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落入陷阱的未婚妻 前一日的恣意放纵,在第二日清晨,便尝到了苦楚。 头痛欲裂不说,她一夜未归,她害怕她老娘会不会胡思乱想,以为她和那个俞王看对眼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低声咒骂几句,揉着头从他榻上起来。 一抬眼,便见他慵懒地靠在一方木椅上,手撑着头,似一只高贵的猫在看她。 她倒不尴尬,只急躁地收拾自己,口中喃喃:“完了完了,我娘定以为我同那个娘炮有什么了……我要怎么回去?” 他拉住她,将一碗汤药推到她面前,“醒酒的,喝了它。” “我哪还有心情喝药啊,我要赶紧回去!” “这不着急,一会我送你回去。” “你——不不不可!” 她头摇的似拨浪鼓,她娘若是知道她并没有同俞王一起,而是另一个男人,那估计该掀房顶了。 更何况纳兰禛长的,更是天生大写的你不推倒我天理难容的模样。 固住她的头,他再次说:“只有我去给你解释了,你才能保住名声,而且,你说的那个俞王,是后楚皇室的人?” “是的阿,他那个人——”于是紫雅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瞧他脸色越来越不好,她想起他的仇恨,立时闭了嘴。 “好,你先把药喝了,不着急,我自有说辞送你回去。” 她一听当放了心。 便乖乖将药碗喝下,梳洗一番后,她又恢复了昨日的模样。 此时纳兰禛已然收拾妥当,牵了一匹高头的枣红色骏马,依然是一身红衣,但能将这红穿出一番英气的,怕只有他一人。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药水,竟将眼眸的颜色变成了深黑。 “你的眼?”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完,当即上马,弯身伸出一只手来拉她,她停顿了下,俩人共乘一骑,有点太扎眼。 不过她倒不在乎。 回到水月风华,她娘听到回报说老大回来了忙出去看去。 她娘本以为这一夜过去,她定是拿下俞王,说不定现在就来人下聘礼呢,她家女儿啊,就是办事神速,一晚,能发生很多事呢。 来到外,众人傻眼了。 老大,竟和另一男子共乘一骑! 而且,那男人还在后揽着她?! 她在众目睽睽下下了马。 轻唤了声娘,她娘压根没理她,径直朝纳兰禛走去—— “这位,还请问怎么称呼?” “晚生纳兰禛,拜见伯母。” 嗯?这气氛不对啊,怎么这么像女婿见面会? 想他纳兰禛,初见时不可一世的样子,何时会如此低三下四谦礼翩翩? “原是纳兰公子,不知您和小女是什么关系?” “她么?”纳兰禛突然含情脉脉瞧她,“她是我喜欢之人……” 吐血,大大的吐血。 捶胸顿足,原来他说的可行之策竟是这个?! 她感觉自己被占便宜了。 她娘当即震惊,又狐疑瞧了两人,“你们,昨晚在一起?” “是。” “娘,你听我说——”她急得欲说出,被纳兰禛一把揽在怀中,掐了她一下,“所以,还请伯母成全我俩之事,我和雅儿,是真心的。” 她一番白眼,差点昏死。 她娘看样子也是撑不住了。 只抬手指着里面:“这事巨大,先到里面去说。” 一众人便随着进去。 风紫雅在后同他耳语:“你这个骗子,这就是你说的办法,你这分明是火上浇油。” 他勾唇:“这是一劳永逸的唯一办法,你不是也想彻底摆脱白绫风吗,我就做点牺牲,帮你完成了。” “去死,明明是你占便宜。” “谁占谁的便宜,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吧?” …… 切,有颜值了不起啊! 风紫雅先是被她娘叫进了里屋,关上门她娘就发飙了。 “你这个混小子!想气死老娘是不是?我不是叫你抓住俞王,你倒好,从哪里给我找来个男人,你俩,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她敷衍道:“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人家会亲自把你送来?你说不说!这一晚上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就……那样呗……” 黑心娘一听这说辞,忙捂住胸口,大大的喘气,她颤抖着手,不停指着她:“风紫雅,你行啊,这十几年不开窍,一开窍你就英勇神速啊,你才多大啊,就这么迫不及待嘛?!” 紫雅抬头:“娘你之前不还嫌我老吗……是你说的,人家十四的都抱上孩子了……” 噗—— 她娘阵亡。 她笑着去扶她。 好半晌,待她娘微缓和了,面如死灰,心想既然生米做成熟饭,她还是要为她着想。 便撇下她,来到前面,开始了丈母娘般的询问。 “纳兰公子,你是哪年生人啊?” “你家里父母可尚上?” “是否有兄弟姐妹?” “可有娶妻妾?” “家中可殷实?祖上可有当官?” …… 风紫雅瞪大双眼瞧着她娘像小钢炮一样,不停的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那各种刁钻的问题,各种八卦的谈资,她全都说了一个遍,她收起惊讶到下巴,只觉双目肿胀。 太恐怖了。 这比她每年年关写下属寄语还要恐怖。 可是纳兰禛,却能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家中早已无什么亲人,家资还算殷实,祖上曾是做官……并无一妻一妾。” …… 他在认真回答!! 他纳兰禛,在认真回答问题!! 突然,她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和他有了什么。 黑心娘听了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她情绪并不高,只是淡淡同紫雅说了一句,“女儿你来照顾纳兰公子吧。”便退回了房中。 她娘,估计该回去哭去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尊大佛,又能永远摆脱白绫风,她心情畅快。 拍上他的肩,“谢了。” 他拧眉:“谢什么……?” “哎?你帮我啊,你刚才,真的是太真实了,把我娘都骗了。” “我是认真的。” 他突然这样说,叫她拍在他肩上的手默默地往回缩…… “额,纳兰禛,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笑道:“上门提亲,不应该都是这样吗……” 上门,提亲……? 她吓得后退几步,几乎站不稳了,对面之人笑得狡诈,好似很喜欢看她这般模样,又走上前,加了一句: “现在,你我可是都见过父母了,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