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手欠要去帮他摘眼镜,人家好心好意安慰我,我还坐坏他的眼镜…… 在我内心纠结时,纪兆铭突然抬手,大掌落在我的发顶,揉了揉我的头发,“如果你陪我去配一副,我就原谅你。” “啊?” 我抬头,讷讷的看着他。 “不愿意?” “愿意!愿意!” 我拼命点头。 纪兆铭笑了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说道,“你等我把外面的衣服收回来,我们就走。” “我去吧。” 算是将功赎罪吧。 我赶紧跑到外面,把衣服收了回来,仔仔细细弄好,才给纪兆铭,他进了另一个房间挂衣服后才出来。 拿着车钥匙说,“走吧,去配眼镜。” 我看纪兆铭要开车,不禁有些紧张,“你,你没眼镜也能开吗?要不我们打车去吧。” “你害怕?” 纪兆铭转头看我,眼神中带着一些看透我的神情。 我点了点头。 他伸手揉着我的头发说,“别怕,我不近视。” 我这才放心上了他的车。 这座房子再燕城的外环线边上,不算市中心,但是也不是郊区,在这样的地方闹中取静的一个房子,价格肯定不便宜。 这个问题在我心里,我却没有问出来。 见纪兆铭在市区里轻车熟路的开车。 我这才相信他真的不近视,忍不住问,“你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 纪兆铭专心开车。 似乎没有听见我的问题。 我本来没有在意,也没打算再问的时候,却听见男人回答,“我看起来比较凶,如果不带眼镜可能会吓到小朋友。” “小朋友?” “对啊,你在我眼里就是小朋友。” 正好是红灯,纪兆铭转头看向我,确实如他所说,不戴眼镜的他虽然眼睛弯弯,嘴角带笑,可是依然给人一种疏离,不易接近的感觉。 我有些不服气的说,“你不过比我大一点,有什么资格叫我小朋友?” “你25,我36,我小学毕业你才刚出生,所以在我眼里,你就是小朋友。” 纪兆铭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皱着眉头,居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可是,以前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里面的老师最常给我说的就是:“你长大了,照顾比你年纪小的小朋友。”“你已经十岁了,要帮弟弟妹妹洗衣服了。” 诸如此类,还有好多好多。 从我记事起,我就会洗衣服,我就在照顾比我小的小朋友。 老师就一直说你是大孩子了,要做什么什么。 却从来没有人说你是小朋友。 我讷讷的看着他。 这时红灯变了,纪兆铭看向前方,手却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可以把我当你的长辈,在我面前你可以一直是小朋友。” 纪兆铭的话,真的戳中了我的心。 那天我陪着他去配眼镜,然后他又带我去吃饭。 离开的时候,在商场门口,有一对穿着高中校服的情侣,女生说想要气球,男生就给她买了一个。 我只是看了一眼。 纪兆铭居然跑过给我买了一个! 在她付钱的时候,我赶紧跑过去说,“你买这个做什么?” “给小朋友。”纪兆铭一边说,一边将气球塞到我的手里,勾chún一笑,“小朋友,拿好了。” 我讷讷的看着他。 一时有些失神。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纪兆铭没有戴眼镜,我只觉得此时此刻的他有一种魔力。 让我觉得和他一起的时光是快乐的。 我带着气球回家。 第二天早晨,当我睁眼看见那个气球的时候,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我在公司食堂吃早餐的时候,于悄悄远远看见我,就将盘子端到我的旁边。 坐下后神秘兮兮地说,“秦佳淇,你们那个大赛决赛发生了什么啊,这一结束,两个大神都走了。” “什么?” 我听她的话,一头雾水。 于悄悄看我没听明白,皱着眉头说,“啊?你还不知道吗?昨天公司发公告,陆雨涵被开除了。” “开除?”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简直是重磅炸弹!我赶紧问,“为什么啊?” “不知道。”于悄悄摇头,“说是因为决赛中违规,这次连詹总都没有为她出头呢。” 决赛中违规? 什么事情违规? 八成是唐若的事情! 那只是开除岂不是便宜她了? 于悄悄看着我的表情,马上兴奋起来,“哇,你果然知道,快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我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我不知道。” 当天下班,我就去了擎天集团。 我正在楼底下迟疑要不要上去找纪擎轩的时候,看见叶泽从大厦里出来。 他看见我,主动打招呼,“秦小姐。” 第175章 取消婚约 看见叶泽我突然意识到,他才是我问事情最好的途径。 我马上过去也同他打招呼。 然后就问了陆雨涵的事情。 叶泽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陆雨涵违规的是在度假村里用了手机。” “用手机?她和谁联系?” 我又问。 可是这次叶泽就不说话了。 他一边摇头一边冲我摆手,“这个说不得。” “为什么?” 我追过去,叶泽一脸为难,“秦小姐,你之前帮过我,我很感激你才告诉你的,至于其他的,我真的不能给你说了。” “我知道了。” 他说到这,我已经明白了。 还能是谁? 不用猜我也知道了。我谢过叶泽,独自回家。 坐在小小的房子里,抬头看着飘在屋顶的氢气球,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我觉得我终于可以尝试着放下纪擎轩了。 这是一件好事。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打开电视,又拿出手机上网看看信息。 因为电脑被秦佳梦拿走了,我回家也工作不了了。 当我拿着手机刷微博的时候,却看见一条信息——【擎天老总纪擎轩宣布取消婚约。】 一个题目,将我的视线抓的牢牢的。 我点开,快速阅览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心情复杂无比。 这个新闻里清清楚楚的写着,纪擎轩单方面宣布接触与秦佳梦的婚约,在记者问起原因,他本人则表示,以前背负的东西太多,忽略了真正该关心的人。 看见这条,我的心有些发紧。 那个人,难道是我? 可是新闻的后半部也写,记者怀疑这个事情和秦氏危机有关,濒临破产秦氏本来就是靠这份婚约才稳住的。 现在纪擎轩宣布解除婚约,无疑给摇摇欲坠的秦氏一记重击。 我又搜了一下其他关键词。 也有人专门解读这次纪擎轩和秦佳梦解除婚约。 并且有人透露,秦氏今天下午已经临时开了董事会议。 外界纷纷猜测,这次是在讨论破产的相关事情。 其实,秦氏和我的联系不过是秦慈,现在秦慈去世了,秦氏破不破产,和我没半毛钱的关系。 我关了手机,洗了个澡就睡觉。 —— 第二天下班,我收拾东西往外走,就看见同事看我的眼光有些异样。 当我走出去的时候,就看见纪擎轩站在门口。 男人穿着一身宝石蓝sè的的正装西服。 手里捧着一束绣球花站在那里。 我原地,一下子就意思到,他在等我! 我第一反应不是迎上去,却是往后退。 不,不是往后退,是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