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功夫,然后你一来我一往地就……” “就?” “说你笨你还真笨!不过你这笨倒也笨得正好!对着个笨徒弟,便只好手把手地教,到时总要贴得近一些……嘿嘿。” 白木染一睁开眼,便看见红莲笑得特别狡诈。 脑子还有些不太清醒,因而一听红莲所言,便不由自主地将她所说的先在脑海之中幻化成像,想着闻人卿靠近她……只是想一想而已,却不自在了起来。 “别胡说八道了!” 白木染一跃而起,将吵吵嚷嚷的红莲赶了出去。 待到白木染拾妥当匆匆赶去红枫林,当真已有些晚了。 闻人卿似是早就到了。她身着一袭白衣,站在红枫之下,正抬头看着树梢上的红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木染走得心浮气躁,脚步声一点儿也没能敛住。 闻人卿转过身来,面色冷冷,忽而朝她扔来一根细竹枝。 “先试试你的功夫。” “……” 这么直接? “你尽管出招打我,我不还手。”闻人卿道,“你若能碰到我一下,便算你赢。” 白木染攥紧手中的竹枝,竟有些紧张了起来。 那红莲说的乱七八糟的话根本就都是胡扯,看眼前这架势,闻人卿是认真了。自己那点微末功夫,只怕是输定了,哪还有什么贴近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_→半夜更新~ 小白白目前是个纠结矛盾综合体……0-0 没关系!会搞明白的! 第31章.美人 白木染从前学功夫便不认真,余春明也只教了一套长拳便了事。后来便让她的大师兄教她剑法。可那个大师兄并无多少耐性,为人又有些阴沉,对她也有些敷衍了事。再一看她也不愿学,两人正好都乐得清闲。 于是,当闻人卿扔了一根竹枝给白木染,让她用尽全身本事来打时,白木染拎着竹枝犹豫了半天,脑子里简直一团浆糊。 该怎么出招?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白木染压根就想不出一点能用得上的招式,干脆将手中竹枝攥紧了,就这么随心所欲毫无章法地朝闻人卿使了出去。闻人卿果真一点还手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退让的样子都很随意,似乎能料到白木染的所有动作一般,总是轻轻巧巧便让开了,那竹枝连她飞起的衣角也没能触碰到一下。 “不行。” 白木染有些气馁,心知自己不行便不想再挣扎。 可闻人卿却似乎并不打算让她就此放弃,便又道:“你应也看过别人练剑,不如回想一下,能想起多少便算多少,再来一次。” 别人? 远的想不起了,近的……倒因好奇,看过几次红尘练剑。 红尘虽是个女子,但剑招却走的刚猛的路子,她所使出的剑法,正如她的人一般,一板一眼,认真得有点过了头。白木染看过几次,都觉得如红尘这般死板的人应该是打不过真正高手的,毕竟她的剑招太不灵活了,练来练去都是那么朴实无华的几招。 不过此时,白木染却有些感谢于红尘的刻板认真,令她只稍稍回忆了一下,便想起了不少招式。先不论什么内力,有招在心中,总比没招要强得多吧?白木染有了一点底气,便又重新拿起拿一根竹枝,朝闻人卿而去。 手中竹枝虽纤细,但也被白木染挥舞得似模似样,竟真能看出一点剑招的样子来。 只不过,她将那一点招式都试完了,也还是没能碰到闻人卿的一根头发丝。 要说这次与上一次的差别,大概是这一次白木染使出了浑身解数,用尽了全力。因而停手之后,她气喘吁吁,累得不轻。 闻人卿似乎还是不满意。 “休息一下再来。” 白木染有些心累:这算哪门子教武功的法子? 结果,如红莲所猜测,或者说是白木染所幻想所期待的那般场景并未出现。闻人卿就真如一个认真尽责的师父一般,十分严厉地对待白木染。当然,后来也并不是每一回都让白木染继续用竹枝去打她,也换了好几种花样,将白木染训得疲力尽。 一开始白木染还有些心浮气躁,可遇到闻人卿,什么偷懒耍奸的法子都没用处,到最后也只能老老实实按她的要求去做。 练到兴起,也总算品到了一点乐趣。 一日过完,白木染累得几乎连走回去的力气也没有了,回房之后再没有力胡思乱想,撑着眼皮洗了个澡,倒头就睡。 第二日却更惨。 前一日太过拼命,第二日自然是浑身酸痛无力,可闻人卿却不管这些,依然如前一日那般要求,折腾得白木染哭都哭不出来。 第三日第四日…… 被闻人卿折腾的日子竟过得飞快。 白木染也不知自己是否有所进步,但似乎她挥舞拿一根竹枝的动作的确要流畅许多了。其实闻人卿也教了几个小招式,但那几招却不像是对敌的招式,倒像是用了些小巧,更多的是以退为进,或者干脆虚虚一幌,从而金蝉脱壳。 日日都是如此练,白木染倒也不似初时那般觉得辛苦无趣了。 也不记得这是第几日了,不知不觉便练到时辰晚了些,两人坐在红枫之下休息。 白木染素来细心,自第一日之后便日日带了茶水点心出来。此时见闻人卿有些疲色,便赶紧将水壶拿出来递了过去。 “有些长进。” 闻人卿背靠枫树,双眼斜斜地瞧着白木染,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知是说她学的招式功夫,还是说她伺候人的功夫。 白木染才不敢那么多,她也没闻人卿那般斯文,累坏之后也不顾什么了,索性仰天倒在一片落满了红枫的地上。 “若幼时是你来教我功夫,说不定我今日已是一个绝世高手了。” 白木染也回了闻人卿一句。 这倒是真的。 她可不是因为自己懒惰才怪师父不行。 提到幼时教她功夫的那个大师兄,当真是从未将她放在眼中,又因余春明向来看重她,更将她当做来日夺权的敌手,哪会真心教她?再加之她也对武功什么的实在提不起兴致,便干脆敷衍了事,让两人都轻松应差。 若一开始便是闻人卿…… 闻人卿虽严厉了些,可心底却是柔的,何况她的确有些真本事,又十分认真,说起来深入浅出,教起来寓教于乐,倒不让人觉得枯燥。 “哦?”闻人卿眼中竟难得漾出一丝笑意来,“那我白教了这么些日子,你怎的也不表示一番?” “怎么表示?” 只见闻人卿双眸微眯,却道:“叫声师父来听听。” “……” 此时的闻人卿实在好看得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