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吃饭,行礼我拿上去”。 “挺重的,我来吧”,宋楚颐提着上楼往长晴卧室走。 张阿姨看着他玉山般背影说:“宋先生涵养人品真是我见过最好的”。 林亦勤打趣:“张阿姨,难道我就不好了”? “都好都好”,张阿姨笑看着长晴,“你啊,是个有福气的”。 长晴撇了撇嘴,一家人都被宋楚颐给买了。 开饭时,晏磊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瓶红酒出来,还笑呵呵的说:“楚颐酒量不好,这会儿咱们换红酒”。 宋楚颐和长晴脸色变了变,每次喝酒貌似都没发生过好事,长晴赶紧道:“爸,我们能好好的吃顿饭吗,喝酒对身体不好,你忘了医生还说让你少喝酒的”。 “你没看,这是红酒,促进血液循环”,晏磊不以为然。 宋楚颐轻咳,“爸,上星期我喝酒伤着胃了,这几天一直不大舒服,下次再陪您喝吧”。 “对对对,上次他喝了真的胃疼”,长晴附和。 林亦勤笑看着长芯说:“你看长晴都知道疼老公了,你是不是也该跟她学学”。 “我还不够疼你吗”,长芯剜了他眼,笑眯眯的给他夹了块鸡肉,“老公,吃胖点哦”。 晏磊满意的点点头,心情更是好,人到了他这个年纪最好的莫过于女儿过的幸福,虽然女儿嫁出去了,他也常常觉得寂寞、孤单。 --- 晚饭后,晏磊留两人住下,长晴也挺累,懒得再奔波。 去更衣室拿衣服时发现柜子里多了几套男士衣服,其中还有套睡衣、内裤。 长晴看着那几条内裤脸红,心里暗骂宋楚颐不要脸,嘴上说离婚,却偷偷把自个儿衣服也拿过来了。 她洗完澡,不放心给管樱打电话,“我走后还好吧,池以凝没欺负你吧”? “没有”,管樱说完她一颗心才落了地。 “那就好,你自己注意点,那个女人很烦的”。 “嗯,我这还有事,忙,明天说”,管樱很简洁的挂掉电话,翦水的双瞳划过阴影。 “管小姐和晏长晴还真是姐妹情谊深厚啊”,坐她一旁的池以凝轻笑:“可惜啊,人家傅总眼里根本没你了,哪怕你抛弃尊严的往人家床上爬,来剧组这么多天了,傅愈连正眼都没瞧过你,瞧,晏长晴一走,你晚上的伙食都还没我好”。 管樱面无表情的拿口红涂唇,等会儿还有一场夜戏要拍,她要保持最好的状态。 “因为晏长晴,大家连话都不想跟你说,除了我,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池以凝继续兴趣盎然的说:“其实,我们是同一种人,不,你可能比我厉害,毕竟为了往上爬,往人家傅愈的酒里下药这种事我还做不出来”。 管樱脸上颜色一边,“啪”的合上镜子,嘴唇哪怕抹了口红也依然难看。 “是不是很奇怪我知道”,池以凝娇笑:“其实啊,这个圈子里是很少有什么秘密的,说实在的,我特别羡慕晏长晴那种人呢,什么都不用如何努力,总是有人把最好的一切给她送过来,像傅愈,还跟我们台长说如果女二号不是晏长晴,这部戏大不了不拍了,我想恐怕只要晏长晴一句话,她做女一都不是问题,你呢,脱光衣服爬傅愈床的人算老几”。 管樱放在膝盖边的右手指,一根一根的攥了起来。 现在的她,就仿佛被人剥了壳赤果果的展露出来。 除了难堪还是难堪。 ---- 长晴懒洋洋的趴被窝里发微博。 房门打开,宋楚颐走进来,她腾地坐起,“你怎么上来的这么早”? 宋楚颐瞧她紧张兮兮的小模样,微微挑眉,朝她一笑:“你姐夫说你难得回来,良辰美景不要错过,让我好好暖暖你”。 长晴回味过来,拿被子一蒙脸,骂:“你们男人都是流氓”。 “我刚才哪句话流氓了”?宋楚颐反问。 长晴忽然发现宋楚颐越来越会给她说话的时候下套了,她脸蛋一扭,指了指放一边贵妃椅上的被子,“今晚你睡地上”。 宋楚颐想起上回在这张床上她是如何折磨他的,也没说什么。 洗完澡出来自己铺开被子就睡了。 长晴趴床边上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总之和她想的不一样。 不能说久别重逢,但也有四天没见了吧,他是不是应该问问自己这几天剧组做的怎么样,过的开不开心…。 她突然发现那瓶驱蚊液可能又让她自作多情了。 自作多情真的是一件很烦的事。 翌日长晴被文桐的电话吵醒:“你快给我死起来,十点钟要拍广告”。 她爬起来,才发现宋楚颐早不在房间里了,可能去上班了。 换好衣服下楼,差点被落地窗外的两个人弄得滚下楼。 有没有搞错,宋楚楚竟然跟自家老爸在练太极,不过宋楚楚今天一身军绿色衬衣,皮肤白净,练起太极来也是气质逼人,本来是老人练得硬生生的被他整出一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味道。 张阿姨笑眯眯说:“宋先生真是有耐心啊,一般年轻人都练不了这个”。 “他本来就是个老年人性格”,长晴嘟囔。 吃早餐的时候目光往外瞄,瞄到自己都觉得没耐心了,宋楚颐才从外面进来。 长晴看时间,快九点了,“你今天挺悠闲啊,不要上班”? “休息”,宋楚颐坐她对面,一只手搭后面椅子上,姿态养眼。 “难得看你休息啊,难你今天打算干吗”,长晴快速吃薄饼。 “约了朋友出海钓鱼”。 长晴突然羡慕了,她也好想出海钓鱼,虽然她压根也不会钓鱼。 为什么她每天就是满满当当的工作呢。 正哀怨着,宋楚颐手机响了,他接完后站起身,“我朋友到了,我走了”。 长晴正好也差不多吃完,去停车场开了车出去时,正好看到宋楚颐上了一辆布加迪。 车牌号全是0。 长晴羡慕,宋楚颐朋友也太有钱了点吧,就那车,上回杂志上看过,要两千多万。 --- 语琼公司。 长晴到的时候文桐正在和一个四十多岁的西装男人言笑晏晏的交谈。 “长晴,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语琼的彭总”,文桐说。 “晏小姐,你好你好”,彭总握着长晴手笑眯眯的说:“上回看了你的丝袜广告后,我特别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