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哈哈哈哈,去死吧……” 徐延亢奋的挥舞着长剑,无数剑气激发而出,把柳树树干劈砍的木屑纷飞。 可徐延却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他旁边的凌霄不见了。 此时徐延激动的心脏每分钟跳两百下,草木之灵可是至宝,对于个人来说,草木之灵没什么用。 可要是被某个势力或者有野心的人得到,凭借草木之灵,就能培养成大批强大的修真者。 万宝阁之所以强大,之所以高手如云,就是因为有一颗草木之灵,可以源源不断的孕育出草木之心。 而世界各国最巅峰的势力组织,也都是因为拥有草木之灵,所以才强大的。 徐延心想:如果万宝阁拥有了两颗草木之灵,那万宝阁绝对能在短时间内成为世界第一势力啊。 徐延已经在畅想自己带着草木之灵回去后,万宝阁阁主怎么赏赐他了。 “咔嚓!” 随着一声树干折断的咔嚓声,庞大的柳树轰然倒塌。 树干断裂的位置,飘起了一颗墨绿色的晶石,和草木之心一个模样,只是颜色更深。 “哈哈,草木之灵……” 见此,徐延狂喜,撒欢的跑过去就要拿草木之灵。 然而就在这时,凌霄鬼魅的出现在了草木之灵旁边,随手把草木之灵装进了空间戒指。 “生活不不是坎坷,笑到最后是大哥,徐延,草木之灵归我了。” 凌霄微微一笑,遁入地底消失了。 呃! 徐延愣愣的看着凌霄消失的位置,忽然体内一阵翻涌,嘴里狂喷除了一股鲜血。 “凌霄你个盲流子,强盗,土匪,你还我草木之灵!” 徐延气的咆哮,表情狰狞如鬼,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把凌霄挫骨扬灰。 他忙活了那么久,耗费了那么多功力才杀死柳树,收获的时候,竟然特么的被凌霄截胡了。 不过徐延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草木之灵被抢走,遗迹就会消失,他和进入遗迹的所有人,都会出现在马骝山。 他可以用天网几万人的命,逼着凌霄交出草木之灵! 天地变幻…… 一晃,眼前的景色为之一变,所有进入马骝山遗迹的人,全部出现在了马骝山,之前被卷进去的时候在哪里,现在又出现在了原来的位置。 “凌霄,你个盲流子,跟老子滚出来。” 所有人还处在环境变化的恍惚中,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就听到了徐延暴怒的声音。 什么情况? 所有人短暂的迷茫之后,恍然大悟,看来马骝山遗迹的核心宝物,被凌霄抢走了呀。 厉害了凌爷! “你瞎吵吵什么?”凌霄戴着面具走过来。 “把草木之灵还给我。”徐延怒视着凌霄。 凌霄耸耸肩:“我凭本事抢到的,为什么要给你?” “你找死。”徐延暴怒,挥剑劈向凌霄。 这一剑他蓄谋已久,他和凌霄相距不过十米,以他的速度,十分之一秒就能把剑刺入凌霄的心脏里。 在场的天网成员、散修和境外修真者,他们只看到徐延忽然原地消失了,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没有捕捉到徐延的移动轨迹。 不过,他们就算用脚后跟也能猜到,徐延一定是要攻击凌霄。 果然…… 所有人把视线移到凌霄身上时,徐延已经在凌霄面前了,而此刻徐延的剑,已然刺在了凌霄的心脏位置…… 而这时凌霄才倒退十几步,险些坐在地上。 众人连忙看向凌霄的胸口,衣服被剑尖刺破了,但是没有血流出来。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徐延愤怒一剑刺在凌霄胸口,甚至强横的攻击力把凌霄真退了,可是,凌霄竟然没有受伤。 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穿着防弹衣?” 徐延愣愣的看着凌霄的心脏位置,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刚才一剑确实刺在了凌霄的心脏位置,却没有刺进去,仿佛刺在了钢板铁石上。 “没有啊。”凌霄微微一笑,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归元九重的蛮荒霸体,果然能轻易防御住徐延空冥境一重的攻击。 “胡说,你一定穿了防弹衣,否则我的全力一剑,怎么可能伤不到你。”徐延不信。 凌霄三下五除二脱掉上衣,光着膀子道:“你看,我真的没穿防弹衣。” 天网成员和散修中的女孩,视线一下子就被凌霄的上身吸引了。 凌霄身上的肌肉并不明显,却是流线型,感觉很完美,很性感。 有的女孩咽了一口口水,心想,自己要是能找个身材这么好的男朋友,那该多爽呀。 “真没穿……”徐延瞅了瞅:“那你是怎么防住我这一剑的?” “来,再劈我一剑我就告诉你。”凌霄拍拍胸口。 所有人:“……” 这特么什么贱脾气,竟然有让人劈的癖好。 “是你自己找死的。” 徐延冷声道,下一刻鬼魅的出现在凌霄面前,手中的剑裹挟着他的所有攻击力,狠狠的刺在了凌霄的胸口。 凌霄倒退十几步:“没事!” 嘶! 徐延和所有人死死的盯着凌霄的胸口,果然,不仅没有伤口,甚至连一丢丢痕迹都没有。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哪! 凌霄的皮太厚了。 “你,你是马三刀的徒弟?” 徐延震撼的问,当今世界,除了马三刀,没有人拥有这么恐怖的防御力。 “你觉得马三刀有资格做我的师父吗?”凌霄反问。 没资格! 徐延的心里这样回答! 凌霄的行事风格和马三刀完全不一样,凌霄是又贱又坑又贪又狡猾。 而马三刀是浑! 一个没脑子的一根筋,怎么可能教的出凌霄这样的徒弟。 “看来我杀不了你了。”徐延沉声道。 “嗯哼。”凌霄微微一笑。 “你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是吗?”徐延眼中闪过疯狂:“你虽然防御力强,可修为明显不如我,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杀了在场所有人。” 天网成员、散修和境外修真者们,闻言脸色凝重起来,徐延要是真的这么做,那他们就危险了。 当然了,在场几万人,是可以跑掉一部分的,可问题是,谁也不知道徐延先杀谁,会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