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说的这山里也是不安全的。 她好不容易从山崖上那些刺客的虎口里逃出来,可别又死在这山下的狼窝里…… 事情还得分轻重缓急,她和陆煊的官司还是稍后再说。 “你这样抱着我太劲了,不然,你背着我吧!”林芷儿开了口。 ……嗯,陆煊心里一松,他不怕财狼虎豹,可就怕自己怀里这个宝贝疙瘩不离他,真没想到这丫头还是挺贴心的,也算非常懂事了。 “好!”陆煊放下林芷儿,弯下腰,林芷儿往上一蹦,跳上了陆煊的后背,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陆煊一只手放在了林芷儿的屁股上,往上抬了抬。 这其实并不是陆煊第一次抱和背林芷儿。林芷儿六岁到他家里玩时,就赖着让他抱过也背过。 那时她还是个白团子,胖乎乎的,肉乎乎的,对于十一岁的他来说还挺沉的,他是实在被她缠的没有办法了才不情不愿的抱了、背了她一回。 今天他再抱着长大了的林芷儿,就觉得她轻的就像是纸片似的。 这丫头怎么年龄长了这么多,体重就像没涨一般。 他想起她小时候吃饭,一个小布丁竟吃了两碗米饭,而且吃得那个香甜劲,让陪着的他也多吃了一碗。 她这是长大了,不好好吃饭了?要不怎会么轻成这个样子!那个小腰细的,他上回搂着时,就觉得都没有他腿粗,他都不太敢用力,怕弄折了。 等成了亲,自己一定得管着她吃饭,让她多吃些! 不过待到林芷儿趴在他背上,他用手托着她的臀部时,咦?这里的肉还真不少,挺翘、浑圆,带着弹性的结实。 这手感让他一下子想起前段时间,他那些狐朋狗友们逼他看的《臀赋》:“臀,俗谓之屁股也。内通阴阳之脉,外接脊腰之椎。堆雪之臀,肥鹅之股,笑开两面之桃峰,中分一溪之波谷,静则安如止水,动则推波助澜,其爱也和和,其乐也融融……”。 当时他看了是无动于衷的,朋友们便笑他是不解风情,告诉他这臀和乳一样都是女人身上的杀器,这女子细柔之腰、笔直之腿,妩媚之风骨,无不从臀部的挺翘弧度及饱满弹性中衬托而来。 尤其是云雨时,那腰臀如何把玩可是大有学问的,这其中滋味可不是他这童子鸡能领略的。 他嗤之以鼻,可是不知怎么却记住了这段话。 如今摸着林芷儿这翘臀,方知这古语真是诚不欺我,这说得也太对了! 林芷儿趴在陆煊身上,见陆煊站在那里不动地方,他的大掌在她屁股上用力的揉啊搓的弄得她的屁股又痒又麻又痛。 哼!这上有刺客、下有猛兽的,老天还飘着雨,刚才还说要走,这又开始耍流氓了。 ……看来他心里其实是一点也不着急啊!看来这些事在他心中都不算事啊! 林芷儿气得是真想揍他一顿,便伸手在陆煊的手背上用自己的指甲揪起一块皮,使劲的拧了一下。 疼得陆煊倒吸了口气,诶呦!这女孩家的指甲可真厉害,赶上蟹钳子了。 陆煊知道这是林芷儿催他呢,忙了心思,一手拿剑砍着前边的的荆棘,一手托着林芷儿的臀,背着她往前走。 这背着的确是比抱着要省力得多,不过陆煊走了几步,只觉得林芷儿胸前的两团高高隆起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背,随着他的走动,微微颤动,隔着衣服摩擦着他背部敏感的肌肤。 想着他刚才揉着那两个大桃子时的手感,陆煊不由自主的又心猿意马了。 他这一回有些理解他手下那些人了,每次出生入死的办完大案后,各个几乎都是马不停蹄的回家,有媳妇的搂媳妇,没有媳妇的也要叫上相好的,然后基本上就是一天一夜都不出屋的。 ……也许只有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才能安抚了恶战时紧绷的神经和沸腾的热血吧。 林芷儿只觉得陆煊的脚步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有些发沉。 ……嗯,看来这回是学乖了,知道着急了。林芷儿心中鄙夷一句。 只是不管林芷儿如何聪明,像她这般原来从未谈过恋爱的女孩子,哪里知道这男人和女人在爱情中关注的重点永远都不会是一样的…… 林芷儿就见陆煊像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一般,脚下根本没有犹疑,一盏茶的时间就背着她来到了一座小木屋前。 陆煊直接推开门,背着林芷儿进了屋,轻轻把她放在屋里木床上。 林芷儿看着陆煊从怀里拿出火石,点燃了木屋墙壁上挂着的松油灯,屋里立刻变得明亮温暖起来。 林芷儿打量了一下木屋,就见墙上挂着弓箭、她坐的床上铺着兽皮,地上挖了灶坑。 灶坑里放着柴火,搭着三角木架子,木架子上吊着用来烧水的陶瓷罐。 屋的一角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堆劈好的柴火,还有一个装满水的小水缸。 这应该是山上的猎户建的临时休息的地方,不过从屋里的痕迹上看,应该最近是有人住过的。 林芷儿看着陆煊熟练的点燃灶膛里的火,往陶罐里添了些水。 然后回身走到木床边,低着头对她道:“芷儿,你身上的衣服都淋湿了,还是脱下来,用火烤一烤,要不湿气进了身,该生病了!” 林芷儿抬头看了一眼陆煊,见他说的极为自然,表情一本正经,就像在说一件公事,这一刻他好像又是那个不苟言笑的禁卫军副统领了。 嗯!外面虽然飘着的是毛毛细雨,但她裹着的丫鬟外衣的确浇湿了,她自己的外衣也带上了水汽。 在这古代的医疗条件,一个小小风寒就能要人命,林芷儿也的确不敢大意了! 不过就让她这么在陆煊面前宽衣解带的,她可是不愿意的。 林芷儿抬头白了陆煊一眼,那意思你转过身去。 可这时陆煊却像智商掉线了一般,看着林芷儿正色道:“芷儿,你是让我来帮你吗?”说着伸手就来解林芷儿的腰带。 ……真能装傻,竟然把自己的眼神曲解成这个意思!林芷儿气得拿手狠狠打开陆煊伸过来的手。 可是这一打上,陆煊这边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林芷儿那点劲在他这就是蚊子叮一口一样。 而林芷儿却觉得自己像打在铁手上了似的,震得她的手是又疼又麻。 诶呀!陆煊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干干净净,都可以当手模了,但怎么会这么硬? 林芷儿抬起自己的手一看,手上的肌肤都被打红了! 陆煊看林芷儿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他这手至少有十年铁砂掌的功力,林芷儿这么娇柔能不疼嘛! 陆煊也心疼的忙一把握住林芷儿的手,嘴里道:“打疼了吧!我给你揉揉!”说着另外一只手也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