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杀我~”     界墟之地,龙阳双目血红,满心惶恐,依旧在歇斯底里的吼着。     可是楚云怎会在意,手中的青帝剑,当即斩下!     “不~”     “龙叔,救我!”     绝望时刻,龙阳疯狂嘶吼求救。     紧接着,在龙阳话语落下的瞬间,面前虚空,便陡然裂开。     紧接着,一只硕大的黑狗,竟然仿若瞬息一般,横空出世。     “小心!”     神凰见状,顿时大惊。     躲在后面,大声的提醒着。     而楚云,无疑也是在瞬间感受到了巨大威胁。     因此,也顾不得去斩杀龙阳了,转而提剑,去看向这突然降临的身影。     嘭~     只听一声轰响。     一双狗爪子,狠狠的踏在那柄断剑身上。     两人碰触的瞬间,楚云便遭受重击。     连人带剑,直接被踹出去千米之远。     最后,楚云脚踏大地,连连卸力,这才稳住了身形。     不过,楚云并没有任何的愤怒,反而在看到来人之后,清秀的面孔之上,顿时露出惊喜与意外之色。     “黑狗,是你?”     “卧槽,楚云,你这狗币怎么在这?”听到楚云的声音,出现在这里的黑狗,也顿时一惊。     故友相见,自然一阵寒暄。     黑皇顿时跑过去,两个爪子勾着楚云的肩膀,勾肩搭背的聊着。     “可以啊,楚云。”     “多年不见,实力精进到这般地步了?”     “刚才那对碰,怕是月轮强者,都会败下阵来吧。”     “特娘的,你就是变态啊。”     “本皇费劲巴拉的,才把那兔崽子调教到半步日轮的境界。”     “你倒好,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快追平龙阳那兔崽子了。”     “哎~”     “当初我就不该听剑皇那煞笔的,真该选你为大帝人选的。”     想到这里,黑皇一阵后悔。     连骂剑皇那个煞笔玩意。     旁边的炎罗跟神凰等人听到,一阵错愕。     心想,敢这么骂剑皇煞笔的,整个炎黄宇宙,也就龙皇一人了。     其实,也不能全部怪剑皇。     毕竟,当初选龙阳为大帝人选的时候,楚云那家伙还没飞出地球呢?     一个凡夫俗子,自然没人注意到他。     后来,剑皇让龙皇全力辅佐龙阳冲击大帝境的时候,黑皇也确实提及过楚云,建议剑皇考虑一下让楚云当这个大帝人选。     但剑皇无疑是拒绝了。     毕竟,他们已经在龙阳身上投入了太多的资源,中途换人绝非一句话那般简单。     更何况,剑皇一直看楚云不顺眼。     只觉得楚云心术不正,万一养了个白眼狼,他们哭也晚了。     总之,种种权衡之下,还是选择了龙阳。     “嗯?”     “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这龙阳就是你们选中的,欲要培养成大帝的人?”     听到黑狗那话,楚云微微一愣。     黑狗点头:“是啊。”     “所以楚云,今天这个人我得带走,你怕是不能杀他。”     楚云皱了皱眉头:“黑狗,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知道我的性子。这龙阳之前再三辱我,还要置我于死地,今日我必须得宰了他。”     “卧槽!”     “别啊楚云。”     “给我个面子,留他一命。”     “这家伙攸关宇宙存亡,不能死。”黑皇顿时急了,赶紧劝道。     然而楚云却是笑了:“剑皇煞笔,你也煞笔吗?”     “你们当真以为,大帝强者,是培养出来的?”     “更何况,眼前这龙阳,心胸狭窄,心性不够。”     “在他身上,我看不出丝毫的大帝资质。”     楚云摇头说着。     “楚云,无论你怎么说。”     “龙阳的性命,我真不能给你。”     “不是我不讲兄弟情义,攸关大局,容不得我们意气用事。”     黑狗沉声说着,语气也认真起来。     楚云看向他:“这么说,你要拦我了?”     “楚云,抱歉。”     “这是我的使命与责任。”     黑狗沉声回道。     说完之后,便回头去看望龙阳的伤势了。     “龙叔,杀了他~”     “帮我杀了他!”     “他必须死~”     “必须死啊~”     龙阳满身鲜血,却依旧恶毒的吼着。     “你给我闭嘴!”     “有本事,就自己过去杀。”     “还让我去,你特么好意思说出口?”     “一个合道强者,你都不敌?”     “你将来,如何成就大帝?”     “这宇宙万族的生死存亡,又如何交到你手上?”     “还不乖乖跟我回去!”     “回去后,给我滚进血狱历练。”     “不够百年,不准出来~”     黑狗厉声斥骂,提溜着龙阳便离开了此地。     离开前,黑狗驻足片刻,回头看了楚云一眼。     张了张嘴,想说些话,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叹息一声,也便远去了。     故人相遇,本该把酒言欢,共叙旧情。     但奈何,浩劫临近,对龙皇等这些站在世界最巅峰的人而言,时间已经容不得丝毫浪费。     所以,这次与楚云的相遇,终究只是匆匆一见,便随即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