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比魔咒还好用,她霎时冷静了下来。 失控的情绪也渐渐回炉。 “那是你洗的吗?” 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看来刚刚的刺激对她不轻。 虽然亲眼看到对于是他洗的或者是aaron洗的反应有那么大的区别,但霍安森还是机智的摇了摇头。 “是阿姨洗的,在回来的路上我让她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 顾容夏松了口气。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房间里,也变得安静无比。 静,尴尬到死的静。 顾容夏还保持着被霍安森紧紧抱住的姿势没有动,不是她不想动。 是她觉得闹出了这么大一个乌龙,简直让自己的形象跌到泥里了。 “小夏夏,还生气吗?” “你别说话了。” 她习惯性的把脑袋埋入霍安森的胸口,又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推了推霍安森,他也立时松了手。 她低垂着头,却还是能看到两颊旁的那两抹绯红。 “对不起,是我胡闹了。” “喝了太多酒,所以脑子很容易当机……” 她以为自己是因为喝醉了酒才跟个疯子一样又哭又叫,实际上,她并没有误会。 这个澡,确实是某人洗的。 但只看她这样激烈的反应,连想开玩笑的aaron都不敢说一句话。 更别提说实话了。 “谢谢你们。” 她的窘迫怎么都掩藏不住,霍安森也无意让她难堪。 总之……是他和aaron说了谎,却让她羞成这个样子。 “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男人的声音很是低沉,在静逸的环境里倒是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顾容夏点了点头,手微微握紧了被角,半晌才开口,“我把你车弄脏了吧?” “是啊,你那吐得简直是可怕,果然是现在流行的那句话,想到女神也和我们一样要上大号会打嗝会酒醉发疯,就觉得和我们的距离进了一步。” 这话自然是aaron说的,霍安森横了他一眼,aaron立时闭上了嘴。 “我……那我负责帮你把车清理好。” 她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想找手机打电话联系人,却发现穿的是霍安森的衣服。 她脸颊的绯红又深了些,霍安森注意到了这个神色,立时说,“衣服我这里没有女人的,所以只能穿我的。” “你放心,你身上这件衣服我买来就穿了一次,不脏。” 她顿了顿,倒是没想到霍安森的心思如此细腻。 她不过是脸色变了变,他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谢谢你。” “都怪安森占有欲强,不然穿我的比穿他的合适多了,我的衣服多了去了一次都没穿过的。” “喂,你搞毛啊?” aaron叫叫嚷嚷的,虽然已经是深夜,但这样的声响却不让顾容夏觉得吵闹。 反而有种……很是熟悉的感觉。 曾经在国外进修的那一年,其实这样的画面虽然不是时常出现,但但凡aaron回来,就是必出的戏码。 在她学习的时候关了卧室的房门,都能听到两人斗嘴打闹的声音。 完全不像是两个加起来都快六十的男人。 反而像两个小孩子。 但是……实际上并不觉得吵闹。 或者说,到底是习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