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自己还说了些什么,只模糊记得,是五少把我打横抱着离开了西餐厅。 在餐厅外,似乎还碰到了莫子谦和陈丽嫣。 陈丽嫣眼睛红红,愤怒地手指着我,“子谦,就是她,她弄伤了我的眼睛。” 莫子谦一身冰寒如冬日凛冽的天,一双清眸更像是燃着了yīn沉的火射向我,“五少,把她交给我,她弄伤了我太太的眼睛,她应该付出代价。” 我瞧着莫子谦薄薄的嘴chún一开一合,只咯咯笑着,双手勾着五少的脖子,“五少,你要把我交给他吗?” 五少睐了我一眼,漂亮的眼睛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你说呢?” 我却嘟起嘴chún在五少干净帅气的脸上吧的亲了一下,“你不会的。” 五少邃笑起来,“那就不会。” 他抱着我,面不改sè地对着莫子谦道:“莫先生,林笑现在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动她。” 他说完,便抱着我,顾自从莫子谦和陈丽嫣的身边走过去了。 我不知道莫子谦和陈丽嫣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正我是酒意上头,最后的一点儿意识都被酒劲赶走了。 那晚,我就睡在了五少的房子里。 当然,他还算君子,并没有趁机占我便宜,也或许,他那天刚好对那种事没兴趣,必竟他的女人那么多,天天做,铁打的也受不了。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莫子谦的话起了作用,他认为我有脏病。 我醒来时,头疼的厉害,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我下了床,去卧室自带的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时,我看到五少就端着一杯咖啡轻饮。 “醒了?” 五少的声音透着特有的磁性。 我嗯了一声,“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五少勾勾chún角,“不麻烦,必竟,我以后也会用得到你。”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找到手包的位置,拿手机接电话,佳郁的声音扑耳而来,“笑笑,你昨晚和谁在一起!你现在好吗?” 我耳边嗡的一下。 我昨晚喝醉了,根本没有想起给佳郁打电话报平安,她这一夜一定担心坏了。 “佳郁,我没事,我现在在一个朋友这儿,昨晚也是睡在他这儿了。” 我背过身去,背对着五少,对佳郁低声开口。 佳郁急道:“那人是你男朋友吗?你现在打开手机看一看,看看网上都说了什么?” 我心头一惊,没有挂电话,便打开手机浏览器。网页上扑面而来的消息,便是:神秘富少抱年轻女人回家,疑似同居。 我望着那张五少抱着我醉酒后,双臂还勾着五少脖子的配图,一下子目瞪口呆。 我转回身,问五少:“这消息你看见没有?” 我以为是记者偷拍了五少抱我回家的情景,却不想,五少不以为然地道:“看见了又怎么样?不让他们弄出点儿消息,老爷子怎么会相信我和你是男女关系。” 我顿时哑口无言,“这事你一早就知道?” “嗯。” 五少挑眉,“记者是我让人通知的。” 我很是震惊地瞅着眼前的男人,不知怎的,心里起了一股火,是我答应和他合作,做他的女人,以换得他对我的帮助,可是,心里一时间又难以接受他这样的安排。 他竟然叫了记者。 现在事情闹大了,他老子,那个大首长一定都知道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 五少走过来,高大的身影站在我面前,一身白sè的他,带着干净清爽的气息,他伸手拈起了我的下颌,“你好像不太满意我这么做。” 我没有说话,只是心里仍然有点儿低落,五少又开口,“其实,你应该庆幸,最起码,大家都当你是我的女人,莫子谦和陈丽嫣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你知道,他们昨晚可是去餐厅找过你,如果不是我在,估计,你会受到点儿教训。” 五少对我勾chún一笑,“不过你放心,他们看到我抱着你,便什么都不敢了。” 五少说罢,放开了我的下颌, “你跟我在一起,你的那些对头,便都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你这是一举两得。” 好吧,我承认,确是一举两得,如果陈丽嫣,不用什么卑劣手段的话。 这时,佳郁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急切而担忧,“笑笑?你在和那富少说话吗?你到底答应了他什么?” “抱歉,我得先回去。” 我没有直接回答佳郁的话,而是匆匆对五少说了一句,然后离开了五少的寓所。 佳郁在寓所里已经快要急疯了,我把我跟五少做交易的事情说给佳郁听,佳郁不可思议地瞪着我,“你竟然做这样的事。你了解那个五少吗?你确定他不会害你吗?” 佳郁又摇头,带着深深的担忧,“我只是担心你不要被人骗了,而且那个五少,明显来头不小,我怕你会引火烧身。” 引火烧身,我也在所不惜,但我没跟佳郁这么说,我只安慰她:“放心吧,我不会怎么样的,那个五少,虽然脾气爆戾了一点儿,但人其实还行,好几次都是他帮的我。” 佳郁仍然摇头,脸上的担忧明显。 我却拉了她的手道:“好了不要想这些了,去看看我画的画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不由分说,拉了佳郁的手,带着她来到了我的门面房。 佳郁工作繁忙,已经两个星期没有来过这里了,一进门,她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哇,真是变了诶。” 她上次来的时候,这屋子的二层还没有隔出来。 “哇,这画真好看。” 一眼看到那副古风图,佳郁便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嘴里发出惊叹的声音,眼睛里也写满了惊喜,“笑笑,想不到你画的还是这么bàng。” 我从小就爱画画,佳郁知道,只是因为孤儿院的条件,我没有受过什么正规的训练,后来工作繁忙,更是没有时间画,我自己也想不到,我现在依然还能画。 佳郁站在那副画前,看了好久,带着深深的喜欢,“笑笑,你没有读美院真是可惜了。” 我只笑笑,“做律师也很好啊。” 但是,我已经被律师界封杀了,想到此处,我的眼神又渐渐黯了下来。 佳郁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我一个人坐在门面房里面,木制的楼梯处,双手抱着膝,脑子里却又想起了莫子谦。 我的失败的婚姻,失败的爱情啊,我将手指深深地chā进漆黑的发丝……