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钱包的时候,你记得欠我钱了就好。” “……”苏亦蔓被弄到语塞,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谈判程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可是顾盛博是真的准备起身走,结束tiáo解谈话了的架势。 苏亦蔓忍不住了,挡住某人的去路,硬着头皮道:“顾盛博,你是不是喜欢我?” 顾盛博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问题给唬住了。 “还是五百万的赔偿金也是你自己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和你有牵扯?”苏亦蔓这几天的头疼,除了担心今天的tiáo解结果之外,还有就是周边有的没的的关于顾盛博的声音。 从行为逻辑上来分析,顾盛博作为对方的律师真的没有给她支招的行为立场,而刚刚看似咄咄bī人看似是给她挖坑,但都是以提醒和引导的目的为主,并没有真的下黑手。 综合上述,只有一个解释。 顾盛博喜欢她,喜欢的方式是一见钟情。 苏亦蔓皱眉:“我还是希望你能如实地把今天的tiáo解结果转告给你的当事人。到时候法庭怎么个判决结果,我们就怎么执行。我们是律师,处事该专业一点。”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真的要赔偿五百万,也不需要你来chā手。” 在顾盛博的眼里,苏亦蔓这样子就是在和他划清界限。 是那种抱有嫌弃态度的划清界限,不想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牵扯。 ……他有那么差吗? 需要她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还这么正经八百地表达了她对自己毫无想法的心如止水? 顾盛博的气性有些上头。 尽管知道她的脾气,但还是接受不了某人都这么露骨地问出口了也不期待他的回答。 顾盛博深吸一口气,伸手指戳开她的额头越过其身:“苏律师的意思我会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两位明先生的。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 苏亦蔓原地站稳,垂眸。 那憋着火的闷声,是怎么回事? 他是在生气吗? 气从何来? 苏亦蔓抹了抹额头的手指印,复盘了一下刚才的对话,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错。 她觉得tiáo解室的氧气有些缺失,推开门也赶紧离开。 金辉辉从走廊那头走来,看样子他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看到苏亦蔓赶忙上前:“苏亦蔓,怎么样?” 苏亦蔓也不知道要怎么总结,一时语塞。 “怎么不说话?不顺利?到底怎么样啊?”金辉辉着急地又问。 苏亦蔓眉峰微耸:“对方要五百万,我说只付一块钱。” “啊?” 金辉辉的耳朵差点没震惊掉下,眼睛整个都亮了。 哇,这太酷了吧? 这风格,真的很苏亦蔓啊。 “然后呢?” 这时苏亦蔓的手机和金辉辉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他们把手机拿出来,是金灿灿打来的视频电话,两个人看一眼对方,同时接起。 “哎哎,明氏集团开新闻发布会了哎,你们看!” 金灿灿把手机画面切过来,苏亦蔓就这样看到明昊和明老董事长出现在镜头前,明老董事长主讲,明昊站在旁边。 “关于我儿子明昊的风波,相信大家都有所关注。其中的是非曲直,我作为父亲,作为集团的董事长,不会去妄加评价。今天我站出来,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一个担当,不管是对是错,他欠公众欠当事者一声道歉。”明老董事长说到这里,侧身看明昊,明昊虽然脸上就写着不情愿三个字,但他还是乖乖照做,弯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紧跟着明老董事长也跟着鞠躬,“我儿子还年轻,刚从国外念书回来,性格上比较冲动,希望大家今后继续监督督促,望他不断努力不断蜕变,这也是我们集团的宗旨。谢谢各位。” 整个过程,简单利落,没有多余的话。 闪光灯一直不断。 金灿灿的声音随之传来:“表面上是道歉,但这和做宣传有什么区别吗?会还是他们会,老jiān巨猾的。就这样一边跟舆论讨好,一边跟我们谈名誉赔偿金。呵呵呵!” 金辉辉有些紧张地问:“姐,你别冲动。苏亦蔓刚刚谈完,你别又惹出什么幺蛾子来增添新把柄了。” 金灿灿一听这话,不爽地对准他火力开炮:“金辉辉!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只会找麻烦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