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掠了出来。 啪的一脚,踹了过来,三南看也不看,快速一闪。 接着他的手里,银针闪出,一下子点了出去,那个身体忽地一震。 几乎被定住了,太快太快,迅猛无比。 这个时候,就显露出来一张美脸,浑身的时尚感,一袭黑色吊带。 下面一条皮裤,看得出来是香奈儿全球手工限量款,那身上气息,香得令人大吞口水。 那女子下身,穿着一条红色短裙,异样的诱惑。 “哼!讨厌死了,你这人太没情趣了,只是跟踪一次嘛,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大人物!” 聂紫涵没好气的道。 看到这里,三南一震,居然是这个女子。 这天晚上,被聂紫涵几乎跟了一路,要不是感应到是一种熟悉的气息,可能三南早就让她死了。 “你!跟着我干嘛,我是什么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三南戏谑的道。 这个时候,聂紫涵美胸一颤,几乎快要站不住了。 她的木瓜硕大,吊在胸前,极其的沉重,偏偏三南点了她的胸口一下,那里发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酥麻一片,痒痒的。 “臭流氓,快放开我,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还有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是谁,那个孔少居然很尊重你!” 聂紫涵好奇的道。 要不是看到广场一幕,她才不会跟着来,毕竟霓虹街这等地方,实在太破了。 贫民窟中的贫民窟,聂紫涵从小长在京城,她是不会来到这种地方的。 不是不屑,只是习惯了奢华。 不是为了探询那个破烂之人的秘密,聂家小姐,才不会来。 “呵呵!” 三南笑了笑,耐人寻味: “我是什么人,很重要么?” “上次帮你一次,就足够了,以后不要缠着我,我讨厌麻烦,还有你要做我的小老婆,最好规矩一点,我也不管你是什么人,最好不要让我不高兴。” 这! 那个破烂之人,居然训斥了自己,聂紫涵心中一震。 从来未曾被个男人,如此轻视,况乎她真的是大小姐。 来自京城,那个森严的华府。 若是讲出她的身份,不知长兴多少纨绔,多少大佬,都会感到震惊。 这也是第一次,被破烂人粗暴的对待,聂紫涵心里委屈,几乎哭了出来。 “讨厌死了,臭流氓你以为你很拽么?” “会弹钢琴,会开车,会凶人,就了不起了么,我说了只是好奇,你这么拽干嘛,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么!” “我可告诉你,我只是为你担心,你惹上麻烦了,宋书航在外面到处放话,说要搞死你!” 紫涵大喊一声。 这个破烂人,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就在刚刚紫涵透过一些渠道,得知一个消息。 她感到害怕,担忧,这才来找三南。 听到这里,三南淡然一笑,要多冷漠有多冷漠: “宋书航么,他能干什么?” “我不会在乎他的,我能搞他一次,就能搞他第二次,想要搞死我,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三南的回答,几乎气死了聂紫涵。 这次的事情,很棘手啊! “臭流氓,你真的太狂了,这次不一样的。” “就算你贵为首长,也要防范一下,宋书航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这次他的!” 聂紫涵快要说了出来,可是杨三南却摆了摆手,他的唇角扯起一抹冷淡: “不用说了,我惹的事情,我自己扛。” “另外关于我的身份,你不要打探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小秘密,你也不例外,我不问你,你也不要问我。” 这! 不得不说,破烂之人就是不一样,吊的一逼。 在他的眼中,仿佛什么都不在乎,聂紫涵这位天骄小姐,就是被这股冷淡吸引。 要不是破烂人的拽酷冷漠,她也不会心动。 也许这是大小姐的一种通病吧,你越对她不在乎,她就念念不忘。 每一天不被怼一次,就不舒坦。 也许是犯贱吧,长兴甚至京城许多大少的嘘寒问暖,聂紫涵太习惯了,没有了感觉。 突然出现一个,什么都不睬的破烂人,对于她简直是个致命吸引。 “哼!” “倒霉了,记得来找我,也许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一次。” 聂紫涵满脸黑线,硕大的胸口一颤,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也许只有让他吃瘪一次,才会想起自己吧。 而这个时候的三南,也是一震,想起了什么般。 “聂族么!” 三南的心口一颤,京城聂家,曾经在上京时候,他见过那位老人几次。 相当的有印象。 如果是这样的背景的话,倒真的没有什么,能够难得住聂紫涵。 “呵呵!” “谢谢你的美意,我喜欢自由,不喜欢被谁约束,也不喜欢被人打救,你有你的背景,我有我的故事,宋家我会摆平的!” 三南呵呵一笑。 聂紫涵真的气歪了鼻子,难以理解破烂之人,这个人真的好欠揍啊。 自己一个娇媚美女的主动示好,他居然可以无动于衷,这未免太嚣张了吧。 那无视一切的眼神,那炸裂到爆的气质,令人心震。 这样的男子,简直是美女谋杀剂。 “呵呵,好吧,我妥协,我不打听你了,你真牛。”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我好痛苦!” 聂紫涵胸口微微一颤,要不是被定住,她都摔倒下去。 实在凶器太过傲人,几分钟就令她感到痛苦万分,这个时候的杨三南,呵呵一笑。 他的嘴角泛出一缕戏谑,甚至玩味。 那眼神像是能看穿内衣似的,要多流氓有多流氓。 啪—— 随着三南的手指一点,聂紫涵哗啦一下冲击过来,她的胸前软肉,几乎一下子撞在男人胸口。 聂紫涵一颤,舒爽中却感到小腹抽搐,痛得她满脸汗水。 “呃!” 她就好像溺水的八爪鱼,一下子抱住破烂人,那模样楚楚可怜。 不过紫涵的性格,也是倔强,即便生理期,她也不肯示弱,挣扎着想要推开三南。 可是那个男人,摸住她香臀的一双大手,就好像铁钳般,难以挣脱。 “放开我,我们没有关系的,你讨厌死了,我不要你的帮助。” 聂紫涵红了满脸。 刚才的嚣张,令女孩子心寒,可是那个破烂人,已经笑了起来: “一码归一码,你到底是我的小老婆,现在我要试用。” 麻痹试用! 杨三南的脸色,不正经起来,扛起几乎晕迷的聂紫涵就跑,紫涵的芳心一颤,感到羞耻死了。 难道真的要试用么,自己可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