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苗苗自己也不知道咋着晕过去的,最终还是没有斗得过老奸巨猾的张德胜。 道理很简单,老张早就猜透了女人的心思,知道她会换酒杯,于是只在自己那杯红酒里做了手脚,韩苗苗酒杯里的红酒是干净的。 如果女人没有调换,绝对不会中计。可她自作聪明的话,一定会掉进圈套。 果然,她中招了,华丽丽晕死过去。 张德胜微微一笑:“你个小丫头,跟我斗,回去再修炼几年吧?”说着,从卫生间出来,一步步向着沙发上的女人靠近。 他激动不已,开始慢慢看,仔细瞧。 韩苗苗虽然超过了三十岁,可一点也不显老,脸蛋仍旧像剥了皮的鸡蛋。 她的额头宽阔,刘海紧紧贴在前额上,云鬓缭绕,下面是两道弯弯的细眉。 细眉下是眼影,睫毛特别长,轻微的化妆让女人显得更加妖娆。 脸蛋上也淡施薄粉,泛出两团可爱的红晕。 粉红色的朱唇特别性感,犹如秋天成熟的野杏。 她的下巴很精巧,瓜子脸,尖下巴下是细白的脖颈。 衬衣非常低,事业线好深,老头禁不住咽口唾沫。 眼光向下移动,瞧的是韩苗苗的小蛮腰。 她没有生过孩子,仍旧保持了玲珑的细腰,一把手就能攥住,一不小心就能掰断。 老头的手不由自主把女人的细腰揽在了臂弯里。 最后是一双腿,又细又长,没有穿长袜,香气四射。 最近两年韩苗苗有钱了,成为远近闻名的富婆,更喜欢打扮了。 跟香菱和翠花一样,每天化妆,抹化妆品。晚上洗完澡也抹,浑身上下抹个遍,哪儿都香喷喷的。 长腿下是一双名牌高跟鞋,不过鞋子不重要,老张抬手将她的鞋子脱了。 活了五六十年,经历的女人成千上万,能让张德胜看上的寥寥无几。 陶花算一个,韩苗苗算一个,翠花也算一个,其他的从没有入过他的法眼。 可翠花不行,那是杨初九的媳妇,吓死都不敢碰,想都不敢想。 陶花倒是想过,也勾搭过,可后来同样成为了杨初九的女人,同样碰不得。 韩苗苗总不会是你杨初九的女人吧? 而且女人是离过婚的,待嫁闺中,老子是光棍,男没婚女没嫁,合情合理,总不会碍你杨初九啥事儿吧? 这么一想,他的胆子就大多了,也觉得合情合理了,所以,心安理得将女人裹在怀里,就那么在沙发上扯她的衣服。 第一个扣子解开,他的心砰砰跳,心脏病差点复发。 第二个扣子解开,老家伙的桑眼里咕噜一下,眼睛就闪出贪婪的亮光。 第三个扣子解下来,口水开始滴答,都要把女人给淹没了。 张德胜毫无顾忌将手伸进了衣服里。 正在这时候,不好了,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啪啪:“苗苗,苗苗……你在不在?” 张德胜吓得几乎坐地上,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杨初九真来了,那是冤家对头的声音。 外面的确是我,我来找韩苗苗回公司去。 地址是顺子告诉我的,早上公司来一个大客户,订单也特别大。 那个大客户认的就是韩苗苗,从前洽谈,签约,发货,都是苗苗经手的,除了她,客户谁也不认,翠花都不行。 没办法,只好跟她打电话,谁知道电话不通,处于关机状态。 原来,夜儿个晚上,女人跟顺子在一块的时候,手机没充电,早关机了。 我只好根据顺子提供的地址,来到酒店。 首先去的是前台,前台的服务生告诉我,她还没退房。 只好跟袋鼠一样,蹦蹦跳跳上楼,过来敲她房间的门。 敲半天,没人鸟我,老子就很生气。 也活该张德胜倒霉,他住的是6号,韩苗苗住的是9号。 来的时候,顺子也不记得了,说不是6号就是9号,让我自己找。 老子拍的就是6号房间的门,心说:翻了天了!本董事长敲门也不开,你好大的架子? 是不是昨晚折腾个天翻地覆,累得人仰马翻,在补回笼觉? 可这不像韩苗苗,是不是房间的门敲错了? 我也不知道老张住在这儿,将房门拍得呼呼山响,整个楼道里都是回音。 结果没把张德胜拍过来,却将酒店的服务生给拍来了。 “先生您好,需要帮助吗?”服务生很有礼貌,冲我鞠个躬。 我说:“你把门打开,我朋友在里面。”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不能擅自开客户房间的门,否则会窥探客人的隐私,破坏酒店的名誉,我们经理会炒了我的。”服务生吓得不轻。 “毛!让你开你就开!哪儿那么多废话?”老子特别生气,我等得及,可客户等不及。 “真的不行!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服务生还是点头哈腰,弄得我没词了。 他担心丢掉饭碗。 我上去揪了他的脖领子,怒道:“小子,知道哥是谁吗?” “不知道。” “像你们这样的酒店,老子一天能挣仨,信不信我立刻把这家酒店收购,然后把你赶出去?” “先生,对不起,真的不行,要不然我把经理请过来,只要经理许可,这门您随便开。” “你们经理呢?让他过来。” “对不起,我们经理不在,老婆生孩子,回家伺候月子去了。” “卧槽!那你还说个毛线?等你们经理伺候完月子,我朋友早中煤气了。”二话不说,过来跟他抢夺门卡。 这个服务生应该管的就是这一层,至少这层房间的门卡全在他身上。 服务生赶紧躲闪,可架不住我的手快,将门卡全部夺了过来。 瞅瞅屋子的房门号码,立刻将门卡送进了卡槽,门就这么开了。 因为太慌乱,也没想到这间房是不是韩苗苗的。 进去我就傻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惊慌失措的张德胜。 第二个映入眼帘的是一具雪白的身体,衬衣的扣子全都开了,正是韩苗苗。 瞅到张德胜,我马上惊愕了,再瞅瞅沙发上的女人,不由得怒火窜天而起。 “张德胜,咋是你?王八蛋,你在干啥?”二话不说,赶紧扑向韩苗苗。 发现女人晕死了过去,嘴巴里喷出一股酒气。 又瞅瞅沙发前的茶几,上面有两杯酒。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闻闻,瞬间啥都明白了,张德胜在酒里做了手脚,要祸害韩苗苗。 眼睛一瞪,我的眼睛里闪出一道凌厉的电光:“张德胜!你狗曰的找死啊?今天不打你,我就不是杨初九。”话没说完飞身而上,抓住了他的袖子。 张德胜差点没吓死,做梦也想不到我会闯进来,赶紧辩解:“初九你听我说,韩苗苗喝醉了,我打算将她扶回房间,你千万别误会。” “误会恁娘隔壁!今天谁的面子也不看,抽死你个狗曰的!”当!抬腿就是一脚,将老张从地板上给踹床上去了,然后飞扑而上,拳打脚踢。 在我的记忆里,好像这是第一次打张德胜,从前他再怎么混蛋,也没跟他动过手。 他欺负陶花,我忍了,因为他俩儿子已经为我出了气。 大雪山上,他杀掉孙大志我忍了,孙大志不是我的人,是他小舅子。 自己的小舅子,你爱怎么杀怎么杀?管我屁事! 临死捅张进广一刀,我也忍了,那是他自己的种,更不管老子的事儿。 可今天他欺负韩苗苗,就让我忍无可忍。 就算当着张进宝的面子,老子也要揍他个阳光灿烂万紫千红,生活不能自理! 老张倒在床上嚎叫,我一步跳上去,将他压在身下,拳头如雨。咣当咣当几下,张德胜的脸就被打肿了,鼻子嘴巴向外流血。 “哎呀初九,误会啊,真的是误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还没得逞嘞,你也没有证据。不如等我得逞,你抓住证据再打也不迟啊……。” 老张还满口道理,觉得这顿打挨得冤。 “放屁!扣子都解了还死不承认?等你得逞,老子就不是打了,直接要你的命!还我妹子清白来!!”当当又是两拳。 韩苗苗这颗白菜被猪给拱了,那头猪不是我,本来肚子里就有气,没地方撒,老张正好撞我枪口上,算这老东西倒霉。 “初九,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根本不听他的求饶,直接揍个半死,差点将他老胳膊老腿给拆散架。 打几十拳,气消了不少,停住了手。 不能打死他,看张进宝的面子也不能打死他。 于是,下床以后指着他的鼻子骂:“你给我记住,以后,只要是我杨初九公司的女人,你谁都不准碰!要不然杀无赦!!” 张德胜捂着脸没敢作声,他知道多强辩一句,换来的代价就是多挨几拳头。 转身扑向韩苗苗,赶紧帮她遮掩衣服。遮掩的时候,我忍不住也偷偷在女人的身上瞄了瞄。 真的好看,不知道刚才老张有没有占便宜? 打死他也活该!韩苗苗的身体我都没胆子侵犯,你算个屁? 脑子里想想,赶紧从怀里拉出皮囊,捏出三枚银针,一枚刺进了女人的百会,一枚刺进人中,第三枚刺进手上的虎口。 韩苗苗打个冷战醒了,醒过来就是一声尖叫:“啊——初九哥,你欺负人家,表脸!!” 她觉得胸前的扣子是我解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