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内,一大一小两个人猫着身子悄悄的潜行着,时不时抬起头来看向床上。     床上,一个虽是中年,却已有满头白发的人正躺在床上,睡得颇为香甜。     想要害自己竟然还能睡着?     虽然也有可能不是管家在自己的饭菜下的毒,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床上这个人了。     而且沈经认为,到底是不是,上去给他一下就知道了,如果第一反应是懵逼,那肯定就说明他不是凶手。     如果他是,那自己给了他一下,自己和牧可二人加起来也能打过。     沈经偷偷一笑,逐渐潜行到了管家的床边,慢慢的手上凝聚力量,大地之力覆盖其上。     “地缚爪!”     “孤星雷经!”     沈经先是朝着管家狠狠一爪,管家的身上瞬间鲜血流出,紧接着牧可朝着伤口处狠狠的劈了一道闪电,伤口再次扩大,管家也惊醒过来。     “好小子!没想到你们竟然实力这么强。”     管家一个翻身,看着沈经二人先是惊讶,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从床下掏出来了一柄漆黑的巨锤。     刚才沈经的偷袭,让管家感觉到了牧可的实力,六缕。管家双手紧握着漆黑的巨锤,手上鸿蒙元气缓缓流动,漆黑的巨锤瞬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被炽热的火焰覆盖。     “六缕,就只是六缕,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七缕的实力!”     因为凝气期的实力太低,所以功法往往都是取巧,没有用鸿蒙元气,主要依靠的是各种的力量,到了后期,这种力就逐渐减弱,转变为以鸿蒙元气为主。     沈经顾不得分心,眼神凝重的看着眼前的管家。     这个人,是沈经交手的最强之人,如果不是沈经有些手段,还真的不敢动手。     管家手握巨锤直冲过来,沈经与牧可也没有等死,而是也直冲上去。     “瓷~”     就要接近之时,沈经与牧可二人一个闪身,朝着两边飞去,还趁机一人给了管家一下。     伤口之处再次扩大。     “哈哈哈”     管家竟然没有在意,哈哈大笑两声,身体一摇,伤口竟然开始逐渐的缩小,虽然很慢,但是却肉眼可见。     “不好!”     沈经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手,这样下去,就成了消耗战。沈经肯定耗不过。     “牧可!你远程攻击!”     牧可有无垢影法,即便是管家针对,也可以从容脱逃,只要牧可在远处攻击,自己就可以在近处骚扰。     “好!”     牧可应声,脚下开始逐渐变为影子一般无影无踪,紧接着沈经便找不到了牧可的踪迹,唯一可见的,就是屋子里不停划过的痕迹,但是没处都有,根本无从寻找。     “哈啦啦!”     一道闪电劈下,管家的伤口停止了回复。     沈经也没料到这个无垢影法竟然有如此神效。     “那这样事情就简单了啊。”     沈经心神一动,手中一枚硬币出现,右手一翻,紧接着一本无垢影法出现在了沈经的手上,沈经再次拿出了一枚硬币,右手再次一翻,孤星雷经也在沈经的手上出现。     “来吧!”     沈经看着管家,嘿嘿一笑。管家的伤口依旧非常吓人,一开始的几下,全是在管家无意识之中遭受的,伤害太大。     管家再次掏出了一个小瓶子,将一滴浓汁滴在了伤口之上,伤口再次开始慢慢的恢复。     突然,沈经一声大喊,紧接着沈经也逐渐消失不见。屋子里的划痕变得越来越多。     那是速度太快,风都变为了刀一般锋利。     “啦!”     一道道闪电劈在管家的伤口之上,伤口彻底化为了焦黑,无法再恢复。     大成的孤星雷经,加上小成的孤星雷经。     伤害无比强大。     沈经见状,逐渐切身而上。     “蚀泪神卷!”     毛发因为沈经速度太快被风刀切割而下,落在管家的旁边,管家早已做好了防御的手段,一道金钟罩覆盖其上。     “咚!”     沈经一拳轰击而上,金钟罩纹丝不动。     “咚!刺啦啦!”     一道更加强力的闪电加上沈经的地缚爪轰击而上。终于金钟罩发生了变化。     管家开始慌了。     原本管家对沈经和牧可丝毫不放在眼里,就是因为金钟罩的存在。     毕竟是六缕,怎么可能打的破自己的金钟罩。     没想到,今天金钟罩竟然发生了变化。     “咚!刺啦啦!”     一道道攻击不停的轰在金钟罩之上。     只听啪的一声,金钟罩碎裂开来,攻击穿过碎裂的金钟罩,直接打在了管家之上。     管家原本就受了伤一直在流血,此刻更是血流不止,浑身伤痕累累,躺在了地上。     反观沈经与牧可,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只是满头的大汉与湿透的衣服表明了二人的疲累。     沈经没敢休息,三下五除二将管家绑了起来。     “管家!管家!”     门外一个仆人高兴地一边喊着一边跑了进来,没等沈经阻止,就已经推开了门,脸上满是欣喜,看到门内的景色以后,仆人已经张大了嘴巴,口中的话才缓缓流出。     “家主回来......了。”     仆人回过了神,吓得转身朝外面跑去。     “啊!!!”     仆人的惊慌沈经没有在意,但是仆人的话倒是让沈经非常的好奇。     家主?什么家主?自己不是在这里吗?     难不成是上任家主?     自己的便宜父亲?     沈经也呆愣在了那里,身下,是被五花大绑的管家,牧可早就累的躺在了地上,此刻还没有回过神来。     “儿子!儿子!”     一个非常有磁性的中年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     “嘎吱~”     房门被彻底的推开。     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人出现在了沈经的面前,中年人的棱角已经被生活磨平,看上去一脸的慈祥与和善。     “爸爸?”     沈经呆呆的看着那人。     这就是自己的便宜父亲?     沈父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儿子,至于发生了什么已经毫不在意。     沈麟直直的冲着牧可跑去,完全忽略了旁边的沈经。     “好儿子,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一点也没长个儿啊。”     声音传来,沈经双手搂了搂,粗硬的绳子触感粗糙无比。     沈经回过了神,转过头去一看。     此刻,中年人正抱着牧可,脸上满是宠溺。     被沈麟抱着,牧可一脸的不情愿。     “好儿子,我是沈麟啊,你的父亲。”     牧可不情愿的理了理自己杂乱的头发,指了指正半跪在管家身上,手里还拿着绳子的沈经。     “我先生才是你儿子。”     沈麟一脸的惊讶,转过头来打量着沈经。     一脸的嫌弃。     “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