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 “……” “我警告你,不要再随便把晓驰带出去。否则后果自负。”凌冽低压着浓眉,语气恶狠狠的。 “那你告诉我是为什么?你们两个以前是不是遇到过什么事?” 罗溪趁机问道,她一直想弄清楚事情的根源。 “别多管闲事。”凌冽立刻筑起警戒线。 “你这样的话,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难道你能保护晓驰一辈子,就算你能,你想让他一辈子都这样过吗?” 她知道这问题很犀利,可有时候不戳破那层纸的话,就无法前进。 剥开真相总是痛苦,但这是必经之路。 果然,施加在她手臂上的力道忽然加重,疼得她差点儿叫出来。 锁住她的那两道视线亦犹如两把利刃,恨不能立刻就要将她刺穿。 “也许我可以帮他…”她倔qiáng的不肯服软。 “不,我可以帮他,我能做到。”她觉得刚才的话不够坚定,又换了种口气。 “如果你愿意,我也会尽力帮你…”她迎着他的目光,又脱口补充一句,“这是我的职责。” 他的力道依旧没有放松,说明他没有卸下防备。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说话的时候,他眸光微动,似乎要从她脸上搜索出答案。 “我现在是你的心理辅导。” “你根本没必要做这些。” 他又加了把力道,铁钳子一样的手指就像直接钳在她的骨头上,痛的她眼泪直打转。 身体发出悲鸣,心里也焦灼难耐。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她么。 “我只是尽我的职责帮你摆脱心理yīn影,包括晓驰,其实他能做的事比你想象的要多,你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她放弃似的扭过头,既不抵抗,也不服输。 他的心绪似乎也是起伏不定,粗重的气息不停扑上她的耳畔。 眸底是无法估测的深。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时无话。 空气里是纠缠不清的浑热。 “别骂姐姐…” 楼梯上突然传来晓驰的声音,口气里带着不安的情绪。 凌冽转头看了他一眼。 “我们…我们玩的…很开心,还…还吃了好多…好吃的。” 晓驰急切的想要表达,越是着急越是有些口齿不清。 看着他这个样子,凌冽的心忽的一动。 他恍然发觉晓驰最近又长高了,还变得更加壮实。 但他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体会不到生活的乐趣,甚至连与人交流都是困难。 明明是在最阳光最青春最热血的年纪,却活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没有朋友没有玩伴。 他把这唯一的弟弟保护在羽翼之下,隔绝了外界的危险,也让他失去了享受jīng彩世界的机会。 缓缓松开箍着罗溪的手,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她说的话却是对的。 以前他只想护着他不再受伤害,却忽略了成长中的他渴望有一双自己的翅膀。 他不应该就这样过一辈子。 正因为她刺到了他的痛点,他才会如此愤怒。 “我…”他刚想开口。 罗溪突然chā嘴:“没事,不用担心,我们俩只是在讨论问题,声音大了点而已。不同的人之间会有分歧,这是正常的。” 晓驰听了她的话,脸sè明显放松了些,但还是认真的看着他俩,好像怕他们再吵起来。 “下次出门告诉我一声。”凌冽语气平静,“没事了,你自己去玩儿吧。” 晓驰一对亮晶晶的大眼珠子依旧来回的看着他俩,尤其是向着他的眼神,带着…质疑? 他这是怕自己的亲哥欺负一个外人? 这货究竟对这小子做了什么?现在胳膊肘都会往外拐了? 凌冽不得不又补了一句,“不会再吵了,放心吧。” 晓驰盯着他看,似乎在确认他话的真实性。 凌冽qiáng压着情绪,勾起chún角挤出个真诚的笑,点了点头。 晓驰眉宇间这才缓和下来,也点点头,转身走上楼去。 凌冽目送他走上楼,回过头来,又对上罗溪的一对大白眼。 她揉着胳膊,撅着小嘴,满脸的不甘。 “下次再把晓驰带出去,必须提前告诉我!” 丢下冰冷的话语,他转身走回卧室。 虽然在罗溪看来,他那神情完全是不屑一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这个小女人,他真心的感到无力,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他极其的不喜欢也不适应。 他对她的愤怒多半是来自于她的不服管教。 在他的生活和职业生涯中,还没遇到过像她这样难以驯服的人,除了她,敢于如此挑衅他的人都没落到什么好下场。 然而从第一次遇到她,一路‘斗争’到现在,挫败感日渐qiáng烈,她很善于攻心之术,每次都能成功搅得他心烦意乱。 而他却恰恰相反,每次都对她狠不下心来,这对于以铁腕果决著称的他来说,简直是‘耻辱’。 他于她这团迷雾中焦急的寻找出口,威胁、恐吓、侵犯、疏离,用尽种种手段却屡屡受挫,甚至越陷越深。 为了制服一个女人差点儿用上兵法三十六计,结果竟然还是徒劳无功,这特么也太扯了。 嘭! 卧室的门重重关闭,仿佛要把烦恼甩在门外似的。 *v* “漆皮女警露|ru激情套装……我去…” 罗溪窝在客房的大床上,翻着购物网页上的宝贝详情,两眼放光城会玩啊。 “性感女佣…透视…制服诱…” 喔 她侧着脑袋,挑眉垂目,不知道那家伙会喜欢哪种类型。 看他对大虎鲸依依不舍的劲儿,多半会喜欢呆蠢萌的吧… 但也说不定,他和邰建那个变态一样重口味… 她的视线落在一副毛绒手铐加皮鞭的套餐上。 啧啧,噗 想象下那个bào君被手铐铐在床上发sāo的样子……绝对得拍下来裱到相框里。 等等笑容冻住。 她干嘛要想象他?还跟个傻子似的痴笑。 她怎么会对一个简单粗bào、蛮横霸道的男人有这种幻想。 她疯了? 刚才被他死死掐住的胳膊现在还隐隐的疼。 去她凭空挥了挥手,把他从眼前拨开。 抓紧干正事儿。 “这个,这个,这个…”统统放进购物车。 啧啧啧,制备齐了两套行头,总共花了不到三百块。 刚才把得到的新消息和要准备的事项通知了何川,一切就绪。 现在只要耐心的等目标出现就好了。 搞定睡觉! 罗溪在客房里蒙头大睡的时候,走廊另一头卧室里的某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货竟然在买…制服? 凌冽洗漱已毕靠在床头,拿过平板电脑,那上面有晓驰设定的程序,能查看罗溪手机的监控情况。 翻了她这两天的行动路径,发现她去过一家名叫“谜”的店,然后又去了一家桃源高级会所。 今天还在那家会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