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件事情比较介意。 容温悦瞳仁微转。 “wendy姐你不是在沈总身边工作吗,不知道这件事?” 容温悦笑而不语。 她自然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沈承岳从不在意她的感受,她没有立场,也没有权力去过问。 容温悦看到容瑾和滕景风那么恩爱的样子,而且从进门开始就没正眼看过自己,不由开始怀疑,滕景风真的对自己有那份心吗? 告别滕英浩,容瑾和滕景风一块儿离开医院。 他们走后,容温悦问滕英浩关于滕容两家婚约的事情。 “嗯,按照约定,滕容两家的长子长女必须配为一对。” “那如果其中一方身份并不是长子或长女呢?” “这怎么可能。”滕英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是说如果。” 滕英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撒谎的人应该会面临很严重的惩罚,然后再把不属于他的位置让出来吧。” 容温悦朝他点头一笑,滕英浩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滕容两家婚约的事情只有两家人自己知道,她怎么会了解? 容温悦也姓容,莫非跟容家有什么联系? (ps,作者君到天府之国散心啦,10号之前的章节会自由更新,最低保证一天一更,缺更的所有章节将在假期结束后全部补齐。作者君尽快tiáo整状态,奉献更jīng彩的故事给大家。绝非有意放水,对所有支持我的贝贝们说声对不起,爱我的贝贝们~群么~) 第296章 刻意勾引我 第296章 刻意勾引我 生日快乐 | 发布时间:2017-06-06 20:09:15 | 本章字数:1962 “wendy姐,冒昧问一句,您跟容家是不是有什么亲缘关系?”滕英浩问道。 容温悦没有回答他,轻挑chún角对他道:“好好休息,旅行的时候再见。” 滕英浩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现出几分疑惑,旅行的时候再见是什么意思? 滕宅。 “英浩情绪好像稳定了不少。”想到刚才容温悦跟他聊天的样子,他似乎已经不那么抗拒跟人对话了。 “她什么时候来的?”滕景风没有接容瑾的话,而是抛给容瑾一个问题。 那个“她”自然指的是容温悦。 “我在走廊等你的时候。” 滕景风眼底闪过一抹异样之sè,那抹神sè一闪而逝,快到容瑾来不及捕捉。 “怎么了?”容瑾问。 “离她远一点。” 容瑾隐约感觉滕景风话里有话,“绑架的事情,tiáo查得怎么样?” 滕景风眼光斜扫了她一眼,“你无需了解太多,听我的。” 他是一个保护欲极qiáng的男人,容瑾是他的妻子,自然应该得到他的保护。 容瑾轻轻抿了抿chún。 容温悦的事情她虽然好奇,但是毕竟她的身份敏感,容瑾只能克制住那份好奇心。 若是太过关心容温悦的事情,以滕景风的聪明,想必会察觉到什么。 她无意隐瞒身份,只是越来越舍不得这个男人。 如果最后要为此付出代价,最坏的结果就是被他弃如敝履,若是真的有那一天,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也足以支撑将来漫长无依的孤寂岁月。 两人坐在沙发上,容瑾在滕景风xiōng口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头轻轻伏在上面,听着有节奏的心跳声。 “容瑾。”滕景风忽然轻声唤她。 “嗯。”她眯着眼睛,像一只在午后懒睡的小猫趴在他身上。 “有件是我想你会感兴趣。” 容瑾略略仰头看着他lún廓分明的下巴,“哦?” “司天逸在帮我妹妹做事。” 听到“司天逸”这个名字,容瑾眉头轻蹙。 滕景风之所以会把这个tiáo查结果告诉容瑾,是以为他想给容瑾自由选择的权利。 虽然不知道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但容瑾似乎对那个男人有一种很qiáng的敌意。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容瑾凝眸看着滕景风,感觉有点不han而栗。 这个男人让她着迷,但同时也有一种致命的高深莫测,她似乎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跟司天逸的事已经是上一世恩怨,滕景风又岂会知道? 滕景风微一沉眸,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她额头上,没有给她回答。 本来不安的心因为这个吻慢慢沉静下来。 跟他在一起时心绪起伏忽高忽低,真是分辨不清这个男人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 “不要轻举妄动,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他交到你手上。” 滕景风这是在提醒容瑾,司天逸现在已经搭上了滕月灵这个靠山,想动他并不容易,所以需要他先去扫除一些障碍。 这时江恒快步进来,“景少,柯秘书找您有急事。” “让他进来。” 容瑾很微讶,这么晚了柯亚还来找滕景风,而且滕景风还一脸意料之内的样子。 这是谁又要倒霉的节奏? 柯亚拿着一叠文件急匆匆走进来,然后将那些东西都递给滕景风,“景少,都查清楚了。” 他转头看向容瑾,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我先回去休息。” “等我。”滕景风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回怀中。 柯亚赶紧转过头去,这血腥的虐狗场面…… “说。”滕景风话是对柯亚说的,眼神却一直停在容瑾身上。 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吸引住他眼神的磁场,让他的注意力一刻也无法挪开。 柯亚不敢怠慢,“月灵小姐策划这起绑架事件,虽然目的尚未明确,不过从她的海外资产运作tiáo查来看,已经濒临破产,而那笔钱是她跟bowen王子离婚之后获得的皇室赔偿,现在都亏进资本市场里,所以才会把心思用在滕家上。” 容瑾心生疑窦,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丁晓跟她提过滕月灵的事,皇室婚姻不允许成员与民间资本有牵扯。 倒不是容瑾担心有人来跟滕景风分财产,而是一个人一旦惦记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贪欲会令他迷失。 滕景风单手撑着头,一手绕着容瑾的头发,表情看上去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容瑾转过身拍开他的手。 现在不是在说滕月灵的惦记上滕家财产的事情吗,作为滕家未来的继承人,为什么滕景风脸上看不到半点担心的样子? 他这反应是不是淡定得太反常了一些? “景少,您看要不要申请资产公证,这样有利于您的权益,尤其是留在m国那些年收益过百亿美金的分公司,您看……。”柯秘书提议。 “你的头发很香。”滕景风一边把玩容瑾的头发,一边夸赞。 容瑾头顶落下三条黑线,滕景风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事分轻重缓急? 柯秘书在跟他聊资产市值百亿的公证项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