳旁说道。     “什么?”暗影一惊。     “白泽可回来了?”     “回副殿首,白泽大人现在离王府。”     “将此时告知于他,我会通知暗夜大人。”暗影冷冷道。     “谨遵副殿首法旨。”那人领命而去。     离州城——     走了没多远,就到了魏瑾的家。     但那已经不能用家来形容了,院里只有一只暮年的老狗在地上趴着,毛坯房就算了,居然还有窟窿,房顶只有那么区区几片瓦,还是破败不堪的。     “这能住人?”顾子杨皱眉。     “王爷留步,待下官前去唤出魏大人。”寇文凯道。     “不必,本王亲自去。”顾子杨道。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沉重。     ‘咚咚咚’,顾子杨轻轻的敲了敲门。     不大一会,走出一名男子,留着山羊胡,脊背挺的特别直。     “魏刺史。”顾子杨拱了拱手,想要拜下去。     “王爷不可!”寇文凯直接上前阻止。     顾子杨摇了摇头,还是拜了下去。     “下官魏瑾,叩见离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魏瑾直接跪了下去。     “魏刺史不必多礼,您两袖清风,本王甚是感激,亦有欣慰。”     “父母官,就是要为民着想,哪个父母肯苦了自己的孩子?您说是吧!张尚书。”魏瑾冷笑。     一旁瑟瑟发抖的张图忙笑应:“自然是。”     魏瑾没有理他,走到马路上,大喊:“离州城的百姓们!咱们的王,离王殿下来啦!”     话音一落,就有很多人围了上来。     寇文凯轻声道:“王爷,这些都是您的百姓。”     顾子杨看着这么多人,一时间,竟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